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謹知道拓跋飛鳶已經沒有耐性了。
當她沒有耐性的時候,她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到時候,沒準還會傷到她自已。
陸封謹可舍不得看她受傷。
他只能瞪著楚月離:“阿離,我答應你,你讓她報仇之后,我……我以后會疼你!”
“我自知福薄,無福消受王爺你的疼愛。”楚月離卻走到他的跟前,將手里的木盒子遞上:“王爺,不妨看看里頭是什么東西。”
陸封謹低頭看了眼。
楚月離手里的木盒子質感厚重,卻因為她的纖纖玉指,多了一種柔和的美感。
陸封謹從很久之前就知道,她有一雙普天之下最為好看的手,手指蔥白纖細,仿若玉雕。
應該說,楚月離就是老天爺特別偏愛的姑娘,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絲的瑕疵。
就連她偶爾走得焦急,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那一點清汗也是帶著一種獨特的清香。
陸封謹甚至曾親眼見過,她起舞的時候,蝴蝶在她身邊縈繞,久久不散。
她真是個完美到,讓人無法挑剔的姑娘。
陸封謹有一瞬間的恍惚。
忽然間有些想不明白,自已到底在做什么。
直到,拓跋飛鳶冷冷的聲音響起:“我以為謹王爺尊貴無雙,什么好東西沒見過,竟也會為了一點禮迷了眼?真是可笑!”
陸封謹的思緒,一瞬間被拉回到現實。
他看著楚月離手里的木盒子,臉色沉了沉:“阿離,我以為我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何必如此?”
“王爺不打開看看么?”楚月離將木盒子,又往前遞了遞,“是一面圣旨,王爺若不想親自看,那我讀給你聽也可以。”
“圣旨?”陸封謹的怒火,瞬間燃了起來:“你去見過父皇?你在父皇面前說了鳶兒什么壞話?”
他不想看!
楚月離還能做什么?
氣他和鳶兒好,便在父皇面前編排鳶兒的不是。
鳶兒本來就是賊寇之女,這身份定不會被父皇和母妃接受。
他還是努力想著用什么辦法,能讓父皇答應,先讓鳶兒進門,楚月離倒好,竟給他使壞來了!
“阿離,我以為你本性純良,沒想到,你竟真的如后宮那些女子一樣,不擇手段卑鄙無恥!”
他一把將木盒子奪了過去,打開,將里頭圣旨取出。
拓跋飛鳶瞪著陸封謹,笑得諷刺:“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善良?狗男人,這么多年,你連她是個什么樣的人都看不清楚,你的眼睛留著還有什么用?不如……”
“閉嘴。”陸封謹的聲音,有些木訥。
在看到圣旨的內容之后,他整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一樣,渾身僵硬。
這兩個字,他說的很輕,但拓跋飛鳶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讓她閉嘴!
拓跋飛鳶怒了:“陸封謹,你敢……”
“本王讓你閉嘴!”
陸封謹忽然低吼了一聲,瞪著拓跋飛鳶的目光,竟滿是怒火。
拓跋飛鳶一下子就怔住了,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認識他一個多月,從未見他對自已發過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