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豈,你該結(jié)婚了。”
梁聲突然冒出來一句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話。
虞念卻一下子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嘴角微微勾了下。
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結(jié)婚生個自己的小孩,把梁豈這份所謂的慈父之心轉(zhuǎn)移到孩子身上。
“我們一樣大。”
梁豈一時沒明白他的話,本能的回了一句。
“嘖,我倒是想結(jié)婚啊。”
梁聲臉上仍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
問題是他想結(jié)婚的人,人家不跟他結(jié)啊。
“小虞念,真不考慮一下我嗎?”
梁聲往虞念那邊探了探身,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眼里卻滿是認真。
“有男朋友了,謝謝。”
虞念淡定異常,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你喜歡他什么?”
梁聲尤不死心,虞念喜歡什么樣的,他可以改。
“臉。”
“小虞念,做人可不能這么膚淺。”
梁聲靠坐回去,對虞念表示了一下鄙視。
那要這么說的話,他這輩子是達不到虞念的要求了。
“這不是個好詞,你有些不禮貌了。”
梁豈對他這話表示不贊同。
“只看臉還不膚淺?”
梁聲戲謔道,他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
但梁豈這態(tài)度還真是讓人不高興呢。
他對虞念還真是維護的緊,容不得說她一絲不好。
“我倒是認為虞念很有眼光,臉是霍宴最不值一提的優(yōu)點。”
梁豈實事求是道,他跟霍宴也有過幾次接觸。
客觀的說,霍宴是個很有涵養(yǎng)的人,為人處世進退有度。
說實話,雖然梁聲是他親弟弟。
但如果讓他在這兩個人中挑一個給虞念做男朋友的話,他也是一定會挑霍宴的。
就單從擇偶這個角度來看,這兩個人著實是沒什么可比性的。
“你也膚淺。”
梁聲不高興的哼了聲,他就說霍宴那家伙死裝,把梁豈這蠢貨也騙的團團轉(zhuǎn)。
梁聲也是老雙標了,虞念被騙是單純,梁豈被騙是犯蠢。
“弟弟,做人還是要現(xiàn)實些。”
梁豈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自欺欺人可要不得。
“哥哥,你是誰哥哥?”
梁聲帶著幾分譏諷的回道,對虞念是百般維護,到他這兒全是貶低。
“這又不是我能選擇的。”
梁豈攤了攤手,鑒定報告他們兩個分別做了數(shù)次,不存在認錯人的可能。
“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
虞念無奈的出言打斷,再繼續(xù)下去這倆該打起來了。
她可沒興趣看這種現(xiàn)場直播。
她對梁豈的踩雷能力也是佩服,每一下都精準扎中他弟弟。
他就聽不出來梁豈也是個缺愛的孩子嘛。
不該把他當(dāng)小孩的時候硬要管人家,該把他當(dāng)小孩的時候又逼他當(dāng)大人。
再說了你夸誰不好,非得夸梁聲的死對頭。
他這是生怕跟梁聲關(guān)系有所改善啊。
說實在的,梁豈這番操作,也是讓她服氣。
怎么說呢,是就算讓她挑撥這兩兄弟的關(guān)系,她都不好做的這么直白的程度。
“別啊,你要去哪,帶我一個唄。”
梁聲瞬間也不跟他哥置氣了,巴巴的看著虞念。
好不容易才見到人,這就要走了?
“上班,你也要去?”
虞念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著梁聲。
“去......不了。”
梁聲蔫吧了,他們上班的地方他要是能進去,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我們還有工作,你也去吃飯吧。”
梁豈站起來拍了拍梁聲的肩膀。
“再見。”
虞念嘖了聲,這兩個人站在一起,不看臉的話,身形是真的很相似。
“再見,改天我去你家找你玩啊。”
梁豈聽到他這話眉頭直跳,動了動嘴角,不過他也感覺到了梁聲的不高興,終是沒說什么。
他是小孩子嗎?還去別人家玩。
再說了你去找虞念玩,這合適嗎?
梁聲一路把兩人送出去,甚至還想跟著上電梯,結(jié)果被梁豈推了出去。
送送就得了,還沒完沒了了。
老是盯著別人的女朋友,這像話嗎?
回去的路上,虞念給了梁豈一個艱巨的任務(wù),看著他弟弟。
“你覺得那個叛逆的家伙會聽我的嗎?”
梁豈無奈,他倒是想管啊,問題是梁聲真的是天生反骨。
你越不讓他做什么,他非對著干不可。
“你對他好點,他就聽你的了。”
虞念無語,梁聲都多大了,叛的哪門子逆。
“我對他不好嗎?我是......”
“你是把自己當(dāng)他爹了。”
虞念接過梁豈的話茬,同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長兄如父。”
梁豈振振有詞,他們沒有家人了,他這個哥哥可不就得管他嗎。
“你這個長幾分鐘的兄也算?”
“......”
梁豈語塞,他沒想過這個,反正他就是覺得梁聲是他的責(zé)任。
“梁聲走丟不是你的錯,你也沒有教養(yǎng)他的義務(wù)。”
虞念輕輕嘆了口氣,梁豈的心病都要成心魔了。
他這些年過的也不容易,拼命逼自己成長,并不比梁聲的經(jīng)歷好多少。
沒那么危險倒是真的。
梁豈心思太重,梁聲就沒心沒肺多了。
而且這對雙胞胎是半點什么所謂的心靈感應(yīng)也沒有。
誰也理解不了誰。
“那怎么辦呢?”
梁豈捂了捂臉,聲音有些悶悶的。
“好好相處唄,像我們一樣。”
虞念給出建議,聽不聽的就隨他了。
梁豈對她因為少了一份責(zé)任感,所以能單純沒負擔(dān)的對她好,不會去質(zhì)疑指責(zé)她什么。
他對梁聲就是太有責(zé)任感了,把他自己束縛住了。
梁豈若有所思的點頭,虞念也不再跟他說什么,讓他自己尋思去吧。
給霍宴打了通視頻電話過去,剛才他發(fā)信息問她方不方便通話。
“你這是去哪?”
虞念看到霍宴那邊的背景應(yīng)該也是在車上。
“剛從老宅出來,念念也在車上?”
“嗯,在當(dāng)心靈導(dǎo)師呢。”
虞念嘴角微勾,這話說的自己都想笑。
旁邊的梁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這姑娘是真不顧別人死活啊。
“嗯?”
霍宴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他知道他家小姑娘比較擅長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之類的,還會當(dāng)心靈導(dǎo)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