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離十,還在查。”
虞念點頭,不過在座的諸位都了解她,說出這樣的話那基本就是鎖定目標了。
一眾人都關心的看著虞念,想知道誰要害她。
不管他們私下對虞念有沒有意見,但這種時候那是絕對的一致對外的。
動虞念,那就是挑釁他們整個軍部。
“看來是有方向了。”
“嗯,先不說這個,咱們先看下這次的事情。”
虞念微微點頭,表示自已確實有方向了。
不過隨后給一群人來了個大轉彎,在眾人都等她說是誰的時候,突然轉移話題。
轉移的還是眾人無法拒絕的話題,畢竟剛剛他們還急的跟那什么似的。
總不能知道是聞人凜沒打算變卦,就立馬漠不關心了吧。
這么現實不好,不好。
虞念打開自已的電腦連接上畫板,大小姐向來是很細節的,做戲做全套。
表示她也是剛知道這事兒匆忙過來的,都沒來得及準備完善的資料。
虞念現場手動畫了個簡筆圖,雖然簡單卻很形象。
一條長長的海峽,中間是幾處碼頭,盡頭被標注上了兩個國家縮寫。
而在盡頭前面的一個港口,一艘帶著聞人家標志的船靠在碼頭被鎖住。
虞念畫的是哪里,還是很容易看明白的。
對這些國際形勢,他們自然是很關注的。
也就林老,還能抽空夸一下虞念,畫畫的不錯沒白學。
虞念......她本來就會畫好嗎,才上了幾天學啊。
“諸位應該都知道這邊的形勢。”
虞念指了指海峽盡頭圈出的兩處地形,開戰的兩個國家。
“聞人家送武器的船在這里被人從中作梗扣留了三個多小時,導致最后給這邊的交貨時間遲了兩個小時。”
虞念先是點了點T區港口,又在其中一個國家名字下面劃了條橫線,表明是給他們提供的武器。
她沒說對方是先扣后放想博人情,一般人聽到這兒第一反應就是單純使壞或者以此威脅之類的。
這些人的反應,明顯他們是往這個方向想了。
虞念十分無辜的表示,她可什么都沒說,是他們自已聯想到的。
“這事兒若是沒法妥善解決,會造成多嚴重的后果想必都想得到。”
虞念說著臉色沉了下來,很是憤慨的樣子。
“胡鬧!”
林老拍了下桌子,臉上寒霜一片。
“真是太不像話了!”
“拿這事兒做文章,其心可誅!”
“真他娘的混賬!”
“去他媽......”
一群老兵罵罵咧咧的開麥,他們都是從戰火里走出來的。
戰爭的殘酷他們比誰都了解,前線武器補給出現延誤,那會造成多可怕的后果!
這是要命的失誤!
“所以這事兒能解決已經是萬幸了,聞人家額外多給了對方一份補償。
但實在調度不過來,所以才動用了咱們那批貨。”
“按聞人家的規矩,這批貨免一賠二。”
虞念把電腦關掉,語氣淡定。
“......”
會議室里沉默了一瞬,而后默契的看向主位的林老。
不是這些老頭財迷,他們其實是都想說不用的。
但這不是自已家的事兒啊,誰敢開這個口。
唯一能臨時做這個決定的也就只有林老這個總司令了。
“賠什么賠!今天我代表咱們軍部表個態。
這批貨不牽扯任何售后問題,放棄追責權力。
誰有什么不同意見,可以說出來。”
林老也不負眾望的開口了,要是真收了這樣的賠償,那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區別。
會議室里響起齊刷刷的掌聲,表示全票通過。
“小虞,現在說說,你懷疑誰?”
彭老終于有開口機會了,其實他知道虞念肯定不能說。
看她的意思只是有懷疑對象,還沒拿到真憑實據,所以自然不會當眾給對方講出來。
他提這茬兒就是單純想跟虞念搭話,引出后面的話。
“我們還在查,有消息了一定通知。”
虞念這個們字就很有靈性,我們必然指的就是她跟聞人凜了。
到時候聞人凜做點什么過激的事情,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查到了一定給我們個信兒。”
“這種惡劣行徑簡直是令人發指。”
“就是......”
眾人一人一句的又開始譴責上了,這何嘗不是一種護短的方式。
虞念這話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自已人搞得鬼。
若是什么外部敵人,那有消息了通知他們有什么用。
這種情況只能說是他們都認識的人了。
“好了,既然這事兒弄明白了,那就散了吧。”
林老等他們都說完了,這才象征性的開口制止了一下。
早就該散會的,只是等虞念等到了這個時候。
林老說完就率先出了會議室,他對虞念還是很了解的,這丫頭待會兒肯定會去他辦公室。
林老離開,有跟著離開的,也有還在會議室里想繼續打聽情況的。
“你也別太上火,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彭老接著剛才的話茬安慰道,這話說的十分公式但又在理。
“對,別著急,好在沒造成什么嚴重后果。”
“老彭說的是,慢慢來別上火。”
“......”
眾人也都跟著附和,七嘴八舌的安慰。
不要說當事人了,他們這些人聽了這事兒那都冒火的很。
聞人凜跟虞念只怕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吧。
要是真因此改變了兩國的戰亂格局,那聞人家只怕立馬就變成眾矢之的了。
“年輕人也得注意身體。
說起這個,小寒怎么樣了?”
彭老繞這才說出最終目的,轉了這一大圈還是為了捅老寒頭一刀。
“勞您掛心了,恢復的不錯。”
虞念對彭老微微點頭,雖然有那么些無語還是配合的回道。
這位在給寒老添堵這事兒上從來不掉鏈子。
果不其然寒老立馬就掛臉了一下,這倆人一來一回的完全不把他這個親爺爺放在眼里啊。
該死的老彭,開會前他們一群人閑聊了那么久,也沒聽他關心一句。
“那就好,呵呵,榮光還在家里念叨著要去看看他戰哥呢。”
彭老笑呵呵的點頭,這純屬是沒話說瞎編了。
彭榮光不用說去虞念家了,他現在都要落下病根了,聽到虞念這個名字都打冷顫。
看到虞念本人,估計能直接癱倒在地。
“......”
虞念有些不太想配合了,他老人家是真敢說,接這種話顯得她很傻誒。
不過她不接話,有那按捺不住的。
“老彭很關心我孫子啊。”
寒老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已經散會了說話自然是隨意些。
“那是,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對寒戰這孩子向來是很喜歡的。”
彭老是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跟個真事兒似的。
寒老......要不要臉!
虞念......她很佩服。
不是他當初想往她那邊塞人未果,詛咒寒戰的時候了。
哦,當時還威脅她了呢。
現在這語氣親熱的,跟寒戰是他孫子似的。
不得不說,彭老已經修煉到一定地步了。
問題是他自已可以選擇性失憶,在坐的這老些人對過往可還記著呢。
有跟他關系好的已經開始捂臉了,這老家伙真是臉都不要了。
“呵呵,剛才可沒見你這么關心他。”
寒老到底還是有點包袱的,沒直接罵出來。
“剛才我也沒地兒關心啊,問你你知道嗎?”
彭老開啟嘴毒模式,精準給寒老扎了一刀。
這可是你自已送上門來讓我嘲諷的。
寒老......他就多余說這一嘴。
可讓這老家伙逮著話茬了。
想反擊,但虞念還在呢,他總不能說那太昧良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