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陸封謹一直在尋找楚月離。
但那夜偶遇之后,他就失去了楚月離的消息。
初時以為她已經入宮,和陸北墨團聚,可后來才知道,秦帝要選妃,后宮暫時根本就沒有人。
阿離沒有入宮。
四皇兄選妃,她是不是傷心躲起來了?
雖然,這并不像阿離的性子……
冥思間,只見一道明黃身影,帶著一抹與生俱來的寒氣,闖入每個人的眼簾。
臣子們人人低垂腦袋,恭敬嚴肅。
姑娘們卻一個個忍不住抬起眼簾,小心翼翼窺探皇上的真容。
他是墨王的時候,時常喜歡戴面具。
雖后來面具摘了,但見過他真面目的人也是不多。
聽聞是俊逸非凡萬中無一的美男子,姑娘們有些是見過的,有些尚未有緣見識。
今日一見,不管是見過的還是未曾見過的,也都忍不住輕聲驚嘆。
太好看了!
他們的皇帝,竟然俊美到這地步!
顏值即正義!
不管他在朝堂競爭上做了什么,姑娘都此時一看皇上的容顏,便也自覺替他找到了苦衷。
皇上這么做,定是為了東陵的穩定,為了百姓的安康。
他一定是個好皇帝!
楚月離也站了起來,但卻沒有行禮,只是安靜看著他。
眸色,從剛開始的從容淡然,到后來,終是藏不住一抹厲色冰冷在眼底掠過。
他身邊,還有一人。
穆清玉。
不知是嬪還是妃。
美人是沒資格跟他走在一起的。
她不過是離開皇宮一夜,他身旁就已經有了人。
呵!
陸北墨的目光,也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卻并無過多的逗留。
陸北墨落座后,安公公立即道:“免禮。”
大家這才站直了身軀,坐回到自已的席位上。
“五皇弟,終于回來了?”陸北墨盯著陸封謹。
陸封謹掩去眼底的怨恨,站了起來,對陸北墨躬了躬身:“回皇上,接到圣旨后,臣立即從西城趕回來。但因為路途遙遠,未能在登基大典之前趕到,還請皇上見諒。”
陸北墨擺了擺手:“回來便好。”
煜王立即接口道:“今夜便是為了給謹王爺你接風洗塵,來人,給王爺賜酒。”
宴會上,一片寂然。
沒人敢說話,甚至,就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這就賜酒了嗎?
誰不知道煜王要對付陸氏皇族的人,但如此光明正大賜酒,好像……太囂張了些。
還是說,這酒,并沒有問題?
陸封謹修長的身軀,微微一僵,下意識看了楚月離一眼。
楚月離沒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煜王賜酒,也的確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本以為在席間大家吃吃喝喝的時候,煜王再命人無意間將毒酒送上。
此時就賜酒,除非,煜王已經狂妄自大到,不顧世人的目光,要當眾將謹王爺賜死。
她也看了陸封謹一眼,指尖彈了彈。
稍安勿躁。
陸封謹竟看懂了她的手勢。
看到安公公將酒水親自送了過來,陸封謹雙手接過,看著陸北墨:“多謝皇上體恤。”
言語間,竟是沒有提及煜王。
仿佛,這賜酒,跟煜王一點關系都沒有。
應該說,煜王,根本沒有資格給他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