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寒錚腦袋一懵,他傻不傻的也知道寒戰這話可不是承認的意思。
分明是說他單方面的針對!
這還是人嗎?剛才他甚至問都沒問,是寒戰自已主動把這事兒說出來的。
現在轉頭就不認賬了?
“好吧,是我干的。”
寒戰很是認真的點了下頭,那意思明顯,這么說行了吧?
“你......”
“要不堂兄明示,想聽我怎么說?”
寒戰這話一出,寒錚懵了。
主要他想起來了,所謂的寒戰承認了,是他倆的心知肚明。
剛才寒戰根本沒有明確說過是我打的你,現在他想推給寒戰都沒有說辭。
好好好,真是好樣的。
“堂兄,就算是我干的,你現在有報復我的資本嗎?”
寒戰直視寒錚,眼里全是諷刺。
“寒戰,這話說的過分了!”
寒勝不由得出言呵斥,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目無尊卑了。
“給老子閉嘴,你才過分!”
寒老更大聲的罵了回去,小的聽不懂人話也就罷了,他這個當爹的也不通人性了?
聽不出來寒戰那話是在用激將法嗎?
這話說的多有水平,他都聽感動了。
甚至聽出了寒戰對這個堂兄的感情,那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啊。
不過顯然感動的只有寒老自已,其他人都以為他老人家是不是瘋了。
畢竟寒錚那說是他老人家的心肝寶貝也不為過。
哪怕最近確實有些離譜,但也沒到讓寒戰這么踩到頭上冷嘲熱諷的地步吧。
關鍵他老人家維護的還是寒戰。
寒程這個素來淡定的人都想推開窗戶看看,今天這太陽是打哪邊出來的。
兩口子甚至暗暗的往后退了點,幸虧他們沒說話。
屬實是看不懂形勢了。
“阿錚,你不是小孩子了,該懂事了。”
寒老心累的嘆了口氣,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一直在委屈寒戰在成就寒錚。
以前就不用說了,就算現在也是同樣如此,用他來勉勵寒錚。
哪怕寒戰有自已的小心思,但這又何妨,誰也不是圣人不是。
“爺爺,您不相信我?”
寒錚依舊是一上頭就理智全無,根本沒有余力去想他爺爺話里的意思。
一味的糾結他被寒戰涮了,坑了,但他爺爺卻信寒戰不信他的。
“堂兄,你也別為難爺爺了。
要不是他老人家,我今天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里。”
寒戰嘆了口氣,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
口口聲聲都是他爺爺對寒錚的愛護之心,而他只是為了他爺爺才來的。
段位不可謂不高。
秦佩茹眼珠子都快瞪凸了,哎呦喂,這個茶茶的小哥哥是誰啊。
此時夫妻倆的腦回路達到了一致,她也想看看太陽是打哪邊出來的。
“你敢說這事兒不是你干的?”
寒錚根本別的一點都聽不進去,就只咬著這事兒不放。
必須把這事兒掰扯清楚了,寒戰剛才可是自已說的。
現在想用這種模棱兩可的說辭蒙混過關,他怎么可能同意!
他就不信,寒戰當著爺爺的面,能把這種謊話說的天衣無縫。
他爺爺可不是一點觀察力都沒有的傻子。
這種似是而非的話跟直接扯謊可是有本質區別的。
寒戰沒回他的話,而是先看向寒老。
畢竟他可是跟老爺子說好要認下的,寒錚非要追個究竟,那他承不承認的還是得看老爺子意思。
寒老長嘆一聲,對寒戰點點頭。
該怎么著怎么著吧,自已不爭氣誰也沒辦法,全家人托舉他的時候過去了。
“堂兄,這事兒與我無關。”
寒戰得到寒老的同意,轉向寒錚一字一頓道。
“好一個與你無關,剛才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爺爺,您覺得這話可信嗎?”
寒錚冷笑一聲,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撇清關系。
別人不知道為什么,他還不知道嗎?
不就是因為他說了虞念幾句,他這個警衛當的可是真稱職啊。
“那堂兄想怎么樣呢,需要我發個毒誓?”
寒戰眼里閃著戲謔的光,擺明了是在諷刺他。
看的寒錚更是一陣火大,不經腦子的話脫口而出。
“好啊,拿虞念發誓!”
“寒錚!”
“寒錚!”
寒老跟寒勝同時出聲呵斥,表情不約而同變得有些驚恐。
這個混賬!他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讓寒戰拿虞念發誓,他他他他怎么想出來的?
失心瘋了?
這要是讓虞念知道,不,虞念一定會知道。
就算寒戰不說,這還有兩個虞念的人呢!
寒錚這個蠢貨就沒想過后果嗎?
劉子龍跟蟑螂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本來他們是看熱鬧來的,戰哥自已足夠搞定他們。
但寒錚竟然敢攀扯首長,真是該死!
虞念身邊的人向來都是絕對維護她的,不管她在不在場知不知情。
如陳老所言,這么久了,她身邊的人真正翻臉的也就那一個。
“你這個混賬,道歉!”
寒老上前兩步一腳踹過去,大概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寒錚動手。
別看年紀大了,到底是老將軍,那力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尤其是沒有絲毫防備的寒錚,直接被這一腳踹的跌坐在地上。
“阿錚!”
寧蓉尖叫一聲,忙過去扶人。
“爸,您這是......”
寧蓉本來有些埋怨的話語,對上寒老那仿佛看死人的視線,頓時后背一涼。
沒出口的話咽了回去,不敢再看寒老。
只是心疼的看著她兒子。
寒勝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他還是有腦子的。
一點都不怨寒老對寒錚動手,甚至他自已都想再踹一腳。
這是在拿出態度,又何嘗不是在保護寒錚。
這話要是傳出去,就算虞念不動他,但站在她那邊的人不管是誰只要隨便動動手指,就夠寒錚受的。
老爺子先一步教訓他,總比外人動手強。
“這個誓我發不了,首長不是任何人的籌碼。”
寒戰算是最淡定的一個了,神色平靜到讓人發毛。
起碼蟑螂是這么覺得,生怕他突然不管自已那病弱的人設突然暴起揍人。
他們都這么生氣了,更不用說戰哥了。
蟑螂不著痕跡的拉了劉子龍一下,兩人靠近寒戰一點,隨時準備出手阻止。
雖然他也很生氣,但可別到了這時候功虧一簣啊。
“呵。”
已經被寧蓉扶起來的寒錚發出一聲冷笑,嘲諷意味明顯。
寒老讓他道歉的話他完全忽略,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意思。
“堂兄想聽我發毒誓可以,與我最親的人都在這里了。
如果你身上的傷是我所為,我全家不得好死,當然也包括我。
夠毒嗎?”
寒戰環視了一圈,語氣平穩到詭異。
在場的寒姓人士均是不寒而栗了一下。
這這話說的,確實夠毒。
劉子龍蟑螂......要不是場合不對,真想給這哥磕一個。
真勇啊,雖然是發誓,但當著全家人的面說全家不得好死。
大概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寒程秦佩茹兩口子更是互相靠近對方了一點,這......
他們也得死嗎?還沒活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