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魏剛的辦公室。
見她帶著兩個人進來,魏剛眼神疑惑了一剎,又恢復正常。
以往她過來,寒戰都是去自由活動的,這次還有個臉生的一起過來。
“帶來見見世面。”
虞念也沒過多解釋,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魏剛了然的點頭,可能是她手下的新人,所以帶出來見見人。
直到最后,他才知道,虞念說的見世面,是讓他見見世面。
“魏局長好。”
聞人孔該正常的時候還是挺正常的,或者說只要不是面對讓他有心理陰影的人,他都挺正常的。
畢竟有智力障礙的人,可干不了這活。
“嗯,小伙子不錯。”
魏剛拍了拍聞人孔的肩膀,虞念帶來的人,他自然也是給幾分面子的。
幾個人一起往辦公室后面休息區走。
魏剛跟虞念坐下,寒戰跟聞人孔就站在虞念的身后。
兩人站位之際,寒戰手里突然被塞進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寒戰面色不變,手卻下意識的握緊了,控制住自已不要轉頭看聞人孔。
身手靈活,可以的,一個照面就順走了魏局長的東西。
問題是,這家伙還玩栽贓?
這東西給他是怎么回事兒!
不過......聞人孔偷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寒戰動了動手指摩挲了下,長方形的,好像是玉石。
別說,人家還真的是眼疾手快。
反正剛才他都沒看到魏局長身上還有這東西。
聞人孔把東西塞給寒戰后,整個人輕松了不少,放心的站在大小姐身后。
別的我不管,反正我順利完成任務了。
“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毫無察覺的魏剛還在笑呵呵的跟虞念聊天。
“沒什么事兒,給你送點特產。”
虞念擺弄著桌子上的茶具,準備泡茶。
“我來。”
身后的寒戰突然上前一步,泡茶這種事怎么能讓大小姐親自動手。
魏剛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寒戰對虞念那份周到,他看了都眼熱。
怎么他就沒個這么貼心的手下呢。
寒戰從虞念手里接過茶壺,十分順手的就把那東西塞大小姐手里去了。
嗯,魏局長的贓他銷不了,還是大小姐自已來吧。
魏局長恰好被虞念的上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凈看地上的東西去了,根本沒注意這一幕。
等魏剛收回視線的時候,寒戰已經在正兒八經的泡茶了。
就這么幾息間,他的東西已經在屋里的這幾個人手里都倒了一遍了。
“你看看你,這讓老哥哥怎么好意思。”
魏剛笑的那叫一個燦爛,虞念給他的特產那絕對不止是特產。
嘿嘿嘿,每次都會夾帶私貨。
“既然......”
“既然你都拿來了,我再推辭倒顯得見外了。”
魏剛有點想拍自已的嘴,明知道虞念的性子,還每次都得客套上這么一句干什么。
“魏局長,喝茶。”
寒戰把杯子推給兩人。
“誒,好,你也坐吧。”
魏剛笑呵呵的端起杯子,反正是閑聊,倒也不講究那些。
“是。”
寒戰也沒客氣,坐下替兩人斟茶倒水。
他主要是想看看大小姐要怎么把東西還給人家。
“最近怎么樣?那邊的風沒刮到你這兒吧?”
虞念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示意寒戰倒水。
難得有他伺候人的時候,可不得多支使一下。
現在寒戰忙的跟什么似的,只要沒事見都見不著,更不用說指望他端茶倒水了。
寒戰默默的給大小姐添上水,眼神往上一掃,神情都凝滯了一瞬。
他們大小姐就這么大剌剌的把東西拿在手里,甚至還若無其事的上下拋著玩。
也虧的他那張臉一直面無表情,魏剛才沒察覺什么異常。
而魏局長絲毫沒注意或者說沒在意虞念的動作,畢竟閑著的時候手里盤個東西很正常嘛,他也是這樣。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國安局不參與這些。”
魏剛搖搖頭,讓虞念放心。
他同樣是保皇派,這個位置注定了他只能有這樣的立場。
他們國安局負責的是國家安全,這種內部傾軋與他們無關,誰也動不到他們頭上。
這話雖然冷血但卻是事實。
不過,雖然他不站隊,但他跟虞念關系好啊。
而且還是好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是人都會有私心,想必劉老心里有數。
畢竟前幾次老爺子想通過他找虞念,都沒有成功。
所以劉家那邊自然不會來打擾他,甚至還得繞過他。
“那就好,別因為我給你帶來麻煩。”
虞念神色鄭重,她不是客套,而是真如此想。
老魏對她可以說是很夠意思了,算是她這個場面上唯一的朋友。
“咱們說這個就見外了,可惜了......”
魏剛嘆了口氣,后面的話沒說出口。
要是他們兩個立場一致,那絕對無敵。
“不可惜。”
虞念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跟魏剛不同。
她起點太高根基太淺,剛踏進這個圈子就站在了頂層,能不招人忌諱嘛。
所以她必須選擇一方,是自已的靠山也是擋箭牌。
“確實,你這也是不得不爾。”
魏剛也就是那么一說,他當然知道虞念的情況,容不得她中立。
“目前來看,我的選擇是對的。”
虞念對魏剛舉了舉杯,笑的漫不經心。
人的本性都是趨利避害的,她尤為嚴重。
她剛在京都站住腳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把后路想好了。
不過后面的發展也算是有些意外吧,她跟二號之間除了利益,也有幾分真情實感。
若不然也不會費這么大勁兒跟劉家杠上。
她在努力爭取讓自已的后路用不上。
“康莊大道你不走,非要另辟蹊徑。”
魏剛這話有點夸張了,但也沒什么毛病。
時至今日,他仍舊是對虞念的選擇感到不解。
她若是往軍區發展,自然有人給她鋪就康莊大道。
根本不用顧慮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不會比她現在差。
但她選擇自已走一條荊棘密布的路,這就很讓人費解。
偏偏虞念什么都跟他聊,唯獨這點,從來沒給過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