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抓著劉春蘭的頭發啪啪啪扇了不知道多少個巴掌。
直到她累了,她手酸了。
劉春蘭以為她終于肯放過她了,沒想到林婉怡又把她丟給了趙佩;
“姐姐,她也沒少欺負你吧,趁這個機會,好好出口氣。”
劉春蘭臉都快被打腫了,她嚇得發抖:“不能打我,趙佩,我是你小姑子。”
啪!
趙佩一個巴掌給她扇了上去:
“去你媽的小姑子,我是嫁給劉大兵了嗎?我是自愿的嗎?
“我是被他騙來的。
“劉春蘭,我來這里第一天就是你給我下的藥吧,是你告訴劉大兵要把我捆起來的吧?
“我跑了幾次你就打了我幾次,你以為我都忘記了?
“不,不可能忘記,劉春蘭,現在我要把一切都討回來。
“你去死!”
被扇了無數個耳光之后,劉春蘭終于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不能動了。
臉腫成了饅頭,嘴角滲出血絲。
她顫抖著手指向林婉怡: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兒子為什么就娶了你這么個女人當老婆?
“兒子生不出來一個,還不孝順老人,你說你這種女人要來有什么用啊?
“林婉怡,你告訴我,要你來有什么用?”
林婉怡拍了拍手:“大嫂倒是能生兒子,但是人家兒子姓陳啊。
“你怎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已,一個兒媳婦討厭你可能是兒媳婦的錯,但是兩個都討厭你呢?
“是誰的錯?老妖婆,你怎么從來不找自已的原因。”
林婉怡挖了劉春蘭的心窩子,她胸口又疼了。
疼得冒汗。
她朝林婉怡叫:“我不舒服,我要去看醫生,你趕緊帶我去。”
林婉怡連忙后退好幾步:
“不舒服找你兒子找你女兒,找我做什么?
“我跟你有什么關系?”
劉春蘭真的疼啊 ,她求林婉怡:
“我是你婆婆啊,你帶我去,以前我生病不都是你帶著看的嗎?
“今天為什么不行?”
林婉怡冷笑一聲:“可我以前那么對你,你也依然罵我賤啊。
“你也說我是不值錢的外地貨啊。
“老太婆,你該不會都忘記了吧?
“我可沒忘記。”
劉春蘭沒辦法,她艱難從地上站起來扶著墻:
“那你給我錢,我自已下去看。”
呵呵,錢?
林婉怡嘴角翹得更高了:
“你還想找我要錢?我都要和你兒子離婚了,你還找我要錢?
“老太婆,給你兩巴掌要不要?”
“你!”
劉春蘭鼻青臉腫像個鬼一樣給王美娟打電話:
“娟兒啊,你趕緊來醫院一趟,我不舒服得很,我要檢查。”
“啊!”
王美娟很擔心:“媽你哪里不舒服啊?”
“心口疼,還是上次那個地方,別多說了,你趕緊來吧。”
王美娟吞吞吐吐,最后說:“媽,博瑞還在家呢,我走了他一個人害怕。
“你找王浩吧。”
劉春蘭氣死了:“我都不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電話也沒人接,我去哪里找他。”
王美娟繼續說:
“那林婉怡呢,媽,怎么說我也是嫁出去的女兒,不太好插手娘家的事對不對?
“要是我總給你花錢,李軍會不高興的。”
劉春蘭又疼又氣,她對著電話大吼:
“你管他們高興不高興做什么?我才是你媽。
“我才是生你的媽。”
王美娟沒反駁她,只是說了一句:
“我給你找王浩。”
電話被王美娟掛斷,劉春蘭又忍著痛打給王浩。
沒人接,怎么都沒人接。
她實在沒辦法,又打給王凱:
“凱凱呀,媽在醫院,媽不舒服,你來帶我看看吧。”
王凱聲音冰冷:
“你都在醫院了,直接找醫生不就行了嗎,我去有什么用。”
劉春蘭緊緊抓著手機:
“我沒錢啊,凱凱,媽沒錢啊。
“這醫院檢查少說也要大幾百,我哪里有錢。”
王凱聲音依然毫無波瀾:
“媽,你別哭窮,你怎么可能幾百塊錢都沒有。
“戲太過了,趕緊去找醫生檢查吧。”
劉春蘭心里太難受了。
她是拿的出來這幾百塊錢,但是她舍不得啊。
她的錢多數都給了劉大兵,現在手里沒有多少了。
自已沒有工作也沒有養老金,王建國還天天喝酒。
手里的錢用一分少一分。
她怎么舍得花。
但是疼啊,心口疼啊。
她沒辦法,自已一個人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到樓下找醫生。
醫生給她開了一堆檢查單。
排了半天隊,一看繳費1100。
她嚇死了。
瞬間覺得胸口都不疼了。
這么貴,不交,絕對不交。
她就幾萬棺材本呢。
后面的人在催她:
“唉,快點啊,我們都著急呢。”
她終于退了出來,一分錢沒交,當然什么檢查都不能做。
她心里難受死了。
生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原以為老年生活會無比幸福。
沒想到現在病了卻沒有一個人管她。
看著大廳里面來來往往的人,看著有女兒攙扶著的人。
她鼻子酸得掉了淚。
又想起以前每次生病林婉怡都跑前跑后噓寒問暖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她心里五味雜陳,林婉怡,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本能打開手機想找劉大兵,突然想起劉大兵被人抓了。
她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劉秀蘭。
現在她是唯一可以幫劉春蘭的人了。
可劉秀蘭直接說:
“我走了,回南方照顧大孫子去了。”
劉春蘭在電話里控訴她:
“大哥都被人抓了,你就這么走了?
“什么都不管,大姐,他也是你大哥啊。”
劉秀蘭提著姓李,她不是去照顧孫子,而是出去打工。
原本以為可以回來投靠劉春蘭和劉大兵。
現在她才發現,他們一個比一個爛。
一個惡婆婆一個人販子。
她寧愿打工都不愿意跟他們扯到一起。
劉春蘭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人了。
只有王建國。
這個一輩子不拿她當人的男人。
她沒辦法,咬了咬牙,還是給王建國把電話打了過去:
“建國,我心口不舒服,真的不舒服。
“你給我點錢,我去檢查檢查吧。
“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里傳來了女人的喘息:
“大哥,我的服務還可以嗎?
“你可要多給妹妹一點錢啊,下次還找我呢。”
劉春蘭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對著電話瘋狂喊:
“王建國,你在哪里?
“你他媽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