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三點鐘,霍宴終于收到了來自虞念的消息。
表示她完事兒了,準備休息。
“念念忙完了,走了。”
霍宴頓時精神一震,從沙發上起身往外走。
“等等我。”
聞人凜也跟著起來,反正他也沒睡,去看看虞小念也好。
順便告這家伙一狀。
兩人出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寒戰站在虞念房間門口,看樣子是剛出來。
“辛苦,你們忙完了?”
聞人凜往前走了兩步,拍了拍寒戰的肩膀。
“嗯,您二位還沒休息?”
寒戰看兩人的眼神有些說不出來的微妙,衣衫不整的從一個房間里出來......
聞人凜穿著睡衣,霍宴身上的襯衣皺皺巴巴的,扣子開了一半。
頭發還有些亂,這大半夜的切磋了?
“一會兒就睡了,你快去休息吧。”
聞人凜點點頭,關心的讓寒戰去休息,也跟著熬了大半宿了。
“是,您二位也早點休息,熬夜......傷身。”
寒戰說完對兩人點了點頭便下樓了。
“話是好話,怎么聽著哪里不對呢?”
聞人凜看著寒戰的背影自言自語,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
轉頭把胳膊搭在霍宴肩膀上,眼神帶著點疑惑,你聽出來了嗎?
霍宴伸手捏住聞人凜的臉,把他轉向另一面的墻。
那里是一整塊的壁磚,亮的能當鏡子用。
兩個同樣優越的男人,衣衫不整。
他搭著他的肩膀,他捏著他的下巴。
嗯,誰能不想歪,那算他思想端正。
“我草!”
聞人凜一句粗話脫口而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該死的害人精。”
聞人凜臉都綠了,頓時離他八丈遠。
他既然反應過來了,剛才為什么不說,任由寒戰誤會。
折磨他大半夜不說,最后還敗壞一下他的名聲。
聞人凜表示心累,身心俱疲。
“哥哥,事情是兩個人做的,你這么說可就沒道理了。”
霍宴靠著墻一臉無辜,反正他整天被他女朋友蛐蛐,早習慣了。
也該給聞人凜來點震撼教育了。
“你他媽說人話!”
聞人凜做賊似的四處看了看,生怕被人聽到。
隨后反應過來又有些無語,對自已無語。
不是,他干什么了,就做賊心虛!
什么都沒干,睡的好好的,被霍宴薅起來陪他聊了大半夜。
最后還被他擺了一道。
什么仇什么怨,值得霍宴拿自已坑他?
他的名聲不要了?
“睡覺了。”
霍宴終于說了句人話,站直身體準備回房間。
“不看虞小念了?”
聞人凜一怔,有些跟不上節奏,他出來干什么的?
“都幾點了,讓念念早點休息吧。”
霍宴把腕表舉到聞人凜面前,一副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樣子。
“你不早說!”
聞人凜拍開霍宴的手,整個人快冒火了。
合著,他是被當猴耍了?
“我剛才說要來看念念了?”
霍宴慢悠悠的扔下一句,跟聞人凜擺擺手回了自已房間。
聞人凜......沒說。
霍宴說的是虞念工作完了,走了。
但他下意識的就以為霍宴是要來找虞念,所以就跟著出來了。
這該死的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誤導他!
霍宴是魔鬼吧!
但聞人凜回神的時候,人家已經回房間了。
所以他是一肚子氣無處發。
聞人凜敢肯定,現在去敲霍宴的房門,他一定不會開。
聞人凜在原地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那剛才他為什么要給霍宴開門?
他這么善良的嗎?
房間里的虞念對外面的一切毫無所覺,洗漱完后直接上床睡覺了。
絲毫不知道自已錯過了多大的八卦。
第二天早上,晨練的幾個人在院子里撞上。
“起這么早啊。”
這話是聞人凜跟寒戰說的,虞小念這個時間肯定起不來,他怎么不多睡會兒。
“早,您跟三爺也精神不錯。”
寒戰這話是純客氣,他發誓沒有別的意思。
畢竟他們都差不多時間睡的,這兩人已經早起鍛煉了。
他是習慣了,不管睡的多晚早上都是那個時間起床。
但這話聽在沒有做賊但心虛的人耳朵里,那就哪哪都不對了。
“我倆沒一起睡。”
聞人凜不過腦子的一句話就這么說了出來。
說完他就恨不得給自已一巴掌,怎么把腦子里想的說出來了。
聽到這話的人都驚呆了,動作停住表情呆滯。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在場的都是自已人。
霍宴......他在說什么?
昨晚他就是心情不好,拿聞人凜開涮。
聞人凜這是非要坐實不可嗎?
寒戰......這話我要怎么接?
是當做沒聽見還是當做沒聽見呢?
聞人麒......哦呦,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慢半拍的青龍......爺在說什么?他跟誰一起睡?
狀況外的朱雀......他們在說什么?不知道。
他在努力練自已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