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乖,咱們三爺這是遷怒。”
傅景奕笑著拉回邵慕白,霍宴這毛病也不是一天了。
“你更沒用。”
霍三爺平等的鄙視每一個,傅景奕也中槍。
一個連桌都上不了的人,還好意思說別人遷怒。
傅景奕......
往日能言善辯的人直接語塞。
這么比起來,確實是他更沒用。
這幾位不管怎么說,人都在跟前兒放著呢。
而他呢,從上次鬧那一出兒,到現在連任渺渺人都沒聯系上。
越想越不是滋味,整個人瞬間頹廢下來。
拉著邵慕白的手放開,悶悶的坐了回去。
邵慕白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頭看他,咋了啊?
霍宴也沒說啥啊,說他沒用就打擊到他了?
不是,老傅也不是這么脆弱的人吶。
不過看他那喪喪的樣子,邵慕白還是沒說話,生怕又打擊到他。
轉頭對聞人凜擠擠眼睛,你說句話啊。
聞人凜,他就是個沒用的人,說什么說。
邵慕白......
這下好了,四個人郁悶了兩對。
還是那邊聊天的幾個人發現了這邊異常的安靜。
“虞姐,你看他們。”
周昕湊近虞念低聲道,雖然霍宴跟聞人凜都不是什么多話的人。
但邵慕白跟傅景奕能說啊,這會兒是不是有點過分的安靜了 。
“怎么了?”
厲清檸聞言抬頭望過去,有些疑惑。
他們在干嘛,發呆嗎?
虞念劃過一抹笑意,周昕都發現了,她能察覺不到嗎?
主要是她男朋友那小脾氣她可太了解了。
她回來沒有先跟他說話,那人大概又拿她哥撒氣呢。
至于那倆應該是被遷怒了。
不得不說,大小姐真相了。
只不過厲清檸明顯興致很高,虞念也不想掃她興,所以才裝作沒看到。
思及此,虞念微微挑眉。
想起上次她哥的關心,當時在她看來是有些無厘頭的擔憂。
又是覺得周昕跟厲清檸關系太好,又是覺得她把厲清檸看的太重。
現在想想,她哥的話其實不無道理。
當時沒覺得有什么,甚至覺得她哥有點好笑。
但現在,她明顯是因為厲清檸忽視男朋友了。
雖然只是很小的一點事情,霍宴也不會真因為這個跟她生氣。
但......誰對她重要她還是知道的。
她向來不會為了面子讓自已人難受,也不是那種死犟到底的人。
察覺到自已的做法有問題,那就及時糾正咯。
“你們聊,我過去看看。”
虞念對厲清檸笑笑,起身去她男朋友那邊。
“念念~”
“虞小念!”
“小魚兒~”
“小魚兒!”
這四個人有點默契過了頭,虞念過來這四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一個欣喜的,三個想告狀的。
霍宴那是在虞念過來的一瞬間就被哄好了。
對于這點聞人凜表示佩服,佩服的五體投地。
霍宴確實是能鬧小脾氣,但只要虞念有要哄他的意思,甚至根本都不用付諸行動,他自已立馬就把自已哄好了。
被忽略了就生氣,只要給個眼神瞬間就高興。
“你們這是怎么了?”
虞念對他這德行顯然也是十分了解,就著他伸出的手靠近他坐下。
霍宴瞬間大滿足,握著虞念的手放在嘴邊輕吻了下。
“小魚兒,霍宴說我沒用!”
邵慕白第一個告狀,指著霍宴滿臉的憤怒。
“也說我了。”
聞人凜秒跟,霍宴對他這個大哥實在是缺乏尊敬。
“還有我。”
傅景奕有些低沉的開口,比起那兩個的不忿,他更透著股認命的意思。
“你們還挺驕傲。”
霍宴心情變好,說話也委婉不少,沒直接攻擊。
沒用還說的這么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
“小魚兒,你看他~”
邵慕白伸長胳膊就想去拉虞念的手,不過被霍宴一巴掌拍了回去。
“哎呦,你怎么不拉著我!”
