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念難得換上了正式的軍裝,畢竟是去軍區(qū)開會。
“首長好?!焙P也是一身筆挺的軍裝。
這次去軍區(qū)開會,虞念就沒有上次那么局促了,大部分都是她的老熟人。
會議也沒什么特殊的,每月一次的例行會議。
開完會后,眾人也沒有著急離開,馬上要過年了,幾個老伙計(jì)都在聊家長里短的。
虞念也沒有離開,轉(zhuǎn)著手里的筆,似是在等什么。
“小虞啊”
虞念精神一震,終于來了,不枉她在這聽了他們半天廢話。
“彭首長,有事?”
“沒什么事兒,聽說你要回西部軍區(qū)?”
彭繼祖一臉和善的跟虞念閑話家常,絲毫看不出來兩人之前的嫌隙。
“是?!?/p>
他們知道沒什么奇怪的,這事兒也不是秘密。
“給老李帶個好?!绷质组L笑呵呵的接話,過年了,虞念是該回去看看,也算榮歸故里嘛。
“要過年了各地都是人員往來復(fù)雜,你可得注意安全吶?!?/p>
彭老又接回話茬?!昂夷切∽由硎质遣诲e,你可是咱們國家的寶貝,出不得半點(diǎn)差池,不行就多帶幾個人。”
虞念玩味的笑了笑,沒有接茬,看著彭老唱獨(dú)角戲。
“是啊,小虞,安全問題疏忽不得。”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有的是真心擔(dān)心虞念的安全,有的則就是別有用心了。
寒老臉色有些沉,他們這是什么意思?一個個的都想塞人?
虞念要是不松口,那就是把寒家放在火上烤,誰不知道虞念是個香餑餑,跟著她升得快,寒戰(zhàn)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但要是開了這個口子,虞念身邊只怕就沒個清凈了。
“各位首長說的對,最近可真是不太平,昨天我還受襲擊了呢?!?/p>
虞念仍舊是不疾不徐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是嚇了眾人一跳。
“什么時候的事兒?”
“你有沒有受傷?”
“豈有此理”
“...”
林老更是直接要上手扒拉虞念看看她有沒有事兒。
七嘴八舌的關(guān)心加譴責(zé)聽得虞念一陣頭大。
虞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們盡管有自已的小心思,此刻的擔(dān)心倒是真的,她不能出事兒。
“你就是虞念?”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眾人都安靜下來,齊刷刷的望向會議室前方的大屏幕。
上面在循環(huán)播放一個幾秒鐘的視頻,昨天虞念讓邵慕白錄制的視頻,剪出來的關(guān)鍵的一小段。
邵慕白的技術(shù)還是很不錯的,畫面一點(diǎn)都不糊。
雖然是晚上,他們還是在角落。
但是怎么說也是在京大門口,加上昨天還是京大的迎新晚會,校門口的燈基本都開著,把來人的臉拍的異常清晰。
看著視頻上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近,領(lǐng)頭的指著前方問你就是虞念?
看的這群老將軍一陣憤慨,各種臟話滿屋亂飛。
都是從戰(zhàn)場上走下來的,哪有幾個文明人,只是現(xiàn)在位置高了,平時都要裝裝樣子。
此時一激動罵起人來那叫一個葷素不忌。
“彭老,臉色不太好啊。”
虞念關(guān)掉視頻,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彭老突然開口。
眾人的視線跟著集中到彭老身上,也嚇了一跳。
這老伙計(jì)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的?
“沒事?!?/p>
彭老迅速調(diào)整自已的情緒,只是臉色仍是沉的可怕。
“丫頭,這事兒怎么處理的?”
林老也沉著臉問,真是豈有此理。這丫頭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那就不是主動惹是生非的人。
“對,這事必須嚴(yán)肅處理?!?/p>
寒老跟著應(yīng)聲,同時也驚出了一身冷汗,昨天寒戰(zhàn)可是在家里的,并沒有在虞念身邊,要是出點(diǎn)什么事,那都不敢想。
“人在國安局?!?/p>
虞念仍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被找麻煩的不是她。
“讓魏建剛好好審審,我倒要看看這是什么人物?!?/p>
林老冷哼,真是無法無天了。
“您老放心,這事兒我親自盯著呢?!?/p>
虞念安撫這個小老頭,激動什么。
而關(guān)于要讓虞念多帶人這個話題就被揭過去了,主要是沒有打頭的人了。
彭老不開口了,剛才附和的最厲害的那位也閉嘴了。
他跟彭老交情頗深,對家里的小輩兒自然也認(rèn)識。
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個是...榮光,老彭的小孫子。
“一定要查清楚,杜絕一切隱患。”
林首長不放心的叮囑。
“一會兒我就過去看看?!?/p>
虞念給林老倒了杯水,這里面大概就他的關(guān)心最單純了。
“好了,你快去吧。有結(jié)果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林老點(diǎn)點(diǎn)頭,還喝什么水。
虞念順勢起身,目的達(dá)到了,她也不想多待了,免得再生枝節(jié)。
“小虞啊,我跟你一起走。”
已經(jīng)緩和過來的彭老也跟著起身,一同往外走去。
兩人在前,警衛(wèi)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后面。
“這一手玩的漂亮?!?/p>
彭老臉色陰沉的看著前方。
“彭老過獎了。”虞念面不改色的接下這句。
“條件?!?/p>
“什么條件?”虞念裝傻充愣,這老家伙是不是看不清形勢,現(xiàn)在是他有求于人。
“放過榮光,條件你提?!?/p>
彭老深吸口氣,知道自已拿捏不了虞念,只能做交易。
“彭老這是哪里的話,人現(xiàn)在在國安局關(guān)著呢?!?/p>
虞念這次倒是沒有再裝傻說不知道誰是榮光了,就他們兩個人,沒必要。
莫名的笑了笑,彭榮光那種紈绔子弟可禁不住國安局的審問,那都是審間諜的手段。
只怕此刻已經(jīng)交待了個底朝天了。
彭老也知道這點(diǎn),他要跟虞念做的交易也在于此。
這件事如果虞念揪著不放,那國安局必然要對彭家展開調(diào)查。
就算最后證實(shí)是個誤會,但是他們彭家經(jīng)此一遭,那可真就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那就請虞少將高抬貴手,以后你那邊我絕不插手?!?/p>
彭老咬牙切齒的說出低頭的話。
“這次我可以不計(jì)較。彭老,以后你們家的人見到我退避三尺。”
虞念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出要求,不止不能插手,見到她繞著走。
反正這事兒肯定是個誤會,最后出不了大亂子,能用這件事讓彭家人安分,倒也劃算。
彭老臉色青了又綠,無奈形勢比人強(qiáng),只能憋屈的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