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給你師父準備點跌打酒。”顧云汐擺了擺手。
南宮燁趕緊走了，心急如焚。
沐風凌也傾了傾身，道：“夫人，姑姑，我也去瞧瞧。”
和他師父沐祈年一樣，看似溫潤如玉，實則……嗯，小小年紀，腹黑得很。
看熱鬧去呢！
顧云汐沒理他。
沐風凌也火急火燎跑了，生怕走得慢了，錯過南宮先生被狠揍的最佳片段。
楚月離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孩子們都走得無影蹤了，那份沉淀下來的氣息，卻仿佛還在眼前。
“這兩個孩子，將來必成大器。”她忍不住淺嘆。
“他們有天賦，努力肯學，比尋常大人更能吃苦。”
顧云汐對他們，一看就知道十分的寵愛。
“焰兒比他們差一歲余，卻也不遑多讓。”
不過，在孩子還很小的時候，五六歲，差一歲的區別就很大了。
楚月離笑道：“還是差著遠呢。”
焰兒雖然也厲害，可在沐風凌和南宮燁面前，的確顯得有些小而稚嫩。
顧云汐眼底也是愉悅的笑意：“那你沒見到你玄師父的徒兒，若是見著了，怕是更為吃驚。”
“倒是真有兩年沒見過無涯了。”
楚月離每年都會來南疆，見見各位師父。
但去年來的時候，沒碰見君無涯。
據聞是南疆邊城有動亂，他領兵平亂去了。
初聞那消息的時候，楚月離都驚呆了。
五歲多的孩子啊！
玄師父是瘋了嗎？竟然讓一個五歲多的孩童上戰場！
何其狠心？
雖說有兩位主將與他一起前往，可是，此等磨煉的方式，也是太過于駭人聽聞。
但后來聽說，打贏了，他還將對方首領給降服了。
過程似乎是這樣的，五歲多的君無涯與亂賊首領對戰，承諾了只要對方勝出，他就將邊城那地讓給他們。
對方本不相信一個小孩童說的話，但見他們的兩位主將都聽君無涯的，便也將信將疑，應了挑戰。
雖知道，三戰三敗！
堂堂亂賊首領，三次敗給一個小毛孩，哪里還有顏面活下去？
當場就要自刎。
還是君無涯一刀將他手里長劍砍斷，才救了那首領一命。
于是那首領歸順了，帶著自家的兄弟投誠。
如今，成了君無涯麾下一名猛將呢。
小小年紀，氣度非凡，戰力也是匪夷所思，一戰成名，震驚了整個南疆所有人。
直到去年楚月離他們離開之前，君無涯尚未能趕回來，因而錯過了見面。
至今，算是兩年未見了。
也不知當初那四歲多的毛孩，如今長成了什么模樣。
“玄師父倒是真的狠得下心。”楚月離忍不住哼了哼。
她自已是有兒子的，一想到這么小的人兒被扔在戰場上，心都要碎了。
顧云汐卻笑道：“我當初也罵過他，不過，如今再看無涯的模樣，倒也有些明白了你玄師父的用心。”
君無涯，將來，必然就是下一任的南疆之王。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累苦都是必須要經歷的。
“阿離，我無法離開南疆，他們不會允許的，你心里也該清楚。到底想要什么，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