被打的邵慕白第一時間不是找打他的人,而是對旁邊的傅景奕抱怨。
邵慕白往虞念那邊伸手也就是做做樣子,他知道霍宴跟聞人凜當然不會讓他真拉到虞念。
但按往常流程,應該是老傅先拉住他才對。
以前他們一直都是這么鬧著玩兒,但現在傅景奕是發什么呆呢,一點都不敬業。
害他被打了一巴掌,痛死了。
“抱歉,有點走神。”
傅景奕對邵慕白笑笑,有些敷衍的吹了吹他的手。
不管心情再怎么糟糕,他也向來不會遷怒邵慕白。
“老傅,你這是怎么了?真被打擊到了?”
邵慕白也顧不上他的手了,專心盯著傅景奕。
他這樣子多少有些反常啊。
“沒有,我確實沒用啊。”
傅景奕輕笑一聲,雖然在笑但眼里卻滿是無奈。
“你怎么會沒用!誰敢說......咳,老霍是瞎說的。
你咋還當真了呢。 ”
邵慕白剛想義憤填膺的譴責,隨即想起這話是誰說的,話到嘴邊硬是轉了個彎。
“對吧,小魚兒?”
邵慕白又扭頭往虞念那兒尋求認同,還帶著點求救的意味。
他也知道那兩個人都沒什么良心,不僅不會安慰老傅,說不準還要再插他一刀。
“對啊。”
對上邵慕白那清澈愚蠢的眼神,虞念輕輕嘆了口氣。
“你差不多得了,就這兩天的事兒。”
虞念這話是對傅景奕說的,任渺渺會在她去西域前到京都,也就這幾天了。
傅景奕這可憐兮兮的表情不過就是在她面前賣慘而已。
也就邵慕白這個傻孩子相信,還在那賣力的安慰。
“多謝。”
傅景奕的頹廢瞬間一掃而光,眼里有了一抹華彩。
“你會對我的客人保持禮貌的,對嗎?”
虞念勾起一個微笑,和善的看著傅景奕。
這是在警告他,不要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你高看我了。”
傅景奕無奈的攤手,任渺渺打他三五個的不是問題,他能做什么?
他們兩個的事情,主動權從來都不在他手里。
“你最好是。”
虞念笑意收斂,傅景奕是必須要先警告一下的。
做什么之前,都要先考量一下她這方面的因素。
若說武力值,傅景奕的確不是任渺渺的對手。
但他那一肚子的陰謀詭計,若是真想算計任渺渺,未必就不會成功。
任渺渺這次是因為她過來的,那她就會保證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不會有違背任渺渺意愿的事情發生。
“真無情啊,小魚兒。”
傅景奕輕吸了口氣,帶著點控訴的意味。
他都要被甩了,小魚兒都不可憐他一下的嗎?還來警告他。
“老傅,裝傻可就沒意思了。”
虞念冷嗤一聲,絲毫不給面子的戳穿他。
雖然在傅景奕嘴里他自已就是個受害者,被始亂終棄了。
事實上也確實是任渺渺主動找上的他,但他完全有拒絕的權力。
可不是任渺渺逼著他保持那種關系的。
換句話說,他未必沒有別的留住任渺渺的方法。
只是他走了條帶著劣根性的捷徑,既然做了選擇,現在又裝什么可憐。
“......”
傅景奕沒話說了,整個人又萎了。
剛才是裝的,這次是真的了。
虞念說的是他一直逃避的事實。
當初在港城相遇,任渺渺對他有的只是性趣,他何嘗不是如此。
現在任渺渺依舊如此,而他卻貪心了。
任渺渺是那種帶著野性的美,又透著一絲危險。
這樣的女人,他不覺得幾個男人能頂得住。
只是從他答應跟任渺渺維持這種肉體關系開始,他在兩人之間就喪失了主動權。
現在......只有被審判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