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妃,我體型與小相宜相距甚遠,如何能替她試衣裳?”
這話,讓楚月離一愣,頓時有些難過了起來。
“也是哦,你長得如此粗糙彪悍。”
“……”倒也……沒有那么粗糙吧?
陸七焰下意識摸了摸下巴。
一旁的陸北墨也有些嫌棄:“的確是有些粗糙了。”
人家小相宜,那可是白里透紅的,兒子怎么年紀小小的,就黑梭梭的樣子?
陸七焰忍住給他翻白眼的沖動:“或是繼承了父王的模樣,才會粗糙如此,母妃,你別嫌棄。”
意思是,要嫌棄,就嫌棄父王。
果然,楚月離嫌棄的目光,頓時砸在陸北墨的臉上。
黑梭梭的,真是,粗糙得要死!
怪不得兒子也長得烏漆嘛黑!
陸北墨頓時如坐針氈。
真是的,從前也不覺得自已難看,怎么如今,越來越嫌棄自已的長相了。
是因為沒有女兒嗎?
大舅子楚蕭何就是因為生了個女兒,最近這兩年,人出落得越來越俊俏。
連走路都帶風!
每次過來將女兒搶回去的時候,那神氣的模樣,像極了打勝仗凱旋而歸。
弄得他這個沙場上戰無不勝的殺神,次次都像是吃了敗仗那般。
真是,氣人!
“算了!”
楚月離忽然嘆息了聲。
父子倆頓時一陣不安。
她又不開心了。
最近阿離時不時就會有些不開心,如現在這般,看著自已親手縫制的裙子,一陣惆悵。
“母妃,要不,我舞劍給你看?”陸七焰哄道。
“最近我學會了御劍,可單手控制三劍……”
“會飛嗎?”不都是御劍飛行?
陸七焰頓時冷汗岑岑:“父、父王沒教我御劍飛行。”
這問題,立即砸在了陸北墨的身上。
楚月離瞅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為何不教?”
“娘、娘子,那個,御劍飛行是故事書上的東西,實際上,無、無人能做到……”
“那還不是因為本領不夠?”楚月離又嘆了口氣。
陸北墨的背脊也頓時一陣汗意。
這不是本領夠不夠的問題,而是,那是神話故事里的東西啊。
再給他幾十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學會。
“阿離,要不,咱們聊聊蒙北戰場的事?”
“對對對,母妃,幾日前你提出的問題,我想我找到答案了,要不……”
“你和你父王聊便是。”
楚月離擺了擺手,絲毫不感興趣:“一日到晚打打殺殺的,粗魯!”
陸七焰趕緊閉嘴。
陸北墨也不敢說話。
阿離開心最重要。
阿離開心,全家才會開心。
不過……
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確是夠粗魯的。
父子倆又忍不住互相厭棄了一番。
好在楚月離大度,雖然對父子倆有些嫌棄,但,還是不想放棄自已的寶貝兒子。
這個粗糙兒子,畢竟年紀還小,或許,還有的救。
至于大的,都這么老了,救不了了,放任吧。
“焰兒,你過來。”她又招了招手。
在陸七焰立即亮起來的視線之下,她淺淺一笑,道:“母妃給你扎兩個丸子頭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