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三兄弟把這幾位送出門,接下來的路他們就沒資格同行了。
只能站在原地目送著車子離開。
大院里到處都有這種接駁車,就是為了防止哪位出門的時候身體出現什么突發情況。
往常他們都是用不到的,不過今天那太著急回來了,所以直接坐車走的。
“我姐不愧是我姐。”
霍北霆不倫不類的感嘆了句,他發現有虞念這個姐好像比他爺爺更能讓他爽到。
虞姐是有事真上啊,哪像他爺爺,不管干點什么都要斟酌再三。
完全沒有他姐的干脆果斷。
不過......霍北霆轉頭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
那眼神帶著興味,他現在十分想知道兩位的心情。
他哥那野心向來大的很,這會兒只怕要酸成檸檬了。
他弟在女朋友面前都上不了桌,哎呦喂,這都是什么命哦。
“我去上班了,你呢?”
“我去公司。”
這兄弟倆根本不搭理他,自顧自的說完便在門口分開。
只剩下霍北霆在原地,雙手插兜的望著天空。
生在這種家庭,最避免不了的就是這種人際關系。
你不但不能躲,還得裝乖,要不然傳出去就是沒家教,禍及家里長輩。
所以他剛才被那老巫婆指摘的時候,不能回嘴不能跑,只能老實聽著。
要不然就是沒教養沒素質,不尊重長輩。
但虞念就可以,他們在乎的這些東西,在她看來全是身外之物。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虞念仗義啊。
討好虞念,好像就能直接擺爛。
雖然她有那么億點點可怕,但還是很讓他有安全感的。
就比如今天,他那大哥啥也不是。
當然也不能全賴他,別說他哥了就算他爸媽在這兒,也阻止不了那老巫婆。
但虞姐一來,直接殺死比賽。
霍北霆慢悠悠的往家里走,他得想想,怎么討好他姐。
......
霍北霆怎么想且不說,虞念這一出效果是十分好的。
趙老親自給趙南汐打了通電話,關心了幾句后表示家里人不管誰找她,一律不用管。
趙南汐......有點意外呢,按他爺爺的性子,頂多關起門來教訓家里人。
怎么會直接給她打這么個電話呢。
主要是趙老在家里差點氣的厥過去,被老太太的異想天開。
他本來以為老婆子就是氣不過南汐在家里駁她,想去教育趙南汐。
哪里想到這老太婆居然是想把趙寧寧塞到霍家去!
還美其名曰讓趙寧寧去陪趙南汐住一段時間,方便照顧她。
真當別人都是大傻子就她自已聰明是不?
幸虧這是遇到虞念了,畢竟虞念向來是跟誰都能打起來,兩人起沖突也不算多意外。
要是讓老霍親自開口堵回來,那他真就跟著顏面盡失了。
趙老現在覺得虞念是真的很給他面子了。
畢竟霍家可是還有兩個未婚的大小子,其中一個還是虞念的。
按她往日的作風,沒把他這張老臉撕下來踩在腳底下,那真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了。
當然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已在虞念那里沒這么大的臉。
大概還是老霍家的緣故,想想自已還是格局小了啊。
因為一個小輩的事兒埋怨上老霍,看看人家,唉。
不知道他腦補這許多的虞念跟霍老,接受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來自趙老的親切問候。
這兩個人雖然年紀差的挺多,但都是同款的老狐貍。
對此接受良好且心安理得,誰也沒想著去解釋。
又不是我要求的,是你上趕著,搞錯了那也是你的事兒。
此時的虞念正在家里接待一位莫名其妙的客人。
之所以說是莫名其妙,主要是她跟對方從未有過任何交集。
這突然上找上門來,很詭異啊。
就在兩個小時前,虞念接到一通莫名其妙的陌生來電。
“你好,是虞念嗎?”
