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類嗎?”
任渺渺生無可戀的癱倒,突然蹦出來一句。
有沒有可能聞人孔有那變身棒啥的,能變形態。
或者說會點什么玄學,偷的時候能請神上身之類的。
“從生物學角度來說,確實是人類的構造。”
虞念一本正經的點頭,眼里帶著點笑意。
“寶貝兒,我需要安慰。”
任渺渺十分憂桑,這下連給自已強行挽尊的理由也沒了。
好吧,她是個比廢物還廢的廢物。
“帶他出去冷靜下。”
虞念對青龍揮揮手,讓他帶聞人孔出去,別繃斷了。
等兩人出去,虞念給任渺渺簡單講了講聞人孔這個人。
以及他那離譜到詭異但又真實存在的毛病。
任渺渺的聽得是嘆為觀止,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出來的事兒?
任渺渺半點都不懷疑虞念這話的真實性,編這么大一出來騙她。
不是她妄自菲薄,她目前還不配讓虞念費這么勁。
“我的天,聞人家的基因這么牛叉的嗎?”
任渺渺發出由衷的感慨,他們家能人是真多。
虞念聳聳肩,對此不置可否。
誰知道呢,她又沒有聞人家的基因。
“不過,他這樣子能行嗎?
總不能讓我躲著他走吧。”
任渺渺提出疑問,這人帶去還能用?
“知道你對他沒有威脅,他就不會這樣了。”
虞念擺擺手,別看聞人孔慫成這樣子,但他調節能力絕佳。
他這個癥狀無解,有時候膽小如鼠慫得要死,有時候又膽大包天什么都敢干。
關鍵這兩種狀態還都是真實的。
“怪不得他從不失手呢,這還有層天然的偽裝。”
任渺渺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有危險他就犯病。
關鍵他這病還是真的,不是裝的。
不管多頂尖的醫生來看,那人家也是有病。
這種一犯病就軟成一灘爛泥扶都扶不起來的人,誰會相信他能干這種事?
誰又敢相信他能干這種事兒?
按一般人的思維來說,他這個樣子只怕還沒動手就先給自已嚇死了。
任渺渺可不就是切實的吃過這種虧嘛!
如果當時那拍賣場就她跟聞人孔兩個人,說真的她都得先懷疑自已一下。
“你待會兒去看看他。”
虞念對任渺渺眨眨眼,讓她去給聞人孔給他安安心。
讓聞人孔確定一下任渺渺對他是安全沒有威脅的。
要不然,嘖,她可不想到時候真用行李箱拖著人去。
“明白。”
任渺渺點頭,突然變得興奮起來。
她可太想近距離研究下這位奇葩了。
“你收斂點。”
虞念看著她那激動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加了一句。
可別起到反效果,聞人孔是不怕她會抓他了,該給她當成變態了。
就任渺渺這種眼冒綠光帶點猥瑣的樣子,妥妥的女流氓。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人在哪兒呢?”
任渺渺已經迫不及待的站起來了,她要去看看那個可愛的小弟弟了。
年紀神馬的不重要,主要是那種感覺。
“任小姐,我帶您過去。”
老管家自告奮勇的站出來,當然他不是想去看熱鬧啊,他真知道聞人孔在哪。
管家十分自信的帶著任渺渺往后院西南角走。
那邊的樹最密。
不得不說,他們孔少的奇葩毛病還挺多的。
緊張的時候就犯病,思考的時候就上樹。
開始他們經常找不著聞人孔,剛才還擱屋里,下一秒找不著人了。
還是家里的暗哨去找青龍抗議,才知道他去哪兒了。
聞人孔老搶他們的地盤,還嚇他們。
本來在樹上貓的好好的,突然就上來一個人拍你肩膀。
關鍵聞人孔身手還利索,悄無聲息的就上樹了。
家里這些伙計們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貨,就算別人發現了聞人孔也不給提醒,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對方倒霉。
好幾個被他嚇得從樹上掉下來的。
當然這不能怪他們膽小。
主要晚上值班的時候,這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你背后,就說誰能不怕!
