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歡迎你,好走不送。”
霍宴冷哼一聲,臉色實(shí)在是稱不上好。
本來他跟虞念的相處時間就一再被擠壓,聞人凜又來添亂。
好不容易念念主動來找他一次,這些亂七八糟的人輪番往前湊。
不過霍宴這話馬上就被打臉了,另一邊剛跟那些人寒暄道別完的一行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下車的聞人凜。
“凜哥,我可想死你啦?!?/p>
見到聞人凜下車,那邊的邵慕白以一種夸張的語調(diào)喊道。
見聞人凜轉(zhuǎn)頭看過來,邵慕白咧嘴對著他就是一通熱情的猛揮手。
“看來還是有人歡迎我的?!?/p>
聞人凜往車門上一靠,給了霍宴一個調(diào)笑的眼神,不歡迎我的只有你自已吧。
漫不經(jīng)心的對那邊的邵慕白揮了揮手。
霍宴直接不再理他,上車坐在他剛才坐的位置。
“沒良心的小姑娘。”
霍宴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捏了捏虞念的臉,這小姑娘正看他的笑話看的起勁兒。
面對他的念念,再多的火氣也消融了。
“都怪我哥,他不讓我告訴你。”
虞念臉順勢在霍宴手上蹭了蹭,十分無辜道。
這話確實(shí)是她哥說的,只不過恰好她也是這么想的而已。
“他真討厭?!?/p>
霍宴點(diǎn)點(diǎn)頭,很輕易被說服,都是聞人凜的錯。
“咳!”
聞人凜重重的咳了聲,提醒這兩個人他還在呢。
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說他壞話好嗎?
再說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已什么時候說話這么管用了。
虞小念是那聽話的孩子嗎?
霍宴給他的回應(yīng)是干脆的把車門關(guān)上,別打擾他跟念念。
被關(guān)在車外的聞人凜一陣無語,他都能猜到霍宴的想法,就自欺欺人吧。
虞小念永遠(yuǎn)是對的,鍋都是別人的......也就是他的。
“家主大人,牛?!?/p>
聞人麒湊過來,給他們偉大的家主大人豎起拇指。
除了大小姐,也就他能讓霍三爺破防了。
該說不說,剛剛霍三爺那樣子,還真是挺好笑的。
“凜哥,你怎么過來了?。俊?/p>
說話間邵慕白已經(jīng)到跟前兒了,張開雙臂就要沖向聞人凜。
聞人麒被聞人凜一把推過去,替他承受邵慕白的熱情。
“好兄弟,熱情過度了啊?!?/p>
聞人麒及時剎車,順便抓住邵慕白幫他站穩(wěn)。
“嘿嘿嘿,太激動了嘛?!?/p>
邵慕白笑了兩聲,站好也沒再動作,表示一下他的熱情就可以了。
要不然聞人凜肯定給他拎著扔出去,邵慕白在這方面那叫一個經(jīng)驗(yàn)豐富。
“來看看你們,順便辦點(diǎn)事兒?!?/p>
聞人凜拍了拍邵慕白的肩膀,話說的倒是挺好聽,把兩件事的主次順序顛倒了一下。
同時對后面慢慢踱步過來的傅景奕邵慕珩點(diǎn)頭打招呼。
也是沒想到他們在這兒聚的這么齊。
見外面幾個人在寒暄,虞念直接讓司機(jī)開車回去。
見他們的車動了,后面立馬有兩輛車跟上。
虞念表示她哥什么的暫時靠邊站吧,現(xiàn)在先哄哄她男朋友。
“欸欸欸,怎么走了?。俊?/p>
邵慕白看著開走的幾輛車一臉懵逼,老霍跟小魚兒就這么跑了?
“不等我們?”
“霍宴那家伙不是一貫如此嘛?!?/p>
聞人凜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
“那倒是?!?/p>
邵慕白深以為然的點(diǎn)頭,霍宴那丫的確實(shí)是重色輕友的典范。
只要有小魚兒在,他眼里那就沒別人。
后面的傅景奕跟邵慕珩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些許好笑的神色。
聞人凜這話也就邵慕白能信了,霍宴能指揮的動他家司機(jī)?
那肯定是他們家的大小姐安排的唄。
聞人凜剛剛才吐槽了霍宴,轉(zhuǎn)頭自已就犯同樣的毛病。
有問題的絕對是別人,虞念是無辜的。
不得不說,在這個問題上,這倆人的想法是達(dá)到了高度統(tǒng)一。
“念念今天很高興?”
霍宴拉著虞念的一只手捏了捏,與她閑聊。
霍宴還是了解虞念的,她這種好心情不像是因?yàn)橐姷铰勅藙C。
“嗯,我今天遇到打劫的了?!?/p>
虞念有些興奮的跟霍宴說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霍宴看著虞念臉上生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在外面威風(fēng)八面的虞少將,此時如同一個普通小姑娘般活潑的與他分享喜怒。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霍宴尤為心動,更是倍感珍惜。
時不時的附和兩聲,倒是沒有講道理什么危險之類的話。
她出行,自已帶的人足以,更不用說還有聞人凜之前派過來的人手。
安全問題確實(shí)是不用擔(dān)心。
“念念去商場做什么?”
不過霍宴隨即抓住重點(diǎn),虞念可不是愛逛街的人。
她應(yīng)該也沒無聊到去買一堆東西,就是為了試探看看有沒有打劫她。
“買禮物啊,難得出來一趟。”
虞念語氣輕快,與之前出差不同,這次算是有私人游玩行程。
她給別人買禮物的經(jīng)歷確實(shí)不多,但感覺還不錯。
畢竟收她禮物的人,那情緒價值絕對給的足足的。
讓虞念還挺有成就感。
“念念要回去了?”
霍宴聲音瞬間低沉了八個度,抓著虞念的手看向她。
“明天,我沒跟你說過嗎?”
虞念后知后覺的想到,好像還真沒有誒。
這是昨天晚上她跟梁豈聯(lián)絡(luò)后做的決定,她回京都前還是要再去一趟南山的。
昨晚霍宴正跟傅景奕他們談投資的事兒,她也沒拿這事兒去打擾他。
要不然這人知道她要走,一準(zhǔn)分神,指不定就又要鬧罷工。
本來想著今天早上跟他說的,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只記得今天早上送他上班了,這事兒徹底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