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舅給你送啥了?”
青龍戳戳霍三的胳膊,剛才雖然出去了,但他跟蟑螂是一左一右守在門口的。
他們說的話自然是聽見了的。
跟他倆并排走的蟑螂耳朵也豎了起來,他也想知道。
前面走的虞念都扯著她哥放慢了下腳步,實不相瞞,她也多少有那么點點的好奇。
“這你還真問著了,帶著呢。”
霍三伸手打了個響指,本來這個禮物也讓他大為震撼,但現在他發現大有用處。
裝一下,還是很可以的。
“給哥們開開眼唄?”
青龍笑嘻嘻的搭上霍三肩膀晃了晃。
“吶。”
霍三從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支鋼筆,一臉得意的遞給青龍。
“暗器?”
青龍有些謹慎的接過,在手里翻轉了個兒。
其實他早就發現霍三衣服兜里多了這個玩意兒了,但他真以為是什么暗器了。
干他們這行的,對這些事兒還是很有分寸的。
哪怕關系再好,也不能隨便去打探人家的武器嘛。
不過霍三主動給他看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蟑螂也湊過去看,兩個人盯著那支鋼筆都快成斗雞眼了,愣是沒看出什么機關。
也不敢隨便擺弄,萬一誤傷自已就不好了。
“鋼筆!”
霍三翻了個白眼,從他手里抽回來,重新別自已口袋里。
“鋼筆?能寫字那個?”
青龍尤不死心的問道,寫字的那個筆?還是他理解錯了?
“廢話。”
霍三翻了個白眼,要不然鋼筆還能拿來干什么。
“不是,給你這玩意兒干啥啊?”
青龍一臉玄幻的表情,寒戰他舅有毛病吧,給霍三送這干啥?
讓他拿筆去戳死別人?
虞念已經沒興趣聽他們后面的話了,送鋼筆還能是為啥。
通過秦盛剛才的話,不難分析出,他是以為霍三是干的什么文職工作。
所以才給他送鋼筆唄。
秦盛也沒有待多久,寒戰不管對誰都是那副冷淡的性子。
基本都是秦盛在說,寒戰在聽。
關心囑咐的話說完好像也沒什么別的可聊了。
秦盛便去前廳跟主人家辭別,這次招待他的只有聞人凜,虞念已經上樓了。
寒戰他舅舅,她能出面接待一下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這倒是讓秦盛松了口氣,畢竟在他看來聞人凜比虞念好說話的多。
婉拒了對方留飯的邀請,他可不敢吃他們家的飯。
而且他在寒家的時候拒絕了寒老的晚餐邀約,留在這兒吃飯那也不太合適。
秦盛離開后,寒戰就給他爺爺打去電話。
當然是問候一下他那堂兄的情況了,他舅舅剛才來跟他說的,很合理。
寒老得知寒戰這通電話的來意,是又欣慰又心酸。
這么個懂事的孩子,他怎么就才覺悟到這點呢。
“本來是想瞞著你,到底還是讓你知道了。
是爺爺疏忽了,唉,忘了囑咐下你舅了。”
寒老深深嘆了口氣,秦盛走的太著急,話都沒有說幾句。
“爺爺,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能不告訴我呢!”
寒戰語氣端的是一副義正辭嚴,但眼神卻是冷的毫無情緒,嘴角是一抹很明顯的冷笑。
還在他房間里的劉子龍......怎么覺得戰哥要精神分裂了。
語氣跟表情這么割裂的嗎?
寒戰不是割裂,而是諷刺。
他爺爺是真的疏忽嗎?疏忽不到這個地步。
只怕是故意借著他舅舅的嘴把這事兒告訴他吧。
至于為什么,為的就是他這通電話唄。
他爺爺是想求個心安,不管私下再怎么鬧,但在大事上他還是把寒錚當一家人。
寒錚有事,他這個當弟弟的會替他出頭。
“這不是怕打擾你養傷嗎。”
寒老笑了笑,語氣充滿關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堂兄是怎么受傷的?”
寒戰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問道,他知道寒錚受傷了,可不知道怎么傷的。
“沒什么大事,就是被不明分子襲擊了。”
“抓到人了嗎?”
寒戰的反應十分正常,絲毫沒有引起寒老懷疑。
“不好查。”
寒老含糊道,不太多談這個問題。
畢竟他心里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了。
“要不要我去找首長幫忙?”
“不用不用,這點事兒怎么好麻煩小虞,爺爺心里有數。”
寒老趕緊拒絕,找虞念這還了得。
虞念剛還打電話找過他,不讓他們告訴寒戰。
結果轉頭寒戰他舅就把話傳過去了,讓虞念知道不得怪罪他。
再有便是,萬一虞念真插手了,把寒錚查出來......那不完了。
“聽您的。”
寒戰沒有再堅持,客氣一下就行了。
他也怕他爺爺真同意了,那為難的可就是他了。
畢竟寒戰還不知道他爺爺已經自動的把這黑鍋扣寒錚身上了。
“那我回去看看堂兄吧。”
“看什么看,你自已什么情況沒數嗎?
他都是皮外傷,甭惦記。”
寒老訓斥道,語氣嗔怪但卻帶著一絲不明顯的質疑。
雖然寒戰不記仇讓他很欣慰,但這孩子自已受那么重的傷,還回來看寒錚那像什么樣子。
最重要的是,寒戰就算不記仇,但也沒那么關心寒錚吧。
起碼以前他表現的可沒這么友善。
兩個人關系不好,寒錚固然有錯,但一個巴掌拍不響。
他們兩個是互相看不順眼,這點寒老還是有數的。
寒戰表現的太熱切了,可不就讓寒老懷疑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