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人緣不錯啊。”
梁豈打趣道,小刺猬不扎人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你認(rèn)真的?”
虞念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她人緣不錯?那就沒有錯的了。
該說不說,她自從到京都后,那一直是人設(shè)不倒。
好過壞過,拉仇恨這塊就沒變過。
“凡事不能太較真。”
梁豈聳聳肩,有些事情誰說的清楚呢。
“嗯哼,主打一個沒朋友。”
虞念毫不在意,坦蕩的可怕。
真說起來,她到京都后,也就交了老魏一個朋友。
雖然開始同樣目的不純,但日久見人心。
老魏這人絕對夠意思,算得上朋友了。
至于其他人嘛,呵呵。
她要是有什么事兒,問候的確實不少。
只不過看的可不是跟她的交情,而是他們不敢裝傻。
當(dāng)然這全都得益于她的好名聲,誰都怕讓她惦記上。
“哈哈,君子論跡不論心嘛。”
梁豈笑了兩聲找補道,甭管是為什么,但人家起碼做了。
虞念聳聳肩對此不置可否,也不想跟梁豈爭辯這個問題。
“你到底干什么來了?”
“給你帶個話。”
梁豈表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這事兒啊,嘖。
她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什么指示?”
虞念了然,瞬間想到讓他帶話的人是誰。
“特事特辦,可酌情處理。”
梁豈一本正經(jīng)的傳達那位的指示,聽起來是很公事公辦的話。
但這無疑是讓虞念去折騰了,讓她酌情處理,落她手里還能有個好?
“還得是我豈哥啊。”
虞念嘴角上揚,還有意外收獲呢。
沒想到這位也松口了,本來她以為這位能不聞不問就算不錯了。
當(dāng)然她可不認(rèn)為她在那位面前有這么大的面子,只能是梁豈替她說話了唄。
“這我可不敢當(dāng),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
梁豈連連擺手,這事兒他倒是想幫忙來著,只不過根本沒用上。
“怎么說?”
“我辦公室秘書換了。”
梁豈對虞念眨眨眼,露出一個如釋重負(fù)的笑。
這真是要感謝虞念,感謝上次的飯局,更感謝她上次的提醒。
那天吃完飯他就聽虞念的話,提前一步去跟那位告狀了。
夫人的侄女,那位美麗但愚蠢的秦秘書,又做了一件不是很聰明的事情。
也不是告狀,實事求是的說了一下。
當(dāng)然稍微美化了下他自已的行為。
他是很坦誠的表示,梁聲跟虞念對他都很重要,所以他帶秦如意一起去跟他們吃飯了。
表示他對跟秦如意相處是很認(rèn)真的。
然后秦如意在他弟弟表露出對虞念的好感時,公然出言撮合虞念跟他弟弟。
虞念當(dāng)場就翻臉走人了,誰的面子都沒給。
這事兒說完,那位的臉色當(dāng)時就變了。
嗯,難得的掛臉了。
畢竟虞念跟霍家的孩子在談對象,這事兒他們都知道,秦如意也知道。
既然打算讓秦如意跟梁豈在一起,自然事先讓她全方面的了解梁豈,包括梁豈的人際關(guān)系。
虞念也在其中,還特意把虞念的一些資料重點標(biāo)注,就是怕跟她打交道的時候會得罪她。
秦如意還為了在梁聲那兒賣好說這話,已經(jīng)不是用不聰明能形容的了,堪稱愚蠢。
秦如意某些時候代表的就是他明家,卻公然出口這種言論。
這是把霍家置于何地。
且不說這茬,單說前一天梁豈剛帶梁聲去拜訪他老人家,梁聲還給自已搞出兩個私生子。
在那位看來,梁聲就這么大剌剌的把這事兒說出來,虞念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
畢竟虞念跟梁聲合作過不止一次,那肯定早就把他查透徹了。
大概率也會查到這些事情,他老人家向來不懷疑虞念的業(yè)務(wù)能力。
按虞念的性格,她不翻臉就怪了。
其實他老人家一直覺得因為這事兒對虞念有點歉疚的,又不好明著表露出來。
主要他怕直接跟虞念言明,她會得寸進尺。
這次剛好有這個機會,便索性遂她的愿折騰吧。
反正師出有名,虞念也不是沒分寸的人。
“那你確實該感謝我。”
聽梁豈說完,虞念毫不客氣的應(yīng)下。
替他擺脫了個大麻煩。
“嗯,這不是謝你來了嘛。”
梁豈笑道,上次過后他就出差了,回來就得知秘書調(diào)崗的好消息。
確實得謝謝虞念,關(guān)鍵因為這事兒那位也不敢隨便往他身邊塞人了。
畢竟放不對人,就是給自已挖坑。
“霍南川來了。”
聞人凜重新回到客廳,給虞念提了個醒。
“那我?”
梁豈看向虞念,需要他回避嗎?
“到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
“怎么表現(xiàn)?”
梁豈嘆了口氣,現(xiàn)世報來的太快。
剛道了謝,立馬就要付諸行動了?
“隨機應(yīng)變。”
虞念眸子彎了彎,現(xiàn)在還不確定霍南川是怎么個意思呢。
若他只是單純替霍老過來的,那梁豈就不用變。
若是他還有什么別的心思,那就再說吧。
“嗯?”
梁豈頗為無語,又要隨機應(yīng)變?
每次虞念都不提前給他劇本,還要他配合,也是很無奈了。
聞人凜輕拍了虞念一下,示意她人要進來了。
虞念會意的閉上嘴,對梁豈眨眨眼,考驗?zāi)醯臅r候到了。
梁豈......
“霍市長,歡迎蒞臨寒舍。”
聞人凜率先起身迎接霍南川,畢竟他是主人。
后面跟著站起來的梁豈偷偷戳了虞念一下,無聲的做了個口型,裝。
其實他早就想吐槽了,聞人凜一個黑社會頭子,說話總這么文縐縐的,這對嗎?
虞念給了他個白眼,順帶踢了一腳,讓你蛐蛐我哥。
以前她哥可不這樣,或者說出了京都聞人凜就不是這副做派了。
至于原因,不用說也知道。
虞念有些感動又有些無奈,其實她覺得不必如此。
聞人凜為了她這個妹妹,做事變的瞻前顧后,也圓滑低調(diào)了許多。
說白了他以前怕過誰,不服就干。
反正聞人家的大本營也不在這里,誰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