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往霍宴身上一趴滿足的喟嘆一聲。
還是她的人形抱枕好。
整棟別墅里就他們兩個人,也不用顧及什么形象。
傅景奕跟邵慕白一早便去工作了,虞念的人也識相的沒有過來打擾。
霍宴嘴角含笑,抱住主動撲過來的小姑娘,心軟成一片。
難得有這種不被打擾的獨處時光,他們都極為珍惜。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周身卻有一種和諧溫馨的氣息。
這大概就是情之所至,連沉默都是幸福的。
至少霍宴是這么認為的,若不是時間著實不早了,他也不想破壞這種寧靜的氛圍。
霍宴輕撫著虞念背脊的手抓住她的一縷發(fā)梢,往虞念臉上掃了掃。
“干嘛?”
虞念把臉埋進霍宴肩膀蹭了蹭,癢死了。
“怕你睡著了。”
霍宴話語里帶著濃濃的笑意,小姑娘真可愛。
“我又不是豬,剛睡醒好不好。”
虞念依舊不肯抬頭,抱著霍宴不撒手。
“餓了沒有?”
霍宴笑意愈發(fā)濃重,輕輕拍了拍虞念的背。
他倒是很想一直這么抱著她,問題是這小姑娘把早餐都睡過了。
現(xiàn)在都中午了,別餓到她。
“有點。”
虞念趴在霍宴肩膀上,悶悶出聲。
剛才還不覺得,現(xiàn)在這么一說還真餓了。
“我給你做?還是出去吃?”
霍宴語氣溫柔,一下一下順著她剛才蹭亂的頭發(fā)。
“出去吃吧。”
虞念懶懶道,雖然有點不想動。
但這里什么都沒有,自已做還要亂七八糟的東西準備一大堆。
太麻煩了,雖然不用她動手,但她想想都麻煩。
“好,帶你去嘗嘗這里的特色。”
“我叫上他們一起。”
虞念瞬間來了精神,從霍宴身上爬起來,盤腿坐在沙發(fā)上。
拿出手機給聞人麒發(fā)信息,讓他們一起出去吃飯。
這一路跟著她出來也辛苦了,有時間了是該犒勞犒勞。
霍宴則是發(fā)了個信息出去,讓人訂餐廳。
對于加上虞念的人一起出去,他并沒有什么意見。
那些人在不搗亂的時候是很有分寸的,不會打擾他們。
一行人很快集合完畢,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本來還有人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跟霍宴不熟的幾個人。
不過架不住有洗腦選手在啊,聞人麒那忽悠人,一套一套的。
就算不吃飯,大小姐要出門,他們也要隨行保護安全。
而且平時跟著大小姐,他們也是吃一樣的啊。
大小姐也沒苛待他們不是。
不止沒苛待,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款待了。
這一路上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吃了霍宴的,那不就省下大小姐的錢了嘛。
他們的出行待遇跟大小姐都是一樣的,甚至他們額外的消費大小姐都一概報銷。
可以說是壕無人性了,有錢的令人發(fā)指。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錢人多了去了。
但像虞念能這么大方對下屬的,也真沒幾個。
包括他們尊敬的家主大人。
這倒不是說聞人凜小氣,而是出門在外的時候他自已都是得過且過,更遑論他們了。
聞人凜對這些壓根就不注重,有那個心思都放在正事上了。
哪怕他們自已都有錢,但難道還能越過家主大人,自已好吃好喝的嘛。
跟著大小姐那就不一樣了。
按虞念的話來說,窮家富路。
這么老派的詞其實還是當初她要到京都的時候,那老幾位叮囑她的。
畢竟在西部軍區(qū)有李老照看著,三五不時的還把她抓到家里耳提面命一番。
她這一出門,他們是生怕她把自已養(yǎng)死了。
以前她在軍區(qū)的時候也是屬于有錢不會花的那種,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么擔心。
其實也實在是沒地方花,她不出門也沒社交,平時生活有人照顧。
按她以前的生活習慣,這是最合適的。
她只是懶得把心思放在日常生活上。
其實現(xiàn)在也一樣,根本不需要她操心一點,自然有人替她安排好一切。
不過李老似乎把她當智障了,覺得她離了人就能餓死。
當初可是著實沒少叮囑,甚至剛開始的時候還得一天三時的打電話問她吃沒吃飯。
當然事實證明她確實需要人照顧,但是她運氣好啊。
到京都就有人接手這個照顧她的責任,且還給她養(yǎng)的蠻好的。
虞念是個很能隨遇而安的人,以前的生活她能適應,現(xiàn)在的奢靡她也樂在其中。
因為這點她開始也沒少被拿來說,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不過那咋了,她不在乎。
她又不跟他們似的,有錢不敢花。
她可不相信那些人真有什么以艱苦樸素為榮的想法。
只不過不敢像她這般光明正大罷了,虞念統(tǒng)一歸類為他們就是嫉妒。
不過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話是亙古不變的。
虞念亦是如此,若是實在沒條件也就罷了。
但能讓自已過的舒服點,為什么非要沒苦硬吃呢。
著實是很沒有必要嘛。
霍宴訂的是一個套間,霍宴跟虞念在里面,其他人在外面,有隱私還安全。
果然是吃人嘴軟,連壞主意最多的聞人麒也沒好意思去搗亂。
不過雖然他沒直接搗亂,卻也間接搗了個亂。
菜剛上齊,他就拍了個照發(fā)給邵慕白炫耀,饞死他。
聽說你去工作了?
邵慕白也正在吃飯,他們今天的行程安排的很緊密,中午就在辦公室讓人送了盒飯過來。
看到聞人麒發(fā)來的照片,他的工作餐頓時不香了。
這讓愛湊熱鬧的人哪能忍得了。
暗戳戳的看向一邊同樣在吃飯,跟人討論事情的傅景奕。
“老傅,沒什么胃口,我出去轉悠轉悠。”
邵慕白靠近傅景奕,把那份吃了沒兩口的飯放下。
一看就是饞病犯了的樣子。
“自已看著點時間。”
傅景奕也沒多想,看了眼手表還有一個半小時。
夠他出去覓食了。
“放心。”
邵慕白比了個ok的手勢,一溜煙跑路。
聞人麒那家伙以為不告訴他地址,他就找不到了?
真是小瞧他邵某人了,那家他早就在當?shù)氐拿朗嘲裆峡催^,一直想去還沒來得及去。
居然讓他們搶先了。
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這家餐廳規(guī)模不是很大,總共就那么一個套間。
很容易讓邵慕白摸了進去。
雖然邵慕白來的很快,但距離著實不近,也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外面一群人吃飯那叫一個風卷殘云,等邵慕白到的時候早就不剩什么了。
聞人麒也沒想到他真過來了,眼珠子一轉就往里面比劃。
雖然他們吃的差不多了,但里面那倆吃飯應該是沒這么快的。
邵慕白會意,做壞事的時候兩人是很有默契的。
像模像樣的敲了幾下門,然后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