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懷了?”
任安芬高興得站不穩,她抓著秦朝:
“兒子, 她真懷了,你真有兒子,我真有孫子了。
“好,實在是太好了。”
她對秦朝說完又轉頭看向劉思悅:
“既然孩子都懷了,那就馬上結婚。
“這樣吧,明天天一亮你們就去民政局登記。
“然后再跟我回老家隆重舉辦婚禮。
“對了,劉思悅,你的嫁妝準備好了嗎?”
劉思悅淡定地看著她:
“你們的彩禮準備好了嗎?”
“彩禮?”
任安芬提高了音量:
“你還想要彩禮?”
“不要嗎?”
劉思悅反問她:
“難道結婚男方不需要給彩禮嗎?”
“呵!”
任安芬冷笑一聲:
“按照道理來說呢,是應該給。
“但是你不一樣啊。”
“我怎么不一樣?”
劉思悅繼續問:“我到底哪里和別人不一樣?”
任安芬不屑的眼神在劉思悅身上上下打量:
“因為你賤啊,因為你未婚先孕不檢點啊。
“因為你還沒結婚就懷了孩子啊。
“我告訴你,女人一旦懷了孩子就沒了價值,你這輩子都只能嫁給我兒子當傭人,只能當我的兒媳婦伺候我。
“既然都板上釘釘了,我為什么還要給你彩禮?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思悅慢慢打開了包,那里裝著一把小刀。
秦朝還沒有從興奮中回過神來。
他附和著任安芬:
“寶寶,我媽的話雖然難聽點,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我們明天就去領證吧,不然肚子大了,到時候讓外人看笑話。
“另外,我想好了, 你們家有錢,所以嫁妝不能寒酸。
“最少要一千萬現金,外加兩套別墅,還得一輛豪車。
“這些是最基本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們家的股份要給我最少一半。
“這些都要你回去和家里人談的,記住了嗎?”
劉思悅看著他那一張一合的嘴犯惡心。
怎么會有這么無恥這么無賴的男人。
她平靜地直視著秦朝的眼睛:
“秦朝,孩子我是懷了,但是......”
她停頓了一會兒,果然秦朝開始緊張:
“但是什么?還有什么但是?”
“但是......”
劉思悅繼續慢慢地說:
“但是他已經沒了,秦朝,這個孩子,被我打掉了。”
“什么?”
秦朝瞪大了眼睛: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那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可能打掉?
“你有什么資格打掉我的孩子?”
他抓著劉思悅的肩膀用力搖晃:
“你騙我的是不是,你逗我玩的是不是?
“思悅,寶寶,我們的孩子還在對不對?”
仁安芬也不相信。
她死死看著劉思悅的肚子:
“你不可能打掉,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虎毒還不食子,你怎么能打掉這個孩子。
“劉思悅, 你說老實話。”
任由他們大喊大叫,劉思悅依然平靜地說:
“打掉了,沒有了。
“秦朝,這個孩子怎么來的你不清楚嗎?
“我為什么要生下他,你告訴我,為什么?”
秦朝被劉思悅看得發慌。
難道劉思悅已經想起了所有事情,難道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他腦子在飛速運轉。
沒事。
就算劉思悅想起來也不怕。
他有的是對策。
所以他馬上調整了心態:
“悅悅,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這個孩子是你情我愿的啊,就是我們愛的結晶啊。
“悅悅......”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斷了他的話。
劉思悅用了最大的力氣扇在秦朝臉上:
“你情我愿嗎?秦朝,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情愿了?
“我什么時候答應讓你侵犯我了?
“我什么時候要和你生一個孩子了。
“秦朝,你就是個強!奸!犯!”
秦朝摸著被打紅的臉,強奸犯三個字讓讓他眼底漸漸蓄起了恐怖的風暴。
他一步一步朝劉思悅靠近:
“怎么?都想起來了?
“不裝了?”
他在離劉思悅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想起來的滋味怎么樣?
“開心嗎?快樂嗎?還是痛苦害怕甚至是羞恥?
“劉思悅,你說你是不是賤?明明忘掉了多好。
“明明老老實實和我結婚多好。
“為什么非要想起來呢?
“難道你的過往很光彩嗎?
“難道你同時被幾個男人玩弄是什么美好的回憶嗎?
“劉思悅,你就是個賤人,就是個臭婊子。
“被人玩爛的臭婊子。
“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能看的上你?
“你還高傲起來了,你還擺起譜來了。
“哈哈哈哈。”
他大聲地笑著 ,肆無忌憚地侮辱著劉思悅。
甚至還拿來一把鏡子對著劉思悅的臉:
“看看,劉思悅,你看看自已現在這個鬼樣子。
“殘花敗柳,說的就是你知道嗎?
“可我愛你啊,盡管你已經對我不忠,盡管你已經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但是我依然沒有放棄你。
“思悅,寶寶。”
他一直看著劉思悅的眼睛,雙手搭上了劉思悅的肩膀:
“我真的不嫌棄你,也只有我不嫌棄你。
“孩子掉了無所謂,我們還能再生。
“但是你必須和我結婚,知道嗎?
“明天就去領證清不清楚。”
劉思悅的心臟在尖銳的刺痛。
秦朝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根細針扎進她的心臟。
痛得她汗流浹背。
痛得她不想呼吸。
指甲嵌進了掌心,她咬破嘴唇,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但是她依然沒有松口:
“秦朝,想和我結婚,永遠沒有可能。”
啪!
一直在旁邊的任安芬突然一個巴掌給劉思悅扇了上來:
“輪不到你說不。
“你上了我兒子的床就只能嫁給我兒子,這是老祖宗的規矩。”
“規矩?”
劉思悅二話不說左右兩個巴掌還給了任安芬:
“這是什么鬼規矩?
“我是受害者,我是被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被侵犯了憑什么還要嫁給他?
“恰恰相反,我還可以告他讓他坐牢,讓他一輩子吃牢飯。
“老東西,你信不信?”
“你告!”
這次說話的是秦朝。
他嘴角扯著狡猾的笑容:
“劉思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看在愛你的份上才好好給你說話。
“如果你不聽話,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你要怎么不客氣?”
劉思悅把手伸進了包包里:
“你一個犯罪分子,還能怎么不客氣?”
秦朝打開了手機,又點出來相冊:
“我給你說過,你哥是上市公司董事長。
“你們家的一舉一動都關系著公司的股價。
“你說要是我把這些你放蕩的視頻都發出去,那些股東會不會拆了你哥的骨頭?”
劉思悅終于把刀子從包包里拿了出來。
她就知道秦朝會拿這個威脅她。
所以她沒有報警,她要自已親手解決這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