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漲紅了臉,她不敢看劉仁之。
她假裝自已什么都不記得。
她一直閉著眼睛:
“昨晚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說完她轉(zhuǎn)頭看林家俊:
“回去吧,家俊我們回去吧。
“王浩是個無賴,我回去起訴就行。”
林家俊點頭:
“好,但是姐,你的大腿受傷了,現(xiàn)在不能立馬回去。
“得在醫(yī)院多住幾天,而且劉大哥說要給你轉(zhuǎn)院。”
林婉怡一點不敢看劉仁之。
她只是說:“好,那就聽劉大哥的轉(zhuǎn)院。
“轉(zhuǎn)院之后大哥你就先回去吧。
“你工作那么忙,我這里有家俊,沒事的,沒事的。”
“沒事?”
劉仁之給他們一人瞪了一眼:
“這就是你們說的沒事?
“前天來你們說沒事,昨天你們發(fā)消息還是說一切順利說沒事。
“結(jié)果呢?
“命都差點沒了,你們給我說沒事?”
林家俊自知理虧不敢說話。
林婉怡頭更低了,但她還是要解釋:
“我們也沒想到劉大兵跑出來了。
“沒有他的話其實也是真的......”
“沒事是吧?”
劉仁之打斷了她:
“來之前我怎么給你們說的?我說但凡王浩糾纏你們就回去起訴。
“我找律師對付他,你們呢?
“明知道王家村兒的人都不是東西,你們還跑到王家村來。
“我真是服了你們。
“現(xiàn)在開始,我來安排,住什么院住多久,見什么人,都我來安排。
“行不行?”
“行!”
“不行!”
林家俊點頭如搗蒜說行。
林婉怡不敢抬頭說不行。
劉仁之看著林婉怡:
“你抬頭看我,到底哪里不行?”
林婉怡更不敢抬頭了。
她沒臉見劉仁之。
她一個離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居然對劉仁之動手動腳。
死了算了吧。
她正尷尬得要死時,王浩捶門了。
他在外面大喊:
“林婉怡,老婆,你給我開門。
“你怎么樣了,我很擔(dān)心你,趕緊給我開門。”
林婉怡恨死了他,要不是他故意為難,要不是他反悔不離婚。
她怎么會遇到昨晚那些事兒?
怎么會現(xiàn)在這么尷尬?
她告訴林家俊:
“趕走他,家俊,我不想看到他。”
林家俊打開門,王浩雞賊地一步跨了進(jìn)來。
他飛快走到林婉怡床邊:
“老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昨晚給我嚇?biāo)懒耍敲春诘奶煳叶歼M(jìn)山去找你。
“你知道的,我們從來不敢進(jìn)那座山的。
“老婆,我是真擔(dān)心你啊,命都不要我都要去救你,你現(xiàn)在真的沒事吧。”
林婉怡一個字都不想說。
劉仁之抓著王浩的肩膀:
“滾吧,她不想看到你。”
王浩的怒吼全部發(fā)給了劉仁之:
“ 你他媽煩不煩啊,為什么總在我老婆身邊晃悠啊。
“現(xiàn)在該滾的人是你,不要打擾我和我老婆。
“你快滾!”
林婉怡氣不過,她抓起枕頭給王浩砸了過去:
“王浩,我們離婚了離婚了,你不要再叫我老婆。
“你也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更不準(zhǔn)你對劉大哥不尊敬。
“你走,走!”
王浩當(dāng)然不會走。
他看看林婉怡又看看劉仁之:
“呵呵,林婉怡,還說你沒給我戴綠帽。
“還說你們兩個沒奸情。
“媽的,昨晚你們倆那樣我都不想說。
“你以為我眼睛瞎嗎?你以為我什么都看不到嗎?
“就你叫那聲音,老子他媽幾年都沒有聽你叫過。
“你......”
“不要說!”
林婉怡用被子捂住耳朵:
“你不要說,真的不要再說了。
“王浩,我求你了。”
“我就要說,林婉怡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蕩婦。
“你敢做不敢當(dāng),你......”
哐當(dāng)一聲。
王浩閉了嘴。
因為劉仁之一凳子給他砸了過去:
“王浩,可以閉嘴了嗎?”
王浩摸到了腦袋上的鮮血。
一直在門外不敢進(jìn)來的劉春蘭跳起來喊:
“天殺的啊。
“又打我兒子,你們又打我兒子。
“報警,我要報警。”
林家俊把他們都推了出去:
“報,就告訴警察,我打的,我林家俊打的。”
王浩還想說什么。
被劉春蘭拉出去包扎 :
“要死啊,這頭前天才包扎好又打破了。
“你們真的要害死我兒子啊。”
他們走遠(yuǎn)后,林家俊轉(zhuǎn)身想進(jìn)病房。
在看到劉仁之的時候他又默默退了出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后來也想明白了個大概。
他現(xiàn)在不能進(jìn)去。
得讓他們自已解決。
病房里,林婉怡一直蒙著被子,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劉仁之輕輕拉了拉:
“出來吧,別憋壞了。”
林婉怡依然沒出來。
劉仁之又說:
“我知道你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不好意思。
“你大可不必這樣,我知道你是因為吃了藥。
“那不是你的真實想法,那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林婉怡,其實我很佩服你。”
林婉怡依然在被子里,但是她說:
“你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在那個時候還能給自已一刀。”
林婉怡更不敢出來了。
不然呢?
那個時候不給自已一刀讓自已清醒順便放點毒。
她還能怎么辦呢?
真的要把劉仁之給生撲了嗎?
不可以的。
死都不可以的。
劉仁之扯了扯嘴角還想說什么,卻看到被子被鮮血染紅。
他慌忙去扯被子,可林婉怡拉得更緊。
他心里一急,從她腳這邊一把掀開被子。
倒吸一口氣。
他大聲喊林家俊:
“叫醫(yī)生,馬上叫醫(yī)生。”
林婉怡根本不知道又流血了。
劉仁之卻用力把她的頭拉了出來:
“還躲,躲什么?
“成年人了,你以為我沒長眼睛沒長腦子嗎?
“林婉怡,以后長點心行不行?別什么人的車你都上。”
林婉怡終于敢睜開眼睛。
她真誠地給劉仁之道歉:
“我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已。
“我現(xiàn)在也真的很尷尬。
“劉大哥,我......”
她不知道再說什么。
醫(yī)生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他數(shù)落林婉怡:
“自已的傷口自已不知道保護(hù)嗎?”
林婉怡很丟臉,剛剛也是因為看到王浩一時激動,用力朝他扔了個枕頭。
她也不是故意的。
醫(yī)生重新包扎過后,劉仁之決定轉(zhuǎn)院。
林婉怡和林家俊都不敢反駁。
兩人就像做錯事的小孩等待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