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之腦子糊涂了。
他詫異地看著劉思悅的眼睛:
“思悅,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和秦朝談戀愛。
“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劉思悅更糊涂:
“我當然知道啊,我不是給你說了嗎?他除了家里情況差一點,其他沒有任何問題。
“哥,你不會帶有色眼鏡看人吧,你不會瞧不起他的家庭吧。”
劉仁之安撫好劉思悅后立馬找到了蘇靜和劉建南。
“什么?”
他們跟劉仁之一樣的反應:
“怎么可能,他上次差點害得悅悅跳樓,悅悅怎么可能還跟他做男女朋友。
“不對,這件事情太不對勁了。”
蘇靜焦躁地走來走去:
“是不是他拿什么威脅了悅悅?”
劉仁之想了想:
“可是看悅悅的表情,她完全是自愿的。
“她很認真很努力在介紹秦朝。”
“那到底是為了什么?”
蘇靜不明白,她前幾天才看到劉思悅為秦朝死去活來的樣子。
她不相信劉思悅這么快就忘記了。
她去了劉思悅的房間,她小心翼翼問劉思悅;
“悅悅啊,那個秦朝他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
“媽,你說什么呢?”
劉思悅連忙反駁:“過年前他就想到我家來的,只是我沒同意。
“我想年后再說。”
蘇靜越聽越不對勁,她繼續試探:
“那你們過年聯系了沒有?”
“聯系啊。”
劉思悅絲毫沒有遲疑:
“他每天給我發消息呢,他還讓我去他家玩。
“只是我覺得還沒有給你們說,所以我沒去。
“媽,你問這些做什么?”
蘇靜的心迅速下墜。
她給劉思悅換好衣服:
“走,跟媽媽出去走一趟,媽媽不太舒服,需要看看醫生。”
她把劉思悅帶了心理醫生那里。
半個小時后,心理醫生很慎重地告訴蘇靜和劉仁之:
“她最近是不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劉仁之認真想,蘇靜也在認真想。
兩人都搖頭:“沒有啊,她這幾天很正常。
“醫生,她這到底是怎么了,她好像完全不記得有人傷害過她一樣。”
醫生告訴他們:
“這是一種應激保護,她選擇性忘掉了那些讓她痛苦的事情。
“她只記得開心的事。”
“真的嗎?”
蘇靜問。
醫生很肯定回答:“對,不會錯。”
蘇靜一時間喜極而泣,她說:
“好事,好事,那些事情忘掉也好。
“全部忘掉也好,這樣她就不會那么痛苦了。”
可劉仁之的手指顫了顫。
蘇靜一路上都很高興,她心想著劉思悅忘記這些事情之后就跟以前一樣了。
她還是那個明媚活潑的女兒。
她不會再反復地做噩夢,不會再每天每天地掉眼淚。
更不會厭食,不會吃什么吐什么。
好,非常好。
可劉仁之卻敲開了她的門:
“爸,媽,悅悅忘記那些是好事,可是她也忘記了秦朝不是個東西。
“現在在她的印象里,秦朝還是她男朋友,還是那個她喜歡的人。
“我們該怎么告訴她秦朝是個混蛋?”
蘇靜一下從天堂墜入冰窟:
“是啊,我怎么忘記了這件事?
“但是,仁之,秦朝那個混蛋不會再敢接近悅悅吧。
“之前你不是警告過他嗎?”
“是,但是我覺得他不是那么容易罷休的人,尤其是知道悅悅的家庭后。
“他肯定會抓緊一切機會。
“媽,我覺得你們不要松口,就是不同意,不要給秦朝任何機會。”
蘇靜恨死了秦朝,她怎么可能給他機會?
當劉思悅再度提起要帶秦朝回家時,蘇靜明確拒絕了:
“悅悅,媽媽給你找了幾個身份相當的男孩子,改天你們見一見吧。”
劉思悅不明白:
“媽,我有男朋友啊,你為什么還要我去相親。
“我男朋友很好的,你們見過他就知道。”
“不行!”
蘇靜毫不客氣拒絕:
“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悅悅,聽媽媽的話,不要再見他。
“馬上和他分手,知道嗎?”
劉思悅很傷心:
“媽,你都沒見過他,怎么就否定他呢?
“他真的很優秀,你至少給他個機會啊。”
蘇靜不松口,她就是不見。
劉思悅不知道怎么辦,她給秦朝發信息:
“我媽媽不同意你到家里來,怎么辦?”
秦朝握著手機抽煙。
他一點不擔心,一點不害怕。
之前他不知道劉思悅為什么突然要分手。
現在他都知道了。
他還有了劉思悅的把柄,他什么都不用怕了。
他給劉思悅回消息:
“你家人對我有偏見,寶寶,你搬到我家來住吧。
“和我一起,反正我們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他們再也不能反對我們。
“寶寶,我去接你好不好。”
劉思悅不愿意。
她雖然喜歡秦朝,但是她也不會想要家人擔心。
她繼續給秦朝發消息:
“你不要著急,等我多跟他們說一說。”
秦朝吸了一口煙:
“好。”
他沒想到劉思悅現在居然這么乖這么聽話。
早知道就應該之前就上了她的,不然怎么也不會給那些垃圾占了便宜。
想到這里他心里就不舒服。
第一次啊。
女朋友的第一次。
他心里翻江倒海一樣難受。
“媽的。”
他低罵了一聲丟掉煙頭:
“要不是看在她家有錢的份上,老子怎么可能再要她那個臟東西。”
劉思悅去找劉仁之。
蘇靜聽劉仁之的話。
這個家里,只要劉仁之同意,其他人就不會有話說。
可是就仁之卻也堅定拒絕:
“悅悅,你們不配,大哥不同意。
“你要真想談朋友,大哥給你介紹幾個。
“絕對保證人品的。”
“哥!”
劉思悅想不明白:
“你怎么也跟媽一樣,我有男朋友了,你為什么還要給我介紹。
“我現在是要把他介紹給你們。
“哥,你幫幫我吧,你忘記了當初媽給你介紹那么多。
“你難道不是一個都看不上嗎。
“你自已都不行,為什么要勉強我。”
劉仁之撫摸著她的背:
“悅悅,你難道不相大哥了。
“大哥什么時候害過你。
“聽哥的,咱們換一個好不好。”
“不!”
劉思悅不聽。
她繼續爭取,她吞吞吐吐說:
“大哥,我,我,我已經和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