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離開了,誰都沒有注意到何俊偉悄悄想要抓住孟夕的手。
也沒有人注意到孟夕飛快彈開的身體。
看著孟夕離開的背影,何俊偉緊緊捏起了拳頭。
這個女人,真是好樣的。
真是懂得怎么氣死他。
五年前這樣,五年后還是這樣。
不過他僅僅生氣兩秒,立刻牽起了白倩倩的手:
“走,給寶寶買東西去。”
林婉怡中午提前到了劉仁之的公司,前幾天官宣過后,全公司的人都認識了她 。
她剛到前臺,小妹就立馬迎了上來:
“林小姐,您這邊走。”
她跟在小妹身后,這里雖然是頂層,但不是只有劉仁之一個人的辦公室。
他把公司最得力的高層都放在了他身邊。
所以林婉怡一路穿過了很多工位,一路上接受了所有人的眼神祝福。
剛走到劉仁之的辦公室外,門就被劉仁之從里面打開。
助理識趣地退了出去。
門又重新被劉仁之關上。
他把林婉怡抵在門上,臉上全是挑逗:
“來的真準時。”
林婉怡有些臉紅,也覺得自已過于草率。
這種感覺怎么有點像自已上趕著送上門來那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岔開話題:
“你還沒吃午飯吧,要不我們先吃飯?”
“吃什么飯。”
劉仁之突然抱起林婉怡放在辦公桌上:
“我現在只想吃你,寶貝,我餓好多天了,餓死了。
“讓我先吃一口。”
劉仁之的吻從額頭開始一路蔓延。
最后他蹲在地上親吻林婉怡的小腿。
林婉怡還是有些放不開:
“這,這是辦公室,外面很多人。
“你要是真想的話就回家好不好,回家再說。”
劉仁之又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才起身,雙手把她禁錮在懷里:
“沒事兒,他們聽不到也進不來,而且我有休息室。”
他又抱著林婉怡推開了辦公室后面的門。
林婉怡沒想到這里還有一間臥室。
雙人大床,衣柜,浴室,應有盡有。
甚至還有超大的落地窗和一整套音響。
劉仁之把林婉怡放在床上:
“現在,沒負擔了吧。
“寶貝,你早上說好要犒勞我的,不許反悔。”
林婉怡還能說什么呢?
李素華住院這幾天,劉仁之每天下班就往醫院跑,天天跟她一起住在醫院里。
為了讓她多休息一點,劉仁之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
一個星期了吧,林婉怡也是真心疼他。
所以劉仁之早上說那些的時候林婉怡沒有拒絕他。
一到時間她就自已來了公司。
甚至,還洗了個澡。
所以現在,她沒有故意矜持也沒有矯情。
而是親手解開了劉仁之的皮帶:
“我,洗過澡了。”
熱烈的吻襲擊了林婉怡全身。
一波一波的顫栗讓她沉淪。
劉仁之打開音響,配上了最激情的音樂。
情到濃時,他把林婉怡抵在落地窗前。
林婉怡放不開:
“不行的,人家會看到的,你看,對面有人。”
劉仁之繼續用力:
“放松, 這玻璃只能我們看到外面,別人是看不進來的。
“寶貝,享受吧。”
林婉怡最后還是閉上了眼睛。
盡管別人看不到,她還是覺得難為情。
閉上眼睛就當做看不到吧,她自欺欺人地想。
兩小時后,劉仁之才吃飽喝足。
林婉怡想去洗澡,他卻繼續抱著她:
“別洗,我看網上說做完后不洗澡,懷孕的幾率高。”
林婉怡沒想到他還看這些:
“你還去了解這些?”
他又在林婉怡嘴上啄了一下:
“我只是想多學點,給你最好的體驗。”
他撫摸著林婉怡光潔的臉頰:
“睡一會兒吧,下班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林婉怡真的沉沉睡去了,劉仁之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澡,再穿上衣服神清氣爽地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辦公室門被人敲響,劉仁之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何俊偉。
“你來辦公室找我做什么?”
很少人知道,他和何俊偉是好兄弟。
更很少人知道,五年前,何俊偉和孟夕在國外談了五年的戀愛。
現在,何俊偉點了一根煙坐在沙發上,他茫然地看著窗外:
“仁之,你說孟夕她的脾氣怎么就那么大?
“我當年只不過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容易犯的小錯誤,她為什么就是一直揪著我不放。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從小到大青梅竹馬,她怎么就能狠得了那個心,好像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樣。”
劉仁之頭都沒抬:
“那是你活該,別說什么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怎么就不犯?
“何俊偉,你這輩子都找不回孟夕了。
“她能答應聯姻都是你的造化。”
“呵!”
何俊偉自嘲地笑了笑:
“你以為聯姻是她心甘情愿答應的?不,不是。”
劉仁之終于抬了頭:
“我怎么不知道?你用公司的項目利誘了她父母,何俊偉,你真是欠揍。
“你明知道她家的家風,你這是在給她挖坑,她要是知道了會更恨你的。”
“那又如何?”
何俊偉繼續抽煙:
“至少我把她留在了身邊,至少她還是我的何太太。
“仁之,我知道她不會原諒我,但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那樣我會瘋的,真的會瘋。
“我沒辦法,只能用利益把她捆在身邊,讓她當我的何太太。”
劉仁之無話可說。
他們兩個這些年的恩恩怨怨他一直看在眼里。
他從來不站在何俊偉這邊,盡管他們是最好的兄弟。
何俊偉來去一陣風,抽完幾根煙后他起身離開,劉仁之卻問他:
“那個白倩倩,真的懷孕了?”
“嗯。”
何俊偉點了點頭:
“不重要,到時候我把孩子記在孟夕名下,他就是我和孟夕的兒子。
“至于白倩倩,她永遠替代不了孟夕的地位,她只是我發泄的一個工具而已,僅此而已。”
劉仁之看著何俊偉離開,他搖了搖頭。
他知道何俊偉早晚會后悔,或者說他早就已經后悔了。
只不過一直在硬撐而已。
林婉怡睡到四點多醒來。
她下床洗了個澡,剛圍著浴巾出來,劉仁之就給她拿進來一套干凈的衣服:
“睡醒了?”
林婉怡點頭:
“我沒打擾你工作吧。”
“當然沒有,有你在,我工作更有盼頭。”
劉仁之拿來吹風機給林婉怡吹干頭發。
絲絲縷縷的發絲從他手指劃過,他的心無比滿足。
比任何時候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