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小姐是貴客,要不,我讓安公公給你安排專座?”
秦靳是不愿意讓楚月離和陸封謹坐在一起。
她是北陵的女子,對這些或許是不在意。
但,他們都是東陵的人。
在東陵,姑娘與男子坐在了一起,要么原本是一家人,要么,就是將自已當成了是他的人。
誰知楚月離直接說穿:“我只是跟隨謹王爺來看看熱鬧,是否在你們東陵男子的眼里,我此舉便是已經答應了謹王爺的求親?”
“王爺也向南宮小姐提親了?”秦靳眸色沉了沉。
這人,強而有力的對手啊!
最重要的是,陸封謹雖不如皇上俊美,但,親兄弟的,差也差不了多少。
據聞北陵的女子很看重男子的皮囊,秦靳是覺得,自已的皮囊比起陸封謹,的確是差了些。
若是讓陸封謹繼續討好南宮月,南宮月未必不會真的對他動了心。
“南宮小姐,我是怕委屈了你,你身份尊貴,自然得要設上專座。”
這下秦靳可不管南宮月是不是愿意了,至少,暫時不能讓南宮月和陸封謹靠得太近。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來人,給南宮小姐設雅座。”秦靳立即下令。
兩個小太監趕緊去搬桌椅。
楚月離卻笑道:“那就有勞世子爺了,不過,我還是想看著謹王爺,那就……”
她抬起長指,往陸封謹身旁的空位指了指:“讓我的座位,放在這里吧。”
宴會上,靠近皇上的席位,都是身份尊貴的人才能入座。
所以這里的座位與座位之間,空格的位置很大,多加一桌席位并不難。
秦靳還是有些遲疑:“南宮小姐……”
“我與謹王爺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他這個人,很有趣,我還有許多話想與他聊。”
南宮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擺了擺手,笑道:“若是世子爺覺得麻煩,那我與王爺坐在一起便好。”
“我瞧著,這桌子足夠的大,坐兩個人并不擁擠。”
看她一門心思在陸封謹身上,秦靳有些無奈,只好道:“好吧,那我命人將小姐的席位安置在謹王爺旁邊,可好?”
果然還是這種小白臉,更容易討得姑娘的歡心。
秦靳回頭,命人安排座椅,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已的臉。
長年累月在邊城駐守,五年了,居然還能這么好看,不怕風吹日曬的嗎?
哪像他,曬幾年就黝黑黝黑的,成了古銅的膚色。
看來南宮月喜歡小白臉,還有什么辦法,能讓自已的臉白回來?
只要稍微白一點,他這張臉,其實也還是能稍微看一看的。
陸封謹全程只是淺笑,等小太監們將南宮月的席位擺弄好,南宮月落座之后,他才回到自已的席位上。
這個距離,只要稍微側頭,就能看到南宮月的任何舉動。
和坐在一起,并無太大的區別。
他安了心。
但也不知自已為何會如此安心。
他對南宮月了解不多,但為什么,她說要信她,自已就真的相信?
如此神奇的信任感,源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