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子……”煜王對奇珍異寶并不是很懂行,但安得祿手里這珠子,他看著也知道是個好東西。
倒是一旁的管事眼前一亮,道:“王爺,這珠子……這珠子可是價值連城啊!”
“價值連城?”煜王看了看珠子,又看了看安得祿,忽然間,有些生氣了。
“她給你價值連城的東西?”
安得祿嚇壞了,忙道:“王爺,這……奴才也不懂,就只是見南宮小姐隨手丟給奴才,奴才見珠子長得實在是好看,奴才……貪婪,就要了。”
見煜王臉色越來越難看,安得祿嚇得猛地跪在地上,求饒道:“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王爺,這珠子……”
管事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欲言又止。
煜王瞪了他一眼:“有話便說!”
“這珠子,比昨日南宮小姐讓葉淮安給你回禮的珠子……更值錢。”
“什么?”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安德里嚇得差點要昏厥過去。
他區區一個奴才,居然要了比給王爺回禮更貴重的東西,這不是在狠狠打王爺的臉嗎?
果然,煜王氣得連腿都要抬起來了。
管事卻勸道:“王爺,息怒,這事……是不是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還有什么角度?南宮月這是在羞辱本王!”
給他的東西,還不如給一個奴才的,不是羞辱是什么?
“這倒也不是。”
管事搖搖頭,道:“王爺,昨夜南宮小姐給你的是回禮,與你送的禮價值一致。你不能說她不尊重你,畢竟,王爺你……也確實沒有給人家送什么好東西。”
“本王兜里有幾個錢,你比本王還清楚,你要本王拿什么送她?”
又不是故意不給她好禮相待,是真的沒錢!能怨他嗎?
“那畢竟南宮小姐是大世家的人,心高氣傲,她以為你瞧不上她,她自然也不想討好。小的覺得,南宮小姐這做法,并無不妥。”
“至于,她給安公公的這份厚禮,倒也沒有任何要羞辱王爺你的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總之,給奴才更值錢的,給他卻不值錢,就是對他不敬!
管事繼續勸道:“王爺,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煜王瞪著他。
安得祿哼都不敢哼一聲,只是眼巴巴看著管事,希望管事能給自已美言幾句,讓王爺饒了他。
管事對安得祿沒有半點回應。
他說這話,也不是為了幫誰。
管事小聲道:“王爺,安公公說了,這是南宮小姐隨手扔給他的……”
“是真的,王爺,南宮小姐真的只是隨手丟給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會如此珍貴。”
安得祿忙連連點頭,一臉焦急:“王爺,奴才真是不知情啊,王爺請明鑒。”
煜王哼了哼,沒說話。
管事繼續道:“隨手就能扔出這么一顆價值連城的珠子,王爺,這代表什么,王爺該很清楚。”
“本王最討厭別人說話拐彎抹角。”他現在很生氣,鬼知道要清楚什么?
管事笑道:“王爺,這說明,南宮小姐的錢,多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步!王爺,這難道不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