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覺得太丟臉了。
她阻止劉春蘭胡說:
“你不要胡說八道,劉大哥不是那種人。”
“那他是哪種人?林婉怡,你離婚他一個外人跟著做什么?
“你告訴我,你告訴大家,他跟著來做什么?”
來來往往辦事的人都停下腳步來看熱鬧。
他們紛紛把目光射向了劉仁之。
林婉怡太愧疚了。
她不停解釋:
“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要聽她胡說,不是這樣的。”
劉春蘭不看林婉怡,她看向劉仁之:
“不要臉,大家都來看看啊,看看這個道貌岸然的東西。
“實際上卻是偷人的.....”
“媽!”
王浩也覺得丟臉,他大聲呵斥劉春蘭:
“你鬧夠了沒有?不要給我丟臉行不行?”
劉春蘭根本不理他,她依然大聲罵劉仁之:
“林婉怡還沒離婚呢,我還沒同意呢,你休想拐走我兒媳婦。”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有人說劉仁之:
“看你這人文質(zhì)彬彬的,怎么能做出搶人老婆的事兒呢?”
“就是啊,人家離婚都跟著來, 我真是開了眼界了。”
“笑死了,小三就是不要臉,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要臉。”
一個大哥不懷好意地看著林婉怡:
“呵呵,真不老實,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不害臊。”
“是啊,現(xiàn)在的女人,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
“結(jié)婚的時候要房要車要幾十萬彩禮,這都算了,結(jié)婚后還不老實。
“你們看看......”
他一邊說還一邊拍著王浩的肩膀:
“兄弟,真苦了你。
“我給你說,別離,千萬別離了讓她如愿以償。
“耗死她。”
王浩慚愧地低下頭,劉春蘭還想說什么時,劉仁之先開了口。
他看著說話的那個男人:
“你說了要房要車要彩禮,那要是這個女人什么都沒要呢?”
“不可能!”
那男人大笑:
“現(xiàn)在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物質(zhì),恨不得都給自已賣個幾百萬高價。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
劉仁之站到了林婉怡身邊:
“婉怡,你來說,你說給大家聽。
“把你的委屈,你的不甘都說出來。
“說完了,婚離了,你這輩子都輕松了。”
林婉怡看著王浩:
“王浩,那些都過去了,讓劉春蘭走。
“什么都不要計較了,我們體面一點結(jié)束吧。”
王浩也不想這樣,他又拉劉春蘭。
可劉春蘭不為所動。
她依然大聲喊:
“讓她說,她嫁到我八年對家庭一點貢獻(xiàn)都沒有,到最后還給你戴一頂綠帽子,她還委屈了?”
“是。”
林婉怡突然爆發(fā)了:
“在你眼里我一無是處,我就是家里的蛀蟲,我就是全靠你兒子養(yǎng)的廢物。
“不止這樣,我還給你兒子戴綠帽,我還偷人。
“可我這么不要臉,我這么不堪,你為什么還不讓你兒子跟我離婚呢?
“你為什么還要來阻止我們離婚呢,我問你,為什么?”
“是啊。”
看熱鬧的人也奇怪了:
“這樣的兒媳婦趕緊讓你兒子踢了她啊。
“怎么你還不讓離婚了?真是奇怪。”
“她肯定說的是假話啊,不然她那么激動做什么?”
“我......”
劉春蘭沒想到林婉怡會這么問,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最后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因為我心善,因為我不想讓孩子沒有爹媽,我全是為了孩子考慮。”
“為了孩子?”
林婉怡直視著她:
“你說為了孩子?劉春蘭,你不心虛嗎?
“你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嗎?
“ 我女兒從出生開始你就沒給過她一個笑臉。
“你嫌棄她是個女孩,坐月子都沒有幫我抱她一下。
“我從醫(yī)院回去就自已做飯洗衣服帶孩子,你從來沒有幫過我一天。
“我就問問大家的,像這樣的情況,我還怎么樣上班我怎么樣出去賺錢?”
“啊!這真的很離譜了啊。”
一個來領(lǐng)結(jié)婚證的小姐姐同情地說:
“再怎么也要照顧個月子啊,我婆婆將來要是這么對我,我絕對和她不共戴天。
“月子之仇,永世難忘。”
那個大哥還在說:
“即使這樣,也不是出軌找野男人的理由吧。”
林婉怡又把目光對準(zhǔn)了他:
“你說我要房要車要彩禮是吧。
“那我又告訴你,我和她兒子結(jié)婚,沒要一分彩禮。
“房子車子也都是我們婚后努力奮斗來的。
“我們結(jié)婚八年,每個月還要給公公婆婆一人兩千生活費。
“他們從頭到尾沒有幫過我們一點點,我問你,我要了他們什么?
“他們家娶我付出了什么?”
“啊,這,這,這......”
大哥不好意思地后退兩步:
“按你這么說的話,你確實受了委屈,但我還是那句話,再怎么樣也不能出軌啊。”
林婉怡還想繼續(xù)說,王浩來拉她:
“算了,不說了。
“離,這個婚一定離好不好?”
“憑什么不說?”
林婉怡用力甩開他:
“說啊,為什么不說?
“王浩,這么多年我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多說什么,可你媽呢?
“在她的嘴里我從來就不是個東西。
“她顛倒黑白,她倒打一耙,今天我就要全部都說出來。”
林婉怡越想心里越委屈。
越想眼眶越紅。
劉仁之看著她:
“別怕,說,全部說出來丟掉,之后,就是你的新生。”
林婉怡含著淚點頭:
“我不是本地的人,正是因為這樣,婆家人覺得我沒有娘家可靠。
“所以他們根本沒拿我當(dāng)人。
“我任勞任怨伺候了全家八年,這些我都沒有怨言,畢竟這都是我自已愿意的。
“可是幾個月前,我爸爸病重弟弟結(jié)婚,我要回娘家,他們卻千方百計攔著我。
“甚至在我爸爸去世之后都不讓我回家奔喪。
“更加在我買了機(jī)票后給我女兒下毒逼迫我留下。
“我問你們,我就問問你們大家。
“這樣的家庭我還能留下嗎?我還要繼續(xù)留下來當(dāng)免費的保姆嗎?”
“太過分了。”
辦手續(xù)的大姐都?xì)馑懒耍w快地把鋼印打了上去。
她用自已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離,這婚必須離,這手續(xù)我必須幫你辦,誰都不能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