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墨是不可能因為自已的美貌,而失神了一整日的。
楚月離了解他。
雖然,這家伙也時常會盯著她看得失了魂,但,絕不會像今日這般。
不僅失魂,還惆悵。
他心情不好。
晚膳的時候,一向能至少吃三大碗米飯的大胃王,今夜只吃了半碗。
之后,他就將自已關在書房里,不知在看什么。
他不肯主動開口。
楚月離只好找上流云:“昨夜可是找過王爺?”
“昨、昨夜?”流云心里好慌。
他在王妃面前,向來藏不住秘密。
果然,楚月離一看就知道,他心里藏了事。
“到底和他說了什么事?”
“軍機……”
“別用糊弄紫蘇的那套辦法,來糊弄我。”楚月離哼了哼。
流云趕緊低著頭,輕聲道:“屬下昨夜的確沒有找過王爺,屬下可以發誓。”
“那便是,找他的人是驚雷?”不是流云,多半就是驚雷了。
昨夜……不,應該說,是今晨,定是她睡著之后,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
只因為她那時候太累,睡得太沉,沒有察覺。
流云沒說話。
哪里敢說話?
王妃是什么人?他一開口,王妃就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就算敢糊弄王爺,也不敢糊弄王妃啊!
不不不,王爺也不敢糊弄……
“所以,你是要讓我去問驚雷?”
“也不是不行……不是,王妃,我的意思是,驚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話說到最后,流云的聲音輕微得連自已都幾乎聽不見。
“既然驚雷不知道,那我去問紫蘇?”
“紫蘇什么都不知道,王妃,你別……”
“那讓紫蘇問你?”楚月離瞇起眼眸,臉色沉凝。
流云差點就哭了。
“王妃,你就別難為我了,這事,王爺不許說。”
他區區一個侍衛而已,雖然現在掛了個名叫什么流云大人,但,他永遠是王爺的侍衛啊。
一個侍衛,不配知道太多。
王妃就放過他吧!
流云看著楚月離,眼巴巴的,十分的可憐。
楚月離琢磨著什么,終于,還是擺了擺手。
流云有些愣住了。
王妃擺擺手是什么意思?
“還想留下來讓我繼續盤問?”
楚月離哼了哼,斜睨了他一眼:“再問下去,你今日穿什么褻.褲我也該問出來了。”
“王、王妃,我……那我……走?”
“滾!”
流云麻利地滾了。
楚月離不是不想問,而是知道,陸北墨既然下了令要封口,再問,便真是為難他。
泄露了事情,王爺是罰好,還是不罰?
罰了可憐,不罰,難以服眾。
何必為難他?
夜里,楚月離端著一杯參茶,敲開陸北墨書房的門。
“你整日里躲在這里,不會是怕我又要找你生女兒吧?”
“阿離,怎么說話的。”陸北墨俊臉微微一辣。
“怎么?嫌我說話不夠動聽了?”
楚月離走了進去,將杯子放在桌上,淡淡掃了他一眼;“怪不得連皇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愿意告訴我。”
陸北墨一愣,有些心虛:“你如何知道……阿離,你套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