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頻,林婉怡心里更沒底了。
人證物證什么都在,就是林家俊動的刀子。
雖然他是被逼急了,但是他真的動了刀。
他跑不掉。
她慌得不行,劉仁之卻告訴她:
“不要擔(dān)心,我們有辦法。”
他轉(zhuǎn)身和律師團談了十幾分鐘,再回來告訴林婉怡:
“等會先給家俊交罰款保釋出去,一切有我。”
天黑了,李素華打來電話:
“婉怡你干什么去了?你沒回來,家俊也沒回來。
“我還等你們吃飯呢。”
林婉怡深呼吸一口氣才說:
“我在外面碰到家俊了,我們吃碗面就回去,媽,你別等我們了。”
李素華嘟囔一句:“家里做了飯呢,你們兩個敗家的。”
林婉怡不敢再多說趕緊掛了電話。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律師帶著憔悴的林家俊出來,他告訴林婉怡:
“交了八萬保釋金,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最好的辦法是取得秦朝的諒解。”
林家俊到底年輕,他不服:
“坐牢就坐牢,我不要去求那個渣男。
“他太不是東西了,姐,你是沒在現(xiàn)場,你不知道他說話多難聽。
“虧他還是個大學(xué)生,簡直跟王家村的人一樣惡劣。
“我不求他,就讓他去告,我坐牢都不求他!”
林婉怡拍了他的頭:
“告什么告?坐什么牢?
“你有沒有想過媽想過慧子?你進(jìn)去了她們怎么辦?
“你多大了,林家俊我問你今年多大了?怎么還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
“你脾氣能不能收斂一點?做事情能不能考慮一點?”
林家俊太委屈了:
“我就是見不得他那么欺負(fù)劉思悅,欺負(fù)劉思悅就等我欺負(fù)我妹妹。
“跟王浩欺負(fù)你一樣,我就是氣不過。而且那個時候劉思悅都暈倒了,他就是不讓我們出去。
“你說我能不急嗎?
“還有啊,要不是你讓我去學(xué)校找她,說不定晚點她就被秦朝逼著自殺了。
“姐,我不后悔,坐牢我也不后悔!”
林婉怡還想打他,可是她抬不起手。
林家俊也沒錯,錯的是那個秦朝,他才不是個東西。
劉仁之放開一直捏著的拳頭告訴林家俊:
“家俊,這次謝謝你,我們?nèi)叶贾x謝你。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背上官司,更不可能讓你坐牢。
“你們先回去,免得阿姨擔(dān)心。
“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林婉怡點頭,拉著林家俊離開。
林家俊剛走一步又轉(zhuǎn)頭問劉仁之:
“劉思悅醒了嗎?她沒什么事兒吧?為什么會暈倒啊?”
劉仁之一五一十全部回答之后林家俊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沒事就好。
沒事就什么都好。
一直走到大門外林婉怡一顆心才落了地。
她忍不住又打了林家俊一下:
“你啊,你啊!”
林家俊故作輕松地笑:
“姐,你放一萬個心,我是知道劉大哥厲害我才動手的,我不傻,他肯定幫我搞定。”
林婉怡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他是什么人林婉怡清清楚楚。
就算劉思悅是個最普通最普通的人, 他也會幫的。
他們前腳走,后腳劉仁之就帶著律師去找秦朝。
他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看到劉仁之,他眼睛一轉(zhuǎn):
“你就是大舅哥吧,思悅跟我提起過你,說她有一個很厲害的大哥。
“以前我以為她開玩笑呢,沒想到她居然是劉氏集團的千金。
“更沒想到劉氏集團董事長是我大舅哥。
“哈哈哈,大舅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一定要把那個捅我的人送進(jìn)去坐牢。”
劉仁之直勾勾盯著秦朝:
“你就是悅悅之前一直說要帶回來的那個男朋友?”
“對對對,是我是我,就是我。
“大舅哥,悅悅怎么跟你們介紹的我啊?
“我跟你說我很優(yōu)秀的,我學(xué)習(xí)一直很好,專業(yè)都是排前幾。
“最主要是悅悅愛我啊,她送給我好多東西。
“不過我之前以為那些都是假的,但是我依然沒嫌棄,你看這手表,我還一直戴著呢,”
劉仁之瞟了一眼,十幾萬的手表戴在他手上跟幾十區(qū)別。
他抓著他的手腕摘了下來:
“這種東西,你沒資格戴。”
“不是,大舅哥你什么意思啊?這是你妹妹送給我的,你憑什么拿走?”
劉仁之把表揣進(jìn)兜里, 掀開秦朝身上的被子,看了一眼他包著傷口的紗布。
秦朝立馬說:“大舅哥,那個奸夫差點就捅死我了啊。
“你看看我這傷口,我受了多少苦啊。
“大舅哥,你幫我告他,往死里告,讓他一輩子坐牢。
“他禍害了思悅,還給我戴綠帽,他媽的就該死,該....
“啊啊 !!!!”
他慘叫起來,因為劉仁之毫不客氣地把手按在了他剛剛包扎好的傷口上。
潔白的紗布上又冒出鮮血,一點一點甚至染紅了床單。
秦朝齜牙咧嘴:“啊!啊!!!你干嘛?
“你在干嘛?我那是傷口,傷口,你 要痛死我嗎?”
劉仁之眼睛都沒眨繼續(xù)按了下去。
他盯著秦朝慘白的臉:
“你別叫,我問過醫(yī)生了,傷口根本不深,死不了人。
“但是你侮辱我妹妹欺負(fù)我弟弟,我現(xiàn)在就想把這個傷口搞得更深。
“秦朝,你以為我妹妹是你能欺負(fù)的人嗎?
“你憑什么那么當(dāng)眾侮辱她?憑什么?”
秦朝痛得冷汗直流,他害怕了,比剛剛被捅了一刀還要害怕。
劉仁之這個人,太恐怖,遠(yuǎn)遠(yuǎn)比林家俊恐怖。
他馬上求饒:“大哥饒了我,你饒了我,我不知道思悅是你妹妹啊。
“我真的沒有欺負(fù)她侮辱她,我只是一時有點生氣。
“我只是因為知道她不是第一次生氣。
“大哥你也是男人,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你肯定能理解我,你......啊啊啊啊!!!”
慘叫聲又在病房回蕩 ,秦朝想要伸手去按頭上的鈴,可是律師們抓住了他的手。
劉仁之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
“和解吧,什么條件。”
“和?和解?”
還在冒汗冒血的秦朝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跟誰和解?我和思悅嗎?
“大舅哥,我想過了,我這人很大度的,雖然思悅對不起我,雖然她給我戴了綠帽。
“但是我愛她啊,我是真的愛她,所以我決定原諒她 ,我決定不追究這件事情了。
“但是大哥,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答應(yīn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