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聞人雪說的那個人......您不介意嗎?”
寒戰(zhàn)看著虞念的眼睛,想知道她真實的想法。
既然聞人雪敢說,那想必消息的真實性是不用懷疑的。
“這有什么可介意的,對我沒信心?”
虞念笑的十分灑脫,帶著絕對的自信。
不是她不看重那兩個人,覺得可有可無。
而是他們對她的偏愛是真的很明顯,虞念不覺得有人能動搖。
這對她來說確實算不上什么威脅。
她的自信源于她哥她男朋友給的底氣。
“是我想多了。”
寒戰(zhàn)動了動嘴角,那確實沒什么好介意的。
“走了,這事兒別告訴他們。”
虞念站起身,讓寒戰(zhàn)就當(dāng)不知道這回事兒。
不止她不會查,也不用讓他們知道。
“為什么?”
寒戰(zhàn)把外套遞給虞念,對她這話有些不太贊同。
萬一,她不把別人放在心上,但萬一人家就是要對她不利呢。
起碼跟凜爺說一聲,有個防備也好啊。
“你覺得,他們知道了會怎么做?”
虞念穿好衣服,臉上帶著點無奈之色。
“大概會......不讓他們來,或者不合作了。”
寒戰(zhàn)認(rèn)真思考了幾秒鐘,按那兩人的行事風(fēng)格來說,大概率會這樣。
畢竟聞人凜跟霍宴在面對虞念的事情時,基本不怎么帶腦子的。
尤其是這種潛在的危險,絕對會提前掐滅。
“是啊,但有這個必要嗎?”
虞念聳聳肩,總不能因為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讓他們大動干戈吧。
為著點沒影兒的事兒損失既有利益,沒這必要。
而且,與他們有來往的人多了去了,那不乏關(guān)系好且有小心思的。
不夸張的說,她哥她男朋友不管到哪都是焦點。
這種事情太正常了。
她一直在京都,他們倆的黑色產(chǎn)業(yè)鏈都是在境外,自然同她不會有什么干系。
也擾不到她頭上來,這次只不過是有人要找過來而已。
“我只是......”
擔(dān)心,他不想讓大小姐承擔(dān)一點風(fēng)險。
但理智來說,大小姐是對的。
但人都是有私心的,在他這里大小姐最重要。
聞人凜跟霍宴的損失與他何干。
“這不是還有你在呢嘛!”
虞念拍了拍寒戰(zhàn)的肩膀,話里帶著幾分笑意,讓他放松點。
莫說人家是來找聞人凜的,不會鬧到她面前來。
就算真有什么,在自已的地盤還能被欺負(fù)了不成?
她是不想給她哥造成什么麻煩,但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是,我會保護(hù)好您。”
寒戰(zhàn)目光堅定,似乎在宣誓。
有他在,一定不會讓虞念受傷。
“知道了知道了,有危險拿你擋槍。”
虞念打開門,哄孩子似的話隨口就來。
“好。”
寒戰(zhàn)仍舊認(rèn)真應(yīng)下。
“好什么好,好好活著不好嗎?”
虞念啪的把手里的文件袋拍寒戰(zhàn)臉上,這家伙該聽話的時候不聽,不該聽的時候瞎聽。
“好。”
寒戰(zhàn)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當(dāng)然要好好活著。
大小姐交給別人保護(hù),他也不放心啊。
誰也不會想到此時的玩笑話會一語成讖。
......
