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睡得迷迷糊糊。
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已看。
他目光溫和,甚至,說得上溫柔。
暖暖的,熱熱的,人雖然始終一身寒氣,但那份寒氣卻沒有傷到她。
她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夢里。
想要伸手去把他的手握住,手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抬不起來。
他是不是有話要說?
為何一副欲言又止的態(tài)度?
“北墨!”
楚月離猛地清醒過來。
一抬頭,便看到整個寢宮依舊空蕩蕩的,除了她自已,再沒有任何身影。
原來,在做夢。
北墨,他們好久沒有說話了……
外頭,忽然傳來一點動靜。
好像有人在走來。
“皇上馬上要回來了,寢宮里的人還沒有趕回去?”
是驚雷的聲音。
楚月離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眸,站起來伸個懶腰。
一個個的,對她的態(tài)度冷得要死。
但卻是因為這份冰冷,讓楚月離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原來自從聽到陸北墨登基為帝之后,她心里就一直不舒服。
從來沒想過他會當皇帝。
因為當了皇帝,就必須要有后宮,后宮里,會有很多很多的美人。
沒有一個女人會不介意。
真的是不高興啊,但這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根本不受自已控制的地步。
房門被打開,驚雷踏著冰冷的步伐走了進來:“南宮小姐,皇上今夜不會回來了,請回吧。”
那聲音,冷漠到極點,態(tài)度也是又冷又硬,絲毫不給面子。
楚月離本是站起來的,聞言,她又坐回到長椅上,甚至交疊起修長的腿,優(yōu)哉游哉看著他。
一副慵懶至極的態(tài)度。
“是么?可我剛才聽到你和流云大人說,皇上馬上要回來了。”
驚雷微愣。
皇上的寢宮很大,他和流云說話的音量并不高。
這么遠的距離竟然還能聽得清楚,這南宮月,絕對是個練武之人,且內(nèi)力不淺。
“南宮小姐,皇上忽然改變主意,今夜……”
“沒關系,我再等等,等不到我就走了。”楚月離換了個姿勢,繼續(xù)等。
驚雷臉色一沉,不悅道:“南宮小姐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算什么東西?”楚月離斜睨著他,彈了彈指尖的灰:“你能代表皇上?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
驚雷滿腔怒火騰地冒了起來,正要說什么。
卻聽到楚月離又道:“等皇上回來,讓我回去,我自然也就回去了,用不著你多說。”
“但如今,皇上人馬上就要到,他還沒趕我,你就急著替他做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篡位自已當皇帝呢。”
“南宮月!”驚雷氣得捏緊了掌心。
流云嚇壞了,趕緊進來,急道:“驚雷,皇上……皇上馬上要回來了,這事,還是交給皇上自已處理吧。”
他盯著驚雷,以眼神暗示他別沖動。
南宮月這個身份的人,也不是他們能隨便動的。
現(xiàn)在人不走,就杵在這里,難道,驚雷要動手將人丟出去嗎?
他怎么好意思對一個姑娘家動手動腳的?
更何況,他們和南宮世家多少有些牽連。
王妃的其中一位師父,就是南宮世家的人。
這會兒和南宮世家的人動手,傷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