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都不碰她,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已經成親五年有余,但陸北墨也不過是個二十八歲的男子,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面對自已最心愛的女子,豈能不動情?
可是,還要面對阿離生育的危險……
“阿離,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只要焰兒一個,不也挺好?”
“我想要個女兒。”楚月離再次重申。
她神色也是有些落寞,眼神淡淡的,卻透著幾許固執。
“我考慮很久了,小相宜終究不是我的孩子,她爹娘一來,我就得要無條件將她還給人家。”
楚月離嘟噥了下薄唇,只是兩日不見小相宜,心里就空落落的。
若她也有個小女兒,能讓她一天到晚給她打扮,做漂亮的小裙子,扎漂亮的小發型,那該多好。
從此,她也不用羨慕嫂子琉璃了。
“北墨,我不美嗎?”楚月離抬起臉,薄唇在他帶著一絲絲胡渣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把。
“美!”毋庸置疑的。
普天之下,誰能昧著良心說他娘子不美?
“那,你不想要個跟我一樣好看的女兒嗎?”
都說女兒是爹爹上輩子的小情.人,難道,他就不想要?
陸北墨被她弄得呼吸一陣短促:“當然……”
想!
很想!
可是……
“那年是因為我懷著焰兒的時候,經歷了太多磨難,導致身子虧空,才會在生產那日比尋常人難熬。”
可現在,不會了呀。
“這幾年,我一直在調養身子,如今我的身子比尋常女子好太多,哪里會有什么危險?”
陸北墨沒說話,只是隨著她的貼近,高大的身軀又繃緊了幾分。
“北墨。”楚月離抬起手,攀附著他的肩頭,薄唇貼近,在他耳邊輕輕呼吸:“我最近……學會了一些新的花樣。”
……
天快亮的時候。
楚月離已經累極,沉沉睡去。
陸北墨卻還在盯著自已懷中的娘子,輾轉難眠。
色字頭上一把刀,果然還是沒能忍住。
但他此時心里實在是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人來到門外,卻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門口,呼吸有些沉重。
陸北墨眸色微沉,小心翼翼將自已的胳膊,從楚月離的腦袋下抽走。
楚月離翻了個身。
陸北墨立即拿起一旁的軟枕,塞到她的懷里。
楚月離心滿意足,抱著軟枕又睡得深沉。
陸北墨這才從床上翻了下來,隨意裹上衣袍,出了門。
驚雷下意識回到院子里,陸北墨也跟了過去。
距離足夠的遠,驚雷才停了下來,回身給陸北墨行了禮:“王爺,皇城驚變。”
煜王兵變,消息送回來的時候,煜王親兒秦世子的二十萬大軍,正在向皇城方向進攻。
那都已經是數日前的消息。
途中經歷了飛鴿傳書,又經歷過快馬加鞭送信,從皇城到北疆,千萬山水,這速度已經是匪夷所思的快。
如今,數日過去了,皇城現在是什么情況,北疆這里的人,無人得知。
驚雷看著陸北墨,臉色凝重:“王爺,這一切,都因為你將帝位讓給了十四皇子,而秦國公那邊,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