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在即,我覺得有必要檢驗下你的身手。”
聞人凜陰惻惻的開口,這一個個的,都欠揍。
“是得好好練練。”
霍宴點頭表示同意,趕緊走吧,別打擾他跟念念相處。
“還有你。”
聞人凜冷笑一聲,怎么能把他落下。
“我就不用了吧。”
霍宴湊近虞念,讓她保護自已。
“哥......”
大小姐剛想替男朋友說句話,不過接觸到她哥那威脅的眼神,立馬改口。
“哥,你們好好練。
我等你們吃飯。”
給了男朋友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她可不想也被練。
“你先吃吧,不用等我們。”
聞人凜森然一笑,他得跟他們好好練練。
“好的哥哥。”
虞念十分乖巧的應聲,不止無視男朋友求救的眼神,還把人往外推了推。
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時候到了。
這幾天聞人凜忙著練人陪厲清檸,虞念也真如她所言去上班了。
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到處放煙霧彈,讓人摸不清她的路數。
期間又去了大領導那邊一趟,待了一個多小時。
照例不空手的走。
誰讓大領導還欠著她那么一個小小的條件呢。
還賬的時候到了。
這也讓摸不著頭腦的人更摸不著了。
誰知道虞念是自已搞什么,還是得到大領導的授意干什么。
總之虞念目前是沒監測到任何一家想查她的,都在靜默階段。
跟她預想的差不多,一切盡在掌握。
三天后虞念先后接到了任渺渺跟傅景奕的電話。
兩人的意思都是想去她家找她,虞念拒絕了傅景奕。
其實這兩天她已經接連拒絕了邵慕白跟周昕,那倆貨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遛個彎。
都不用人招呼,準確的說是不用主人招呼。
這倆自已一點都不拿自已當外人。
關鍵家中還有個熱情好客的老管家,對他們是有求必應。
周昕在京都是獨居,家里只有傭人陪她。
而邵慕白家里全是規矩管束,這兩人在這里那簡直是比在自已家還自在。
當然這種情況是聞人凜不在的時候,他在的時候他們還收斂些。
聞人凜對這倆人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總之他倆沒地方玩的時候,就往這兒跑。
這次虞念直接在群里鄭重通知,厲清檸有些不舒服,讓他們先別過來。
雖然拒絕了這些人,不過虞念倒是答應了任渺渺。
任渺渺想墨跡虞念答應她一起去西域。
虞念聽她哥的,也打算套路任渺渺。
不過比起這件事兒,她現在更想聊一點八卦。
“你跟傅景奕談清楚了?”
虞念眼里帶著促狹之色,這倆人可都是今天才離開山莊。
嘖嘖嘖,這是分手前的狂歡?
“算是吧。”
任渺渺聳聳肩,也不介意跟虞念分享。
“什么叫算是?”
“該說的說清楚了,他不會再強求什么。”
任渺渺神色多了絲復雜,其實她是有些沒想到的,傅景奕會認真到這種地步。
“不強求,但是也還沒完全斷?”
虞念聽明白了她的潛臺詞,有些懷疑。
“我怎么看著不太像呢?”
“你見過他了?”
任渺渺問完隨即又搖頭自已否定,他們兩個今天上午剛分開。
中午她就到了這里,虞念哪來的時間見傅景奕。
“吶,看著不是一般的憔悴啊。”
虞念翻轉手機,給任渺渺看一張照片,傅景奕的貼臉照。
那滿眼的紅血絲,以及媲美大熊貓的黑眼圈。
這狀態總體來說,不是失戀了就是快死了。
照片是邵慕白發在群里的,他跟傅景奕在一塊兒。
看桌上的酒瓶,大概是兩個人陪他喝悶酒。
這是虞念接到傅景奕電話后,通知的邵慕白。
傅景奕雖然向來冷靜理智,但要是被甩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抽風。
所以讓邵慕白去陪陪他。
“這兩天他沒怎么睡。”
任渺渺呼出一口氣,對上虞念那略帶猥瑣的眼神,好氣又好笑。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什么了?”
虞念堅決不承認,她是很純潔滴。
“我上次來的時候,是在他睡著的時候走的。”
任渺渺有些無奈,傅景奕生怕她趁他睡覺的時候走人。
其實兩人談話的時候,她就跟傅景奕說過在京都的這幾天都會跟他在一起。
再說了,如果她真想走,他睡不睡的能影響什么。
頂多就是多個順手打暈他的麻煩。
說到這個虞念倒是想起來了,上次邵慕白也發過偷拍傅景奕的照片。
當時邵慕白還戲稱,傅景奕一副被嫖了沒給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