最后還是家主大人發話,勒令聞人孔只能在這一片兒活動。
不許滿院子的嚇人。
任渺渺跟著管家越走越偏,要不是這是虞念家的管家,她真要以為這老頭對她心懷不軌了。
這怎么給她帶墻角小樹林了。
“任小姐,麻煩您先在這兒稍等。”
管家十分有禮的對任渺渺微微躬身,請她在邊上的石凳坐下。
然后自已往前走了幾步,手放在嘴邊攏成一個小喇叭。
“孔少!您在哪棵樹上呢?”
管家氣沉丹田吼出一嗓子,驚得剛剛才坐下的任渺渺差點跌下去。
啥玩意兒?
“這里!”
半空傳來一聲回應,是青龍的聲音,他正陪著聞人孔扒樹杈上呢。
具體沒聽清是哪棵樹,反正就在這一片兒。
“來客人了!”
“馬上來!”
兩人就這么地對空,空對地的喊話。
“哈哈哈哈哈!”
任渺渺最初的懵逼過后,便是一陣狂笑。
聞人家真的是人才輩出啊,哈哈哈,他們都這么抽象的嗎?
難怪像虞念那么冷心冷肺的人,現在都變得活潑多了。
這個家可太歡樂了。
沒過幾分鐘,小樹林里兩個人攙扶著出來,只不過換了一下。
從客廳離開的時候是青龍扶著聞人孔,現在是聞人孔扶著青龍。
不過聞人孔在看到任渺渺的時候,兩個人變成了互相攙扶。
他他......他還是有點腿軟。
哪怕剛才青龍已經開導他半天了,但他還是害怕啊。
主要是當初他偷那小玩意兒,任渺渺是當時的負責人。
這能不害怕心虛嘛。
“這是咋地了,從樹上掉下來了?”
管家趕緊上前打量青龍,哎呦喂,怎么還用人扶了呢。
“你才從樹上掉下來了。”
青龍原地蹦了兩下表示他沒摔,沒摔!
他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嗎?
結果他一撒手, 聞人孔差點摔那兒,得虧青龍反應快又伸手揪住他。
“那你這是怎么了?也沒聽說你還有恐高的毛病那?”
管家一臉疑惑,這小子剛才明顯是走路都不太利索,嚇的?
咋的,孔少這毛病還傳染?
“我......我暈樹。”
青龍卡殼了一下,他倒是不恐高,但......
聞人孔這小子上樹跟別人不一樣,直接爬到最高的樹杈,還往樹梢的方向。
坐那晃晃悠悠的,總感覺下一秒那樹杈就要承受不住重量斷裂。
這誰能不害怕?比直接掉下去還嚇人。
從樹上掉下來頂多摔一下,坐那兒那叫一個七上八下,心都跟著樹杈晃悠。
好家伙,他也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一把。
“哈哈哈哈!”
任渺渺再度拍著桌子狂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她也好想加入這個家。
“咳,孔少,任小姐找您有事。”
管家清了清嗓子,瞬間變得正經專業。
媽呀,差點給正事兒忘了。
“孔少,您坐好。”
青龍提溜著聞人孔放在任渺渺對面,語氣恭敬但那動作跟拎豬崽差不多。
然后光明正大的站在聞人孔身后,為自已的八卦找到合理借口。
他得扶著點,要不然孔少摔了咋辦。
青龍得意的對管家一挑眉,你回去復命吧,這兒有我就行了。
管家那能落下風嗎,他大老遠跑這兒干什么來了!
給了青龍一個蔑視的眼神,從兜里掏出抹布......過去給聞人孔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哎呦喂,我的少爺誒,您沒事兒吧?”
十分浮夸的關心了一下聞人孔,便極其自然的站在他旁邊。
手里拿著抹布,隨時準備給少爺擦汗。
“呃......”
任渺渺欲言又止了一下,雖然但是,剛才在客廳的時候她好像看見這位管家拿他這毛巾擦花瓶來著。
這難道不是傳說中的抹布嗎?
還可以擦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