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上啟明星和梅格妮們的大戰還在繼續的時候,處理完堆積的行程采訪和新公司星途浩瀚的一些業務后,樸景明編打算給自已放個小長假。
雖然他現在可以算是內娛男頂流的頭部,也不能太放肆,畢竟還有個北電學生身份呢,怎么說也得抽空回去上兩天課,裝兩天學生。
“我這兩天給自已放個假,一些不重要的行程就往后放一放。”
聽到樸景明的吩咐后,一旁的小魏點點頭,快速敲擊平板將部分不緊要的行程往后調。
“哥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等下不直接回學校。”樸景明打斷她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陳窈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去她那兒就好,隱秘也安全。”
小魏了然,不再多言。
她跟著樸景明這么長時間下來,自然也知道陳窈的存在。
作為樸景明身邊的心腹,小魏自然懂得‘守口如瓶’這個道理。
一路上無言,一個多小時候車子緩緩駛入北電附近的一處老小區。
因為現階段跟拍樸景明的狗仔和私生很多,所以這次返校用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轎車,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
樸景明一身簡單的黑色連帽衛衣和牛仔褲,下車后又壓了壓鴨舌帽帽檐,趁著沒人注意,快速走進其中的一個單元。
這是一個建成有些年頭的老小區,沒有高端小區的門禁森嚴,也沒有什么必須遵循的綠化率,反倒透著一股煙火氣。
陳窈租的房子在4樓,沒有電梯,樸景明順著樓梯一步步往上走。
走到門口時他沒有敲門,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這是陳窈上次留給他的。
打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和陳窈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客廳里沒有復雜的裝飾,簡單卻溫馨。
米色的布藝沙發靠墻擺放,旁邊是一個小小的書架,上面擺滿了陳窈的專業書和一些她喜歡看的小說,茶幾上放著一個小小的多肉盆栽,葉片飽滿,顯然有被精心照料過。
樸景明反手帶上門,換好拖鞋脫下外套后,隨手搭在衣架上,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順勢窩了進去。
沙發很軟,包裹感很強,坐上去就不想起來,和他平時在公司公寓、酒店里坐的真皮沙發完全不同,只有滿滿的生活氣息。
這套房子是陳窈去年年底租的,別看只是租的,但在后期的簡單裝修和裝飾上陳窈也上了心。
房間的布置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主人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午后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來,落在樸景明的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他一路的疲憊。
樸景明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耳邊沒有粉絲的尖叫,沒有工作的催促,沒有資本的博弈,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這種平靜而愜意的時光,對他這個常年活在聚光燈下的頂流來說格外珍貴。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陳窈清脆的聲音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今天會到!”
樸景明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來人,他嘴角的笑意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只見陳窈穿著白色襯衫搭配黑色百褶裙,長發扎成高馬尾,臉上畫著淡妝,素凈的臉龐依舊精致,一米七二的身高光是站在那里就是妥妥的御姐范兒。
一雙眼睛里閃爍的光芒,再見到樸景明后卻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滿是歡喜。
回到家的陳窈連拖鞋都顧不上換,朝著樸景明跑了過來一把撲進樸景明的懷里,整個人像只黏人的大貓貓,緊緊抱著他的腰,將頭窩在他的脖間,輕輕嗅了幾下,然后就湊上去,在他的臉頰、下巴、嘴唇上密密麻麻地親個不停。
“我好想你啊,景明。”
陳窈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
樸景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指尖幫她梳理著發梢,另一只手環著她的腰,將陳窈圈在自已懷里。
“我也想你,這不就回來了嗎?回來陪你兩天,也回學校補補課。”
提到學校,陳窈的話一下子就多了起來,她重新窩回樸景明的懷里。
“學校最近還好啦,功課不算特別忙,就是專業課的老師特別嚴格,上次我們排練小品,我還被老師訓了一頓。”
樸景明認真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他挺喜歡聽陳窈講這些身邊瑣碎的小事,喜歡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陳窈講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下來,起身喝了一口桌上的溫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這個月9號,我要跟著《無心法師》的劇組去香港一趟。”
樸景明愣了一下,“《無心法師》?怎么突然要去香港?”
陳窈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這部劇被TVB買去當外購劇播了,馬上1月17號就要大結局了,所以TVB那邊要求主演去香港做最后的宣傳。”
“我不想去!”
樸景明了然,這是鬧脾氣了。
因為自已這邊行程繁忙,所以樸景明并沒有過多關注過《無心法師》在香港播出的熱度情況。
不過依照內地觀眾對‘嫌棄夫婦’的喜愛程度來看,香港地區的觀眾應該也挺喜歡這部劇,不然TVB也不會在快大結局的時候搞個什么站臺宣傳活動。
“蔡姐能想到你,也是好事,多去露露面,對你以后的發展也有好處。”樸景明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地安慰道。
聽到這話,陳窈皺起了眉頭,她抬起頭一雙杏眼濕漉漉地看著樸景明,語氣里滿是撒嬌的意味,甚至帶著一絲委屈。
“你不去,我也不想去嘛!”
樸景明愣了一下,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窈一米七二的身高,這個身高站在時候明明是御姐范兒,可此刻撒嬌的模樣,卻像個沒長大的大號蘿莉,可愛得讓人不忍心拒絕。
《無心法師》現在是請不動他了,哪怕有一些人情關系在,蔡怡儂也不好意思開口讓樸景明這個頂流去站臺。
丟份兒!
