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嚇人?”
聞人凜語調(diào)溫和,眼神卻暗含危險的看向僅剩的這一棵獨苗。
“啊?看他們那個樣子好像是誒。”
青龍想了想,肯定的點頭。
客廳就剩他們倆了,總不能是他嚇跑他們的吧。
他自認(rèn)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向來只有他被嚇的份兒。
聞人凜......真是好樣的。
“既然他們都走了,那你也陪我去練練吧。”
聞人凜語氣絲毫未變,站起來往練功房走,還給了青龍一個跟上的眼神。
青龍在原地愣了幾秒,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扒著門框的管家。
“為什么是我?”
管家話都懶得說,只給了他一個自已體會的眼神。
不是你還是我啊。
這傻小子,怎么得罪人的不知道嗎?還好意思問。
把手里的抹布揣進口袋,回房間休息去咯。
唉,這年紀(jì)大了,確實是干不了太多活了。
就扒這一會兒,剛才還沒感覺有什么,現(xiàn)在腰酸背痛的。
虞念是在第二天早上下樓的時候才見到青龍,昨天晚上他沒出來吃飯。
被他臉上那兩只碩大的熊貓眼嚇了一跳。
哎呦我去,這么勻稱的烏眼青。
呃,誰干的似乎不言而喻。
她今天要去開會,因此是在早餐時間下樓的。
除了她哥,家里這些人基本都在。
“大小姐,早。”
青龍跟虞念打招呼,咧嘴一笑。
“你還是別笑了。”
虞念嘴角抽動,一笑跟那個鬼似的。
“啊?”
青龍顯然是忘了昨天被練的跟個熊貓似的了。
“大小姐是說你笑起來有點嚇人啊。兄弟,你這是撞那誰拳頭上了?”
聞人麒過來勾住青龍的脖子指了指他的眼睛,笑嘻嘻的發(fā)問。
聞人凜不在家,所以這兩個人是放心大膽的蛐蛐。
大小姐一般不告狀,當(dāng)然前提是別招惹到她。
“還不都是你們害的。”
青龍反應(yīng)過來后臉上滿是怨氣,他快委屈死了。
昨天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結(jié)果他們這些人一個個跑的飛快。
他就倒霉的被爺當(dāng)出氣筒了,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打,還要被他說什么學(xué)藝不精。
這他再精能精的過爺嗎?就算能精的過他敢精嗎?
聰不聰明的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好人。”
后面出來的寒戰(zhàn)拍了拍青龍的肩膀,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誒,罵誰呢你!?”
青龍聞言不樂意了,說誰好人呢,怎么還罵這么臟?
“吃飯了吃飯了。”
虞念率先往餐廳走,幾個人打打鬧鬧的跟在她后面。
“早上好啊。”
幾人剛坐下,玄武也出來了,跟眾人打招呼。
幾個人抬眼一看他,同時愣了愣,熊貓二號。
“你這是偷人了?”
聞人麒笑著調(diào)侃,玄武這黑眼圈不像是撞別人拳頭上造成的。
“偷什么人啊,一宿沒睡。”
玄武拉開椅子坐下,他也很無奈。
“那你干什么了?”
聞人麒不懷好意的問道,臉上的笑趨于變態(tài)。
礙于虞念在場,沒說什么限制級的話題。
但那擠眉弄眼的表情表明了他的想法。
“別提了,被鄭家那小妞纏上了。”
玄武現(xiàn)在是無比的后悔,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該去吃那頓飯。
話音剛落,眾人均是停下手里進食的動作齊刷刷的看向他。
眼里閃爍著同一種名為八卦的光。
“然后呢?”
青龍急不可待的戳了戳玄武,倒是說啊。
玄武卻不再開口了,淡定的繼續(xù)吃飯。
仿佛不知道自已說了什么勾人興味的話般。
“玄武兄,你有沒有聽過一句名言?
說話留一半,砒霜飯里拌。”
聞人麒也是好奇的緊,鄭家那小姐是他們計劃里重要的一環(huán),但他還真沒見過人。
玄武......嘴里的飯是咽下去還是吐出來?
“真沒什么好說的,就字面意思。”
昨晚吃完飯鄭家那小辣椒突然就開口說要跟他談戀愛,給他嚇了個落荒而逃。
剛回來那妞兒就電話轟炸他,他又沒法關(guān)機,畢竟可能隨時有突發(fā)情況需要他處理。
還是他說怕接她的電話誤了正事,才得以掛斷。
結(jié)果那妞兒改發(fā)信息了,還威脅他要是不回復(fù)就繼續(xù)給他打電話。
無奈的玄武只能陪鄭家那小姐聊到大半夜。
才睡著沒多久就被噩夢驚醒了,然后便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長得很嚇人?”
聞人麒猜測,看這給他嚇得。
“還行吧。”
畢竟是被陳蕓蕓一眼認(rèn)定是情敵的人,能有多難看?
“你喜歡?”
虞念突然開口,很認(rèn)真的看著玄武。
“大小姐說笑了,無福消受。”
玄武連連擺手,對那種小辣椒,還是算了吧。
為了讓鄭琦打消這個念頭,玄武把自已那堪稱混亂的私生活都如實交代了。
結(jié)果那妞兒更興奮了,還表示她就是想談戀愛,并不想結(jié)婚。
到了年紀(jì)她會用科技手段要個孩子,做鄭家的繼承人。
她本人并沒有婚配的打算,但卻想嘗嘗戀愛的滋味。
只是一直沒找到好人選,畢竟她家的情況在這擺著呢。
哪里敢隨便談戀愛,不是怕被人纏上就是怕被人算計。
現(xiàn)在玄武剛好符合她的預(yù)期,以他的條件不會貪圖她的家產(chǎn)。
是個花花公子就更好了,不用她負(fù)責(zé),人還溫柔風(fēng)趣有經(jīng)驗。
昨天見面甚至還給她帶了禮物,吃飯時更是對她處處照顧。
這特么簡直就是夢中情郎啊。
玄武被她的腦回路震驚的說不出話了,跟他的那些女人當(dāng)然也不是沖著結(jié)婚去的。
但鄭琦這種奇葩想法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他著實是消受不了啊。
“那你早些回去吧,若是喜歡便跟人解釋一下。”
虞念正了正神色,鄭琦這性子聽他們這些描述也能摸個七七八八。
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
玄武若是留在京都,那個鄭小姐八成還會糾纏他。
畢竟人家?guī)瓦^忙,她父親還是李濟好友,他們也不好對她做什么。
現(xiàn)在陳家跟高家正談離婚,跟寒家談結(jié)婚。
而玄武之前跟高露又是那種關(guān)系,萬一被她撞破了,這事兒難免會節(jié)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