從網(wǎng)安部出來,虞念又去了趟京大。
說是教授,其實更像是教授的教授。
她去京大,不是給學(xué)生解惑,是給教授解惑去的。
今天去京大主要是去見一下學(xué)生家長。
她唯一帶的學(xué)生,周昕。
她媽跟她兄長要去京大,給京大的一個研究項目投資。
周昕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但今天邀請或者說死纏爛打非讓她去的是邵慕白。
雖然周昕已經(jīng)去邵家正式拜訪過了,但她并沒有帶邵慕白回港城的意思。
周昕母親其實知道她閨女對家里一直有怨氣,但生在那樣的家里,每個人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周昕跟邵慕白交往還去過邵家的事,在他們得到消息后,周母就給周昕打過電話。
暗示她帶邵慕白回港城,把這事兒定下。
這么好的女婿可不能讓他跑了。
不過被周昕斷然拒絕了。
周家這才找了個由頭,借著投資的事兒到京都看周昕,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見邵慕白。
周家人要到京都的消息沒瞞著,就算周昕不說邵家也得到消息了。
周昕對她媽的先斬后奏生氣又無奈,硬是沒松口讓他們跟邵家人見面。
但邵慕白這個丑女婿還是要見見丈母娘的。
本來周昕說的是晚上一起吃飯,但邵慕白執(zhí)意要跟周昕一起去京大。
對周昕的家人,他是很重視的。
雖然見過也認(rèn)識,但這可是第一次以周昕男朋友的身份見面。
不過邵慕白那刻在骨子里的慫可不是假的,轉(zhuǎn)頭就哭唧唧的找上了虞念。
他自已孩怕。
見家長這事兒,找別的人那他不放心。
但跟他最好的那幾個,霍宴跟聞人凜不用說,絕對不會搭理他。
至于傅景奕,有時候小白同志還是很聰明的。
老傅倒是能同意陪他,但萬一周昕她家人看中傅景奕了咋整。
所以邵慕白昨晚是跑去死乞白賴的抱著虞念的大腿哭喊,就非得鬧著她同意不可。
當(dāng)然這過程差點被霍宴打死。
虞念到的時候,邵慕白跟周昕正在辦公室里排排坐。
兩個人沒說話,周昕看的出來心情有些不太好,邵慕白就是純緊張。
“虞姐,你來啦!”
周昕站起身,扯出一個笑跟虞念打招呼。
心里憋屈的很,為這被迫接受的一切。
明明都說好給她三年時間,她媽為什么硬要來插一腳呢。
雖然他們不是來棒打鴛鴦的,甚至是來試圖把她跟邵慕白綁死在一起。
但這種感覺著實讓她惱火的緊。
或者說為了她那點可笑的堅持,她想跟邵慕白談感情。
但她媽的出現(xiàn),時刻在提醒她一些東西,她不想面對的東西。
“嗯。”
虞念過去坐下,她著實不太會安慰人。
虞念目光掃向邵慕白,他就不知道安慰安慰他女朋友?
“小魚兒,講究。”
邵慕白咧著嘴對虞念豎了個大拇指,他還以為小魚兒要爽約。
“缺心眼。”
虞念無語的動了動嘴角,這傻子。
就只緊張自已的了,沒發(fā)現(xiàn)女朋友情緒不對嗎?
“誰啊?”
邵慕白一臉懵,肯定不是說他,他啥也沒干。
左右看看,這屋就四個人,難道是說......
邵慕白看向門口站著的寒戰(zhàn)。
寒戰(zhàn)......白癡。
“虞姐放心,我沒事。”
周昕噗嗤笑出來,笑意比之前真切多了。
對邵慕白的遲鈍她早習(xí)慣了,也不會因為這個跟他生氣。
但虞念第一時間能發(fā)現(xiàn)她的小情緒,這種關(guān)心讓她很受用。
“怎么就你們倆?”
虞念問道,她家人呢,這是見完了?還是沒見著。
“我哥去項目組談事情了,我媽一會兒過來。”
周震是來談投資的,學(xué)校項目組的人出去接的他,他們倆就沒上前湊熱鬧。
等他談完再過來。
她媽媽是先去看望老朋友了,等會兒過來匯合。
周昕跟他們說的是晚上跟邵慕白一起吃飯。
周母不知道邵慕白已經(jīng)在這兒等著了,要不然一定會先來這兒而不是先去看朋友。
女兒嘛,早點見晚點見都行。
但要是這個未來女婿在,她媽一準(zhǔn)兒先過來,讓她女婿感受到她的重視。
周昕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看嘛,她媽媽就算是拿她當(dāng)借口來的京都,這母愛都不能裝的真一點。
她媽或許對她有母愛吧,但指定不多。
心里裝的東西太多了,女兒就排不上號了。
不說她爸她哥,就連需要維護(hù)的關(guān)系都比閨女重要。
畢竟是親閨女,而且也沒受她虐待。
僅憑這點,那就是這輩子都脫不開的關(guān)系。
自然不需要太用心,反正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