“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還賴上人家了。”
二號有些好笑道,她還埋怨上了。
也就梁豈那孩子實誠......也不能這么說,今天來看,那人也夠滑頭的。
不過這么護著虞念,大抵是真跟她有情分在的。
“現在賴不上了。”
虞念語氣仍舊充滿怨念,任誰都聽得出她的咬牙切齒。
當然是她故意的,主要是給她自已洗清嫌疑。
她的潛臺詞很明顯,她是不希望梁聲跟梁豈關系曝光的。
要不是劉江山找她的茬,梁聲也不會暴露出來。
那現在梁豈還是好好的給她打白工呢。
二號......縱然知道她這話帶著給自已洗白的意味。
但是人家不辭辛勞的承擔你的工作,你反過來盼著人家兄弟不相認。
這真的好嗎?
“咳,小虞啊,說起這事兒我倒是有個疑問。
你今天拿出來那些資料,是打哪兒收集來的?”
二號語氣還是閑聊般,絲毫沒有異常。
他確實不用緊張了,虞念領會到這是什么局面了,自然會有個合理的解釋。
“這......”
虞念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好說。
一問就交代了,豈不是顯得很假。
“怎么,有什么難言之隱?”
二號親自執壺倒水。
“是難言之隱,但不是我的。”
虞念點點頭,臉上出現了些許糾結的情緒。
“跟我也不能說?還怕我說出去啊。”
二號溫和中帶著點笑意,一副誘供的語氣。
該說不說,這兩個人演得都跟真事兒似的。
“也是,跟您說說也無妨。
是劉少澤給我的。”
虞念似乎被說服了,糾結了一瞬就給出答案。
“劉......少澤?”
二號的話中間還停頓了一下,充分的表達出驚訝震驚的情緒以及一點懷疑。
“對,劉江山他大兒子。”
虞念給予肯定,這次語氣帶上了些毫不遮掩的幸災樂禍。
畢竟劉江山今天剛跟她來了這么一出兒。
雖然劉江山慘敗,但她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人。
看對方笑話也是正常的嘛。
“他為什么這么做?”
二號發出提問,任誰聽到這種事第一反應是懷疑。
兒子坑他爹,不對,這已經不是坑了。
這是想把劉江山害死啊,拿這種要命的東西給政敵。
劉江山萬一真被定了什么罪名,那他作為兒子能好到哪里去。
“劉少澤跟我說了點他家的往事,您想聽嗎?”
虞念一副八卦的樣子,神秘兮兮的湊近二號首長。
“不用了。”
二號果斷拒絕,還有人等著呢,誰有空聽她那些八卦。
而且,到底是老首長家的八卦,就這么往外講,像什么話。
他都要被虞念搞糊涂了,這丫頭是不是忘了還有人在聽呢,就這么準備給他開講?
“我是說劉家往事我也略知一二。
就不用講了。”
二號追了一句,多少也知道點虞念的癖好,他真怕虞念硬講。
那到底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
今天劉家已經吃了大虧了, 他這時候落井下石就顯得不道義了。
當然要是他自已在的話,陪虞念八卦一下也不是不行。
“那后續您肯定不知道。”
虞念還是一副急于要跟人分享八卦的樣子,實際是要說出后續給劉少澤的行為增加可信度。
“什么后續?”
二號倒真有些感興趣了,畢竟他知道的也就到劉少澤他媽被家人接出國了。
“劉少澤那個丟了的妹妹后來找到了,也接到了他外公家。
但是他媽精神出了問題,一直虐待他那個妹妹。
大概是把對劉家的怨恨轉移到那女孩身上了。”
虞念趕緊開講,還神秘兮兮的壓了壓聲線,做足八卦的樣子。
“那他外公家的人不管嗎?”
二號眉頭微皺,還真不知道有這么慘的后續。
“當初他媽是被他外公嫁去劉家的,出了那事兒一直對她心有愧疚,覺得是自已害了女兒。
比起這個有劉家血統的外孫女,自然是自已女兒重要。
所以對這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強行把那個女孩留在她媽身邊。”
“估計他們照顧這么個瘋子也累,有個出氣筒起碼就不會煩他們了。”
“反正過的是挺慘的,后來認識了些亂七八糟的人才脫離了家里。”
虞念把任渺渺的身世說的更凄慘一些,簡直就是人間小苦瓜。
反正國際刑警那些人也算亂七八糟湊一起的,哪國的都有,沒毛病。
比起任渺渺那時候聲情并茂的給虞念講,虞念這平淡的敘事方式似乎更能打動人。
起碼二號露出了些同情不忍的神色,不過指定是想歪了。
說不得以為任渺渺走了什么歪路了。
“少澤那孩子是知道這事兒了,所以才......”
“據他自已說是的,他一直不被允許跟外公家聯系。
直到他妹妹長大能反抗家人了,才跟他聯系上。”
“加上這些年劉少澤在劉家的待遇并不好,所以爆發了唄。”
虞念也嘆了口氣,一副惋惜的樣子。
表現的太冷血了也不好。
“原來是這樣。”
二號喃喃道,這么看來劉少澤能干這事兒也不奇怪了。
這是拿劉家當他的仇人了。
隔間的三個人聽聞這些,也同時想到了劉家那點子破事。
畢竟當年鬧得那么難看,知道的人不在少數。
說什么劉江山的前妻偷人,給劉江山戴綠帽才導致的離婚。
劉家對外的那套說辭能糊弄住一般人,但他們這些一起過來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兒。
任家在海外的關系怕影響到劉老的位置,所以搞了這么個損招。
幾個老頭一陣唏噓,沒想到后面還有這么悲慘的故事。
唉,劉家真是害人不淺。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來,只能在心里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