更主要的原因也是樸景明本身的行程就安排不過來,7號就是微博之夜典禮,后續行程采訪一大堆,不可能抽出時間去香港。
樸景明故意逗她,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惹來陳窈的一對白眼后,這才開口道,“去香港多好啊,可以去玩,還能吃好吃的,而且跟著劇組去,也不用你花錢,多劃算。”
“我才不稀罕呢!”
陳窈往樸景明的懷里又蹭了蹭,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腰。
“你好不容易回學校一次,就陪我兩天,我要是去香港了就不能陪你了!”
說著她又把臉埋進樸景明的脖間,聲音軟軟的,“而且去了香港,是金辰和韓冬君的主場,我就是個掛件小透明。”
好吧,哪怕‘嫌棄夫婦’在內娛小小的出圈一陣,陳窈還是那個娛樂圈小透明,蔡怡儂這邊給她安排的也就《致青春》和《青丘狐傳說》,戲份也說不上多好。
聊勝于無吧!
演員一般都是這么過來的,樸景明只是個例外。
其實,陳窈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已要在娛樂圈里大紅大紫。
她當初考北電也是因為喜歡表演,只是想做自已喜歡的事情。
樸景明這邊哄了半天,終于把沒有上進心的陳小姐給勸好了。
說完這件事,倆人窩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又聊了起來,更多時候是陳窈在說,樸景明在聽,時不時地發表一些自已的看法。
對于眼前的樸景明,陳窈著實是愛慘了。
不僅僅是因為樸景明這張同床睡醒見到不會生氣的臉,更因為他身上沒有那種煙臭味。
不像圈里很多男女藝人因為壓力或者其他,或多或少都有吸煙的習慣。
樸景明從不吸煙,甚至就連酒他都沒有喝到爛醉那種情況,單就這兩點來說,樸景明在圈里絕對算這個。
甚至于拿上輩子的狗仔經歷來說,他都不吸煙不酗酒。
夕陽西下,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紅色,客廳里的光線漸漸柔和下來。
樸景明低頭看了看懷里的陳窈,不知何時她已經靠在他的胸口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夢。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又蓋上一條薄毯,這才起身走到廚房。
廚房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干凈凈,各種廚具也一應俱全,顯然是陳窈平時經常在這里做飯。
別看她廚藝不怎么樣,但對廚房的打理卻很用心。
樸景明打開冰箱,里面放著不少新鮮的蔬菜、肉類和水果,當然少不了的還有各種面膜。
好吧,這幾乎是一個愛美女生的標配。
樸景明他挽起袖子開始忙碌起來。
別看他是朝鮮族,延邊淵源上來說和韓國朝鮮也挨得很近,但他真的吃不慣韓國的‘國宴’。
尤其是在韓國打工和當練習生的那些年,樸景明就經常自已動手做飯,久而久之也練出了一手好廚藝。
他先拿出大米淘洗干凈,放進電飯煲里,然后才開始準備菜。
陳窈作為一個川妹子平日里就喜歡吃辣,更可氣的是她還說過‘吃多少辣自已都不會長痘’。
樸景明證明,她的皮膚確實很好摸。
陳窈是被廚房里的香味吵醒的,起身來到廚房,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簡簡單單四菜一湯,兩人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溫馨而甜蜜。
俗話說‘暖飽思欲’。
吃飽喝足休息會兒后,樸景明便抱著陳窈起身走進臥室。
也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的一切才漸漸平息。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樸景明緊緊抱著陳窈將她摟在懷里。
陳窈靠在樸景明的懷里,渾身酸軟無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樸景明的體溫和心跳,臉上滿是慵懶和幸福。
剛才的激情,讓她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依偎在主人的懷里,無比安心。
過了一會兒,陳窈漸漸緩過勁來。
兩人聊了會兒后,話題不知什么時候轉到了房子上。
別看現在是2016年,但腳下畢竟是北京城,房子對于陳窈這個娛樂圈十八線小透明來說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對于樸景明掏錢買下這個小三居的想法,陳窈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想靠自已的努力,攢錢買一套屬于自已的房子。”
樸景明看著她的眼神,沒有再多勸說什么。
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帶著幾分認真,“那好,到時候我就等著你這個小富婆來包養我了。”
說到這里,本來沒多少上進心的陳窈陳大小姐突然多了幾分動力。
養個‘小白臉’誒,誰能拒絕這個建議!
光是想到每天早上起來都能看到樸景明這張帥臉,陳窈就忍不住想起身去奮斗。
之前公司蔡怡儂蔡總也給她畫了不少大餅,但當時的陳窈都沒聽到心里去,這下有了樸景明的這句話,陳窈多了幾分努力的動力。
不就是娛樂圈嘛,她也能闖給樸景明看一看。
蔡總,給我發任務吧!
一旁的樸景明看著她眼珠子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一個吻重新勾起她的注意力。
“想什么呢,小富婆?”
陳窈推開樸景明起身,“想接下來怎么去奮斗呢!”
聽到這話,樸景明都愣住了,不是我就是說笑一句,你怎么還當真了呢?
真當他這個頂流是白干的呀?
他樸景明注定不會屬于任何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去做小白臉!
當然了在天后那邊不算數,那屬于互取所需。
“大晚上的,不干正事,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說著,樸景明這便欺身壓上。
“不要,床上都沒干的地方了……”
“沒事兒,反正都這樣了,等下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