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蠢貨。”
林老聽到這兄妹倆瞞著他干的好事,不由指著他們大罵。
他們兩個是沒腦子嗎,這種事也敢干?
他們就沒想過現(xiàn)在這種后果嗎?
“爸您別生氣,伯父您也消消氣。聽我慢慢說。”
林姝有些不敢出聲了,林江仍舊面帶笑容的給兩人續(xù)上水。
彭老不做聲了,他倒想看看他這個狗嘴里還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林老還想說什么,但看著彭老不說話了。
他也憋了回去,再怎么說也是自已的親兒子,他還能上趕著拱火不成。
彭老余光掃到他那憋屈的表情,不由無聲冷笑了一下。
兒子就是兒子,那可不是榮光這個外孫能比的。
哪怕他的外孫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了,而他這個兒子還好端端的在這。
林江的后手就是給彭老準備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林殊之所以這么賣力,那也是林江答應她。
除了給彭家的,她個人也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林家百分之六十。
“榮光知道你們放的東西嗎?”
彭老并沒有對林江說的股份有什么回應,而是問起另一個問題。
“不知道。”
林江愣了一下,還是如實回道。
榮光那小子講義氣,讓他知道是他們利用他朋友干這事兒,他肯定不干。
而且,他那個性子,讓他知道更容易壞事。
彭老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他孫子還沒蠢到家。
“那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
彭老接著問。
林江以為彭老臉色好轉是被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打動了。
心里有幾分不屑,面上絲毫不顯的開始說起他的計劃。
“我本來是想著等榮光回來再曝出去這事兒,時機我都選好了,誰知道...唉。”
林江說著還嘆了口氣,對此似乎十分惋惜。
林老聽到這兒,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之所以非把榮光牽扯進去,無非就是想利用榮光的身份把事情鬧大,讓云上山莊那邊壓不下去。
“現(xiàn)在只能麻煩彭伯父了,我也不瞞您,不把云上山莊踩下去,咱們起不來啊。”
林江把自已的計劃和盤托出,包括今天的事兒。
他重金買通了董建林的那個朋友,才搞了這一出兒。
對付這人跟康姨不同,是他親自出面辦的。
都是場面上的人,對方比他更害怕泄露出去,所以他完全不擔心這個。
在他看來,把話說開后,彭老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沒什么可避諱的。
林老聽著也覺著有道理,這兩件事一起曝出去,對云上山莊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昨天的事兒哪怕最終沒造成什么實際影響,只怕他們也得被盯一陣子。
而今天的事曝光出去那直接會影響他們的客流。
作為京都頂尖的高檔場所,卻連客人的隱私都保護不了,安全性更是不用說。
隨時能被抓奸在床,這些名流政要們誰還敢去?
對他們林氏山莊來說,這就是絕佳的開業(yè)時機啊。
“他們帶去的資料是哪來的?”
彭老沉著臉發(fā)問。
他們是真敢啊,借著他的勢把事情鬧大,還順帶再坑他一把是吧。
林老也猛然意識到,林殊該不會大膽到...
“不是,不是。”
林姝意識到彭老說的是什么,忙擺手道,一著急有些語無倫次。
她哪敢進她公公的書房偷資料,這事情的嚴重性她還是知道的。
“是偉力幫我弄來的。”
彭老看她否認,剛要松口氣的瞬間又被提了起來。
她真有臉說,不是偷的他的資料,是彭偉力給她的,這有什么區(qū)別!
若是真曝出去了,被有心人盯上,那還有個好嗎?
彭偉力是他的兒子這點就已經(jīng)夠了,別人還會管來源嗎?
現(xiàn)在他不由得有幾分慶幸,幸虧這事兒讓虞念發(fā)現(xiàn)了。
林家這些蠢貨,這是想害死他。
“我彭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彭老眼神陰鷙,林殊這個女人做事越來越出格了。
“親家,可別這么說,這孩子一時糊涂。怨我,都怨我沒教好她。”
林殊一下子慌了,不知道彭老怎么說出這么嚴重的話來。
林老也是大驚失色,忙出來告饒,這事兒林殊做的確實太欠考慮了。
其實他心里清楚,林殊的腦子想不了這么復雜的計劃,這肯定是林江的主意。
林江可根本不會管彭家死活,他在林氏被林殊壓了這么多年,只怕說不定還盼著彭家倒霉。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盡力幫著遮掩了。
“這事容后再議。”
彭老伸手止住林老的話頭,不管林殊怎么離譜,現(xiàn)在不是處理這事兒的時候。
虞念手里還攥著他的催命符,這才是首要的。
“你們在搞云上山莊之前,就沒查過它的主人是誰嗎?”
彭老眼神陰冷的看向林江,很明顯這事就是他主導的。
林江剛剛還一副事不關已的表情,此刻被彭老一問,也是怔住了。
“邵慕白啊。”
這有什么可查的,這事兒基本有點人脈都知道。
跟邵氏沒有關聯(lián),是邵慕白自已搞出來的。
想到這他不禁也暗自佩服一下。
都是京都有名的紈绔子弟,你看看人家玩出來一個聚寶盆。
彭榮光呢,啥也不是。
“老哥,這事兒莫非有什么變故?”
“虞念,云上山莊在虞念的名下。”
彭老陰沉的吐出這句話。
在昨天從云上山莊離開后,他就立刻讓人去查了,這次消息是絕對無誤了。
林家三人皆是一臉震驚,虞念?他們知道的那個虞念?
實在是虞念給他們帶來的印象過于深刻。
尤其是林殊,震驚中帶著驚恐,怎么會是她?
上次就是虞念害的她不但被趕出林氏,還險些跟彭偉力離婚。
怎么能是她?怎么能又是她?
“爸,那榮光,榮光怎么樣了?”
林姝突然想起來,緊張異常的問道。
她之所以招惹上虞念這尊煞神,不就是因為彭榮光被她收拾了嗎?
現(xiàn)在榮光又落在她手里,還能有好下場嗎?
“終于想起來榮光了?”
彭老冷哼一聲,他剛來就告訴他們榮光被打進醫(yī)院了。
這一家子跟沒事人一樣,竟然沒有一個提出要馬上去看榮光。
這就是他的親媽,親舅,親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