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首長聽完虞念的話后,沉默了一瞬。
“周政坐那個位置,履歷不太夠。”
周首長這是實話,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虞念那樣年紀(jì)輕輕身居高位。
雖然這個位置對他們來說并不算什么,但周鄭也確實是不太夠格的。
“我要動李濟明,這是個讓周鄭上去的機會。”
虞念輕笑一聲,平時肯定是輪不到他。
但如果她對李濟明出手夠快夠隱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能往那個位置上送人的幾家,他們反應(yīng)不過來,沒那么快達(dá)成協(xié)議。
而比起爭個頭破血流,周政這個外來戶反而是最合適的人選。
畢竟,周政的關(guān)系都是在港城,他們都有拉攏他的可能。
“又要欠你人情了。”
周首長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絕佳的機會。
只要給周鄭一個機會,他相信他就能在京都站穩(wěn)。
“周首長,您跟夫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
虞念沒有應(yīng)周首長這句謝,反而提醒了一句。
她不知道周首長知不知道周薇薇的心思,但他夫人肯定是知道的。
周政若是確定過來,那跟周薇薇基本就沒可能了。
京都不比港城,周薇薇玩不轉(zhuǎn),也不適合。
“好,我會讓周鄭聯(lián)系你。”
周首長不知道懂沒懂虞念的暗示,只應(yīng)了句,便結(jié)束了這次通話。
虞念往后靠在椅子上,轉(zhuǎn)著手里的手機,手頭上的事情基本處理完了。
只要沒有麻煩找上門,她又可以咸魚一段時間了。
剛想著手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嗯?陌生號碼,還是跨國的。
剛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喊聲。
“我是你爺,打錢。”
“我是你祖宗。”
虞念差點氣笑了,回敬一句便掛斷電話。
這年頭的騙子都這么猖狂的嗎?
詐騙到她頭上來了。
后面那個電話再次打了過來,虞念直接拉黑。
把手機扔在一旁,幾分鐘后,玄武的電話打了過來。
虞念看到玄武的來電,猛然想起來了。
那個自稱她爺?shù)睦霞一铮€真不是搞詐騙的。
歐洲遇到的那位,他自稱神醫(yī)的。
當(dāng)時她買下他的養(yǎng)生茶配方,雖然老頭看起來跟個老乞丐似的,漫山遍野的找藥。
但手里有這種方子,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凡夫俗子。
所以虞念當(dāng)時也算結(jié)個善緣,跟老頭兒說好了,以后她給他提供資金。
問題是上段時間那老家伙剛找她要過一次錢,這么快花完了?
“知道了。”
接起電話說了句,便掛斷了。
把剛才拉黑的號碼放出來撥回去。
“你這臭丫頭還想當(dāng)我祖宗?”
電話剛接通,那邊老頭先冒火了。
“您不會又拿手機換吃的了吧?”
虞念有些無奈,總共也沒打過幾次電話,但每次都是換新號碼。
“廢話少說,打錢。”
“吞金獸。”
虞念咕噥道。
她覺得自已有些魔怔,是不是被這老頭兒下什么迷魂藥了。
她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已經(jīng)砸進(jìn)去不少錢了。
“快點,我要去拍一味藥。”
老頭兒也很委屈,他一般都自已找藥,但有些實在找不著的,就只能去拍賣會了。
他的錢都是這么花沒的,還過的饑一頓飽一頓的。
“知道了,做出來分我點。”
虞念雖然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藥,但肯定是好東西,她總不能白花那么多錢吧。
“少不了你的,賬號沒變,速度。”
一處小城鎮(zhèn)上,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老頭兒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旁邊的人。
從口袋掏出皺皺巴巴的一張紙幣遞給借他手機的人。
不由得一叉腰,他老人家英明啊。
他當(dāng)初就是在拍賣場門口想找個冤大頭...啊呸,有緣人,結(jié)果還真讓他給等到了。
他可不傻,那種東西拿出來拍賣,后面的麻煩太大了。
所以,虞念這個看起來人傻錢多的就被他相中了。
當(dāng)然,他老人家也多少懂點面相之術(shù)的,也不是誰都能入他的眼的。
果然,這個長期飯票就是好用。
再也不用自已辛苦去弄錢了,也不用因為囊中羞澀而錯過看中的藥材了。
在家當(dāng)了兩天咸魚后,虞念終于想起來她還有個忙工作的親親男朋友了。
“你不是要出去?”
聞人凜放下手機,無奈的問在沙發(fā)上橫一會兒豎一會兒的人。
昨天吃晚飯的時候她不是說要去找霍宴嗎,這會兒怎么又賴家里不出門了。
“我在醞釀。”
虞念再次換了個姿勢。
“醞釀什么?”
“冬天出門的勇氣。”
虞念一本正經(jīng)道,本來她昨晚是想好了,今天去看看她男朋友的。
但是今天下樓又覺得她男朋友可能不是特別需要關(guān)心。
“懶死得了,一會兒跟我一起出去。”
聞人凜語氣帶了幾絲嫌棄。
“我這才在家待了幾天啊,你就不耐煩了。不是之前說讓我好好休息的時候了。”
虞念長長的嘆了口氣,唉。
“我跟邵慕珩約的午飯,你要是去我就喊上霍宴。”
聞人凜無奈的看著這個戲精,不知道這個年紀(jì)了再打還有沒有用?
“好。”
虞念比了個OK的手勢,這樣省事兒,她就不用再跑去霍宴公司了。
距午飯時間還早,繼續(xù)癱倒。
聞人凜......沒事沒事,反正已經(jīng)有對象了。
虞念跟聞人凜到約好的餐廳時,邵慕珩跟霍宴已經(jīng)到了,還有被他哥拎到公司的邵慕白。
“嗨,男朋友。”
虞念從聞人凜身后探出身來,沖著霍宴揮揮手。
“念念,你怎么來了?”
霍宴登時起身,走向虞念。
剛剛還一副冷臉,再見到虞念后冰雪消融。
把沒見過世面的邵慕珩看的一愣一愣的,這人變臉還真快。
“我哥說你也在,我就跟著一起來了。”
霍宴嘴角不自覺勾起,拉著虞念的手過去坐下。
聞人凜...雖然事兒是這么個事兒,但她說的好像哪里不太對。
“辛苦念念了。”
霍宴語氣溫柔的不像話,把自已面前的杯子推到虞念面前,讓她喝水。
虞念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就看到邵慕白直愣愣的看著她這邊。
“看什么?”
“啊,沒事,嘿嘿。”
邵慕白傻笑著回應(yīng)。
他能說他是想近距離觀摩一下別人是怎么談戀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