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離開明面上的人虞念只帶了寒戰跟公爵。
劉子龍繼續跟著梁豈去南山那邊的項目,蟑螂則是暫時先回保密局。
畢竟蟑螂現在可以說是領導的心腹了,有他在那兒戳著,多少能起點震懾作用。
這也是早就商量好的,各司其職。
花老在接到聞人凜的消息后,深更半夜的趕了回來。
大概是聞人凜給的太多了,反正虞念是第一次見他老人家這么積極。
還有一個任渺渺,她是到西域那邊港口再匯合。
她剛從京都離開,總不能再回來。
至于讓她去聞人家,任渺渺倒是想去,但虞念不同意。
聞人家是干什么的,任渺渺又是什么身份,不是一條道上的。
搞不好就是引狼入室了,她可不會冒這個險。
所以虞念直接跟她約好,到了那邊再聯系。
第二天一早,在不舍與惜別中兵分兩路。
當然,會有這種情緒的也就是厲清檸跟青龍了。
厲清檸拉著虞念的手紅著眼睛跟她道別,她也知道這次回去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了。
青龍則是委屈巴巴又帶著羨慕嫉妒的看那幾個昨晚還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們。
他們都是跟著大小姐回家,只有他!要跟著爺去厲家!
但他又不敢說,傻不傻的也不敢當著他們家爺的面說這個。
當眾嫌棄家主大人,他又不是活膩了。
等厲清檸依依不舍的跟虞念道別完,兩撥人這才分開。
上了飛機后,公爵非常自覺的坐到最角落。
他現在激動又忐忑。
激動是因為這次跟的是他們部長的私人行程。
那說明老大信任他啊,這不就是妥妥的自已人了嘛。
至于忐忑,實不相瞞,總感覺老大身邊這些人都有點......不是很正常。
就比如現在他能看到的飛機上的這些人。
霍三爺,其實上次公爵就打碎對這位爺的濾鏡了。
但現在那一臉殷勤伺候他們部長吃東西的樣子,著實還是讓有些他沒眼看,也不敢看。
聞人家那位麒少,正面目猙獰的對著空氣一通亂抓,努力練習手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做什么法。
還有他最好奇的一位,傳說中的神偷。
打從上了飛機就坐那一動不動,要不是眼珠子還轉,他都要以為這人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這一圈下來,竟然是跟小姑娘似的挽著胳膊說話的倆人最正常。
雖然是倆大男人,寒戰跟霍三。
這倆正坐在一邊兒,互相挽著胳膊看起來頗為親密的說話。
實則是霍三把寒戰給鉗制住了,他這還是第一次去聞人家本家。
正纏著寒戰帶他到聞人家的武器庫看看。
他能看的東西,最感興趣的也就是這個了。
至于為什么找寒戰,他是聞人家大小姐的人,那也就約等于聞人家的一份子嘛。
他跟寒戰關系這么好,那他四舍五入的也算聞人家的人了。
所以,帶他去看看這沒毛病吧!
寒戰則是滿臉問號的看他,這么口出狂言真的好嗎?
你變成聞人家的人,這事兒三爺知道嗎?
不過三爺此時根本顧不上他。
進入R國空域后,他整個人變得有些忐忑。
“念念......”
“你好像有些緊張?”
虞念饒有興致的看霍宴,難得見他這副樣子啊。
“是有點?!?/p>
霍宴直白的點頭,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復雜。
“不至于吧,只是換個住處而已。”
虞念失笑,只是回聞人家本家,又不跟別人似的需要見家長。
“不是......”
霍宴揉了揉額頭,他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上次虞念從聞人家離開去找他,后來......就不說了。
所以此時莫名的他就有些忐忑緊張,還有那么點虛。
“霍宴,我從不翻舊賬?!?/p>
虞念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握住他的手。
在她這里,能過去的事情那就是她已經釋然且坦然接受了。
如果是能到一想起來就給自已添堵的地步,那這事兒在她這里根本就過不去。
也不會再有后來的這一切。
現在更沒必要再糾結這些東西。
“嗯。”
霍宴緊緊回握住虞念的手,他從不懷疑這點,只是他自已心里總有那道折痕。
也幸虧聞人凜沒一起回來,念念不會翻舊賬,聞人凜可太會了。
不過會翻舊賬的可不止聞人凜,同樣記仇的還有寒戰。
隨著距離R國首都越來越近,他也想到了那次的事情,看身邊霍三的眼神變得不善。
本來霍三正笑嘻嘻的跟他鬧著玩,寒戰是說翻臉就翻臉。
要不是霍三躲得快,一個肘擊就到臉上了。
“你干嘛?”
霍三瞪著莫名其妙就發作的人,神經病啊。
好好的怎么說動手就動手。
“我看你不順眼?!?/p>
寒戰冷著一張臉,大小姐都不提的事情他也不會主動提起。
但不妨礙他記仇啊,要知道上次兩人可打了好幾次架,沒分出勝負。
“都看一路了,你現在才說看我不順眼?”
霍三指著自已的鼻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看他不順眼。
“呵?!?/p>
寒戰冷笑一聲,直接起身去公爵那邊。
跟他說到聞人家之后的情況。
至于霍三,他還想去看武器庫?想去吧他!
霍三本來還想追問到底怎么惹著他了,結果這人扭頭就走。
霍三也來了火氣,索性不管了,往后一靠閉上眼睛。
好好的突然就對他發脾氣,真當他泥捏的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