對方一板一眼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是個年紀不小的老頭子。
虞念打交道最多的就是這個年齡段的,腦子里思索著這是誰。
這聲音還真是挺陌生。
“是。”
雖然她好奇,但并沒有問對方是誰,也沒問對方打電話干什么,只是簡單的應了一個字。
“我是邢林,方便上門拜訪一下嗎?”
自報家門,簡單粗暴的直接提出要到她家里。
虞念眼睛里出現大大的問號,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點懵,虞念鮮少有這種腦子宕機的時候。
邢林?如果沒記錯,她知道的人里就那一個邢林。
軍區總醫院副院長,京都人民醫院副院長,高級療養院副院長,中央醫療組副組長......
唯一的正職就是華國醫學協會的會長。
至于前面那一大串副的,倒不是他資歷不夠,而是上面為了給他減少麻煩。
他這個副職只在需要的時候出現。
平時主要在醫學協會主攻醫藥研究,帶著項目組研究出了不少特效藥。
哦,他還是國際醫學協會的副會長。
可以說這是個渾身上下都閃著功德光的人。
問題是這么個人,為什么突然要來找她?
他們是真的沒有交情,嚴格來說都沒真正見過面。
“不方便嗎?”
等不到虞念的答復,邢林再次問道。
“方便。”
虞念干脆的應道,不管找她為何,這事兒不好拒絕。
“我在軍醫院,你派車來接我。”
“......好。”
虞念再次被噎的停頓了兩秒鐘才回答,聽到她答應下來,邢林嗯了聲就掛斷電話。
虞念再次無語,對她這么放心的嗎?
他老人家是不是不知道自已是干什么的?或者說不知道聞人凜是干什么的?
就這么跑她家來,還讓她接。
說句不好聽的,她要是把邢林那啥了,別人都沒處找去。
當然這只是說說,邢林做的是利國利民的事情,她不至于這么沒底線。
虞念想了想,讓蟑螂跟劉子龍去接人。
又往軍區打了通電話,就近調了一隊人去醫院。
雖然不知道對方打的什么主意,但人家這么大方了。
那她也該表示表示,也安安對方的心。
當然也是為了表示自已的清白,免得他出點啥意外帽子扣給自已。
有軍區的人跟著他們彼此都放心些。
在等邢林到來的時間,虞念開始查他的資料以及最近動向。
這種級別的大佬,為了以防萬一,那信息自然都是非常全面的。
甚至連祖上八代埋哪兒都查的一清二楚。
虞念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么異常。
就一切如常啊,這人突然就聯系她了。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聞人凜過去坐在虞念旁邊,難得見她這種認真思考的表情。
虞念平時不管做什么,哪怕算計著要別人命的時候都是一副從容淡定游刃有余的樣子。
這次是什么事情,讓她露出這種表情。
“哥啊,你說這是為什么呢?”
虞念也不瞞著她哥,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邢林要來這里本來也瞞不過她哥,剛好多個腦子幫她想想。
聞人凜也陷入同款疑慮,這個人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
他找虞小念干什么?
按說對方應該是那種大善人類型的,跟虞念這個小惡魔不沾邊啊。
“會不會是......你爺爺?”
聞人凜眉頭皺起,寒戰受傷的時候花老可是跟著去過醫院。
會不會是沖著那老頭來的?畢竟他們家唯一能沾點邊的好像就花老了。
“應該不會。”
虞念搖頭,老頭子就是送寒戰轉院回京都的時候跟著。
確定他安全就直接回來了,根本沒露出什么破綻。
至于他老人家的行蹤,虞念一直挺小心的。
而且老頭子這么高的醫術卻能那么逍遙自在的到處跑,自然有他的自已的一套法子。
也沒道理會是他自已暴露出去的。
“那真不好說了。”
聞人凜愛莫能助的搖搖頭,他也想不到什么別的可能性了。
虞念向來不是愛瞎琢磨的人,往后一靠,愛咋咋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等人來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