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祈年立即在一旁拱火:“他可不怕你,這么多年了,你幾時贏過他半回?”
南宮初年輕氣盛……在他們三人當中,的確是最年輕的。
氣太盛,立即挽起袖子,摩拳擦掌:“那敢情好,我已經很久沒遇到對手了,君老玄,來?。泶蚣馨。 ?/p>
一旁的南宮燁扶了扶額,小聲提醒:“師父,一把年紀了,還是……還是當心點吧?!?/p>
終究是六十幾歲的人了,上回閃到腰,還要汐師父給他揉了好久的藥酒才好起來的。
雖然南宮燁很清楚,師父也不過是想讓汐師父多心疼心疼自已。
但,終究是真的傷了腰。
年紀大了,真是傷不起。
南宮燁又忙道:“玄先生也不會和師父你一般見識的,師父,坐下來喝茶吧,我給你換個杯子?!?/p>
這話,讓南宮初很不滿。
但至少讓君夜玄打架的沖動沒了。
何必與這家伙一般見識?
顧云汐早就見怪不怪,笑道:“阿初,小阿離和紫蘇都在,這是要讓晚輩笑話嗎?”
“我……”
“這次要是再受傷,就叫祈年照顧你,我可不伺候,我說真的?!?/p>
南宮初頓時沒了打架的興趣。
他打不過君夜玄,這么多年了,早就習慣。
不過,他心里是藏著小九九的。
要是僥幸打贏了,那真是雪了一輩子的恥辱,當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若是輸了,還有顧云汐照顧自已,還能多點機會和顧云汐聊聊天。
所以,和君夜玄打架,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不管是輸是贏,都能有個好結果。
君夜玄冷冷哼了哼,不想理他。
“我明日就啟程,替你去南陵走一趟?!彼馈?/p>
楚月離其實也只是試試,不確定玄師父是不是真的會答應。
他離開南陵,畢竟已經幾十年。
如今南陵的局勢,他雖然也清楚掌握,但,物是人非,這事的確不太好辦。
不過,玄師父只要答應,楚月離就有足夠的信心,玄師父一定可以將事情做到。
“只是壓境,不要挑起真正的戰爭。”
“好?!本剐c了點頭,依舊面無表情。
楚月離松了一口氣,立即看著沐祈年。
“你可知道,你年師父在西陵,已經沒有任何地位了?”君夜玄冷冷哼了哼。
楚月離咬了下唇,看著沐祈年:“可是,年師父,我需要你?!?/p>
沐祈年沒說話,當然也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他和君夜玄不一樣。
君夜玄這個人,的確是厲害,雖然已經離開南陵幾十年,可在南陵的關系網,算得上是爛船還有三分釘,關系網很硬。
但他,離開西陵之前,便與西陵皇族決裂了。
想要做到大軍壓境,很難。
最后,他道:“只能,一試。”
“多謝年師父!”楚月離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年師父這邊,是最難的。
若是連年師父都答應,事情,穩了。
“未必能成。”沐祈年從不給無法兌現的承諾。
楚月離點了點頭:“我知道,只要年師父答應替我走一趟,我已經心滿意足。”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一切,得要看天意。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顧云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