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會長,今天這人情我記下了。”
他們離開后,虞念站起身鄭重其事的對邢會長道謝。
“哎呦不說那話,你是咱們協會的理事,有困難咱們一起解決嘛。”
邢會長話說完自已才愣了一下,誒,剛才確實不能怪老苗不靠譜啊。
這種話他怎么也能不經思索的說出來了,突然就會客套了。
“我先告辭,改日再拜訪您。”
虞念微微一笑,沒再多客氣什么。
反正邢林缺什么,她門兒清。
這種雙贏的事情,她還是很愿意做的。
“誒好,好好。”
邢會長親自送虞念下去,陪她到實驗樓大廳等老苗。
苗會長上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銀色特殊材質的保溫箱,虞念要的解藥就在里面。
另一個手還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
苗會長把箱子跟資料一起交給虞念,又絮叨了一些注意事項。
這只是半成品,一定要在適合的環境下才能拿出來。
這份資料都有詳細的記錄,如果有不懂的就讓她那邊的醫生在聯系自已。
虞念也再度感謝了對方,并明確表示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讓邢會長隨時聯系自已。
這話的意思幾個人都明白,畢竟她別的忙也幫不上。
這兩個老輩子還是蠻講究的,雖然都有點壓不住笑。
不過還是沒說什么只讓她快些回去。
畢竟人家嫂子還等著藥呢,他們總不好在這個時候還提什么要求。
“你親自去銷毀。”
虞念回家后喊住寒戰,把箱子加那疊資料一起給他。
她根本連看都沒看,也沒打開。
這東西本身就是為了讓厲清檸的好轉有合理的出處,而不是她真要用。
在她這兒沒用,但卻凝聚了多少人的心血,斷然不能在她這兒出紕漏。
所以直接銷毀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有些對不住苗會長,但她會在后續資金上補給他。
“是。”
寒戰提著箱子離開,不用問他也能想到虞念的意思。
畢竟剛才她忽悠人的時候他也在場。
虞念這才進門去找她哥,讓他跟厲清檸以及她爸媽對好口供。
聞人凜是真的服了,別說,虞小念是真的什么辦法都能想得到。
這的確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那得晚走幾天了。”
聞人凜本來是打算明天送厲清檸回去,這樣時間上就有些對不上了。
“嗯,這不是剛剛好嘛。”
虞念對她哥微微挑眉,厲清檸回去那必然整個厲家都會通知到。
不過臨行前身體突然惡化走不了了,然后他們瞎貓碰上死耗子給她治好了。
雖然聽起來有些玄乎,但也合理。
晚回去幾天,回家后在家里閉門謝客休養一段兒,這不就可以好起來了嘛。
“你這腦子是真沒白長。”
聞人凜感嘆,這種應變能力沒幾個人能比得過她。
“那是。”
虞念毫不謙虛,她本來就聰明,超級聰明。
“任渺渺是不是來了?”
聞人凜好笑的看著她,提起另一件事兒。
“嗯哼,老傅跟你說的?”
“邵慕珩,傅景奕在邵氏開會,突然撇下一會議室的人跑了。”
聞人凜輕笑一聲,邵慕珩給他發消息說的這事兒。
要不然說邵慕珩是公認的精明呢,連虞念都這么認為。
但凡跟他們有關系的人,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他都會通個氣兒。
至于別的,那就自已想吧。
聞人凜覺得除了任渺渺,應該沒人能讓傅景奕這么失態了。
“嘖,這次他們大概就會做個了斷了。”
虞念閑適的后仰,寒戰跟她提了幾句樓下的事兒。
都到這個地步了,傅景奕不放手也不可能了。
“挺好的。”
聞人凜對此贊成,不用問,妥協的肯定不會是任渺渺。
傅景奕能早點放棄是好事兒,免得害人害已。
“你沒在那邊留人?”
聞人凜有些好奇,她帶出去的人都回來了。
她不怕任渺渺跟傅景奕鬧出什么事兒?
“不用,我現在躲著任渺渺呢。”
虞念攤攤手,留人是不可能留的,她別追到這邊來就算不錯了。
而傅景奕只要沒瘋,就不會做過激的事情。
“怎么了?”
“不知道抽什么瘋,想一起去西域。
我拒絕了,不過她大概還沒死心。”
虞念語氣有些無奈,任渺渺那個脾氣,八成還會再繼續打這個主意。
說這個也是給她哥提個醒,別上了任渺渺的當。
任渺渺這人啊,可能真有她自已說的那股瘋勁兒。
有時候做事可不怎么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