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一旁的流云差點沒忍住。
趕緊別過臉,裝作咳嗽了兩聲。
“抱歉,皇上,王爺,屬下這兩日……有些風寒。”
“得了風寒還不趕緊滾遠點?是想要將風寒傳給皇上嗎?”煜王怒道。
“是……是,屬下這就滾!”
流云趕緊滾了,滾到御書房門外,才稍微停了下來。
居然懷疑南宮月對皇上霸王硬上弓……煜王這想象力,簡直非同小可。
他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不過,這流言蜚語的力量真是生猛,連煜王都信了。
那其他人,豈不是也信了?
他們家皇上的威嚴何在?
御書房里,煜王依舊在盯著陸北墨,正要說什么。
卻在忽然間,似乎看到了他另外半張臉。
細看之下,煜王心頭一緊,猛地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急了:“皇上,何人傷了你?”
剛才他急匆匆進門,進門之后,便一直在討論南宮月的事情。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陸北墨臉上有傷。
他的左邊臉,竟被劃了一道傷痕。
傷痕不深,但也不淺,萬幸只是劃在了臉頰到耳邊的距離,也不是特別長。
可傷在臉上,再不厲害的傷口,也變得十分嚴重。
“到底是何人所為?”見陸北墨不說話,煜王盯著驚雷,急道:“說!”
驚雷面無表情,不疾不徐回道:“屬下未曾看見,皇上也不愿多說。”
所以,這個問題,便又丟回給陸北墨。
但陸北墨根本不愿意解釋,只淡淡道:“朕自已不小心弄傷。”
“傷在臉上,豈會如此不小心?皇上,你究竟在替誰隱瞞?”
煜王想了想,頓時瞪大了眼:“難道,是南宮月傷的皇上你?”
他琢磨著什么。
陸北墨卻冷冷一笑,道:“攝政王以為,朕會給她這個機會?”
煜王又一想,也覺得不可能。
“那,到底是何人所為?”
陸北墨卻根本不當一回事,只是看著一旁的安公公:“南宮月讓你給她介紹權貴公子?”
話題,一下子就從他臉上的傷扯開了。
安公公忙小心翼翼道:“的、的確是如此說的,她說她不能空手而回,所以,要、要找個權貴公子……成親。”
“荒謬!”陸北墨冷哼,言語中,透著一抹藏不住的不悅:“朕不許!”
“皇上!”
他這么一說,煜王又開始不安了:“皇上,南宮小姐這件事,皇上多少該負點責任。”
陸北墨不說話,只是冷冷看著他。
“皇上,要不,你給她封了妃號吧?”
“不高興。”
“皇上!此時不是任性的時候。”
煜王長吁了一口氣,無奈道:“你登基不久,如今根基尚且不穩,外頭還有好幾位王爺將軍手握兵權。我以你的名義急召他們回皇城,可卻至今無人歸來。”
那些人不回來,代表著什么,他們心里再清楚不過。
“你該清楚,他們不愿歸順與你,若此時,南宮世家的人與皇上你鬧崩,南宮月與他們其中一人好了,兩方聯手,他們有兵,南宮世家有錢,他們未必不會聯手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