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樸景明回到組后,《無心法師》的拍攝速度便開始了一路狂飆。
主演幾個小年輕之間相處的越來越好,整個劇組也磨合到位了,拍攝起來自然順利。
時間進入到3月初,劇組轉戰橫店進行接下來的拍攝,這期間主演之一樸景明的戲份也迎來了尾聲。
橫店的三月,暖意初顯卻仍帶幾分寒意,也就中午出太陽那會兒暖和一些。
這一天《無心法師》的拍攝現場被裝點得格外溫馨。
今天是樸景明飾演的張顯宗的殺青日,這部劇也是他人生中第一部影視劇,為了慶祝樸景明殺青大吉,劇組上上下下都格外用心,早一天前就開始準備了。
上午拍完最后一場戲,隨著導演林玉芬一聲“卡!完美!張顯宗殺青快樂!”的話音落下,現場瞬間響起掌聲與歡呼聲。
一旁的工作人員早已提前備好殺青儀式,定制的雙層蛋糕擺在場地中央,上層是張顯宗民國軍裝的迷你造型,眉眼傳神,下層印著‘樸景明殺青大吉’的字樣。
工作人員抱來了一束花,花束上還搭配著小小的軍裝胸針,精致又有紀念意義。
化妝組、造型組的工作人員率先圍上來,遞上準備好的小禮物。
有定制的角色海報,還有手寫的祝福卡片,每個人都笑著對樸景明說上了一句‘殺青快樂’,語氣里滿是真誠的認可。
“景明,太厲害了,第一次拍戲就把張顯宗演活了,以后肯定越來越棒!”
“這是我們一點心意,紀念你第一部劇,一定要好好珍藏呀!”
樸景明雙手接過大家的禮物,臉上帶著靦腆又真誠的笑容,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真的特別感謝。這是我拍的第一部戲,從一開始什么都不懂,到慢慢找到角色狀態,離不開每一位老師、每一位工作人員的幫助和包容,辛苦大家了,這段日子,真的很開心。”
作為他的第一部影視劇,張顯宗這個角色,承載著他的緊張、努力與期待,此刻殺青,既有完成作品的喜悅,更有對劇組眾人的不舍。
一旁的林導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滿滿的都是欣慰。
“景明,值得驕傲。第一次拍戲就能有這樣的表現,沉穩又有靈氣,張顯宗被你演得有血有肉,以后繼續踏實努力,一定會成為很優秀的演員。”
韓冬君、王彥霖、金辰也圍了過來,勾著他的肩膀打趣,手里還舉著手機拍照留念。
“景明,殺青快樂!以后可不能忘了我們這幫戰友啊!”
“第一部劇就飾演的這么好,肯定有我帶你的份兒,這回必須得請我們吃大餐,彌補上次的河南菜!”
劇里劇外的好兄弟王彥霖不要臉的往自已臉上撈功。
“來,合影合影,記錄下我們張顯宗殺青的歷史性時刻!”
眾人簇擁著樸景明,站在殺青蛋糕前合影,閃光燈不停閃爍,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唯有陳窈,也是站在樸景明的身側,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這部戲里陳窈和樸景明的對手戲很多,從開機到現在,日復一日地飾演岳綺羅和張顯宗,一個清冷狠絕,一個深情偏執,戲里的牽掛與羈絆,早已悄悄滲透到戲外。
她入戲太深,有時候看著樸景明穿著軍裝的樣子,總會恍惚,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樸景明,還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岳綺羅的張顯宗。
如今張顯宗殺青,意味著她再也不能每天和‘張顯宗’對視、對戲,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像潮水一樣,一點點漫過心底。
眼看著樸景明殺青,她又忍不住想起了岳綺羅的那句臺詞‘張顯宗,我牙疼’。
殺青儀式結束后,劇組全員前往橫店一家特色菜館聚餐,算是給樸景明慶功,也是犒勞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包廂里擺滿了橫店的特色菜肴,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鬧。
韓冬君和王彥霖拿著酒杯,拉著樸景明拼酒,慶祝他先一步殺青大吉,嘴里還聊著拍攝時的趣事。
金辰則坐在一旁,一邊吃菜一邊插科打諢,時不時給樸景明添飲料,還貼心叮囑他少喝點酒。
眾人聊得熱火朝天,唯有陳窈,安靜地坐在樸景明旁邊的位置,偶爾端起酒杯抿一小口,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樸景明。
他笑著和大家說笑,眼神里褪去了張顯宗的冷峻,又恢復了平時溫潤的模樣,可在她眼里,卻依舊能看到那個為岳綺羅不顧一切的張顯宗的影子。
“陳窈,怎么不說話?”
樸景明注意到她的安靜,側過頭,語氣溫和地問道,順手給她夾了一塊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多吃點,這段時間拍戲也辛苦你了,和你對戲很舒服。”
陳窈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臉頰微微發燙,小聲說道。
“沒有,就是在想,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拍對手戲了,有點不舍。”
這句話,一半是戲里岳綺羅對張顯宗的不舍,一半是戲外她對樸景明的在意,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輕輕軟軟,落在樸景明耳里,竟讓他也生出幾分酸澀。
“以后還有機會的。”樸景明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語氣溫柔。
“等以后有合適的劇本,我們再合作,到時候,我再陪你演一場對手戲。”
他以為,陳窈的不舍,只是作為搭檔的情誼,卻沒察覺到,她眼底深處,那份因入戲而生的、朦朧又曖昧的情愫。
陳窈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睛,溫柔又明亮,和戲里張顯宗看岳綺羅的眼神,有幾分相似,又有幾分不同。
她愣了愣,隨即輕輕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眼底的落寞,似乎淡了幾分,卻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聚餐一直持續到深夜,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臉上都帶著醉意,說話也變得比平時更直白、更親昵。
韓冬君和王彥霖喝得東倒西歪,還在念叨著要再和樸景明喝一杯。
金辰也有些微醺,靠在椅背上,時不時笑著調侃兩人。
樸景明也喝了不少,臉頰泛紅,眼神卻依舊清明,應對著大家的熱情。
散場時已是凌晨,大家互相攙扶著,前往附近的酒店。
劇組早已在此統一訂好了房間,方便大家休息。
韓冬君被王彥霖架著,嘴里還在碎碎念,金辰則和陳窈互相挽著,腳步有些虛浮。
樸景明走在后面,慢慢走著,吹著深夜涼颼颼的冷風,試圖讓自已清醒一點。
把好姐妹金辰送回她的房間后,陳窈這才出來。
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她深吸一口氣,攥了攥衣角,見走廊里又安靜了下來,陳窈便朝著樸景明的房間方向走去。
酒店的樓道里,燈光柔和暖黃,她的腳步邁的格外輕聲,在此刻卻又格外清晰。
陳窈走到樸景明的房門口,停下腳步,手指懸在門把手上,遲遲沒有落下,心跳得飛快,臉頰依舊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反復猶豫著,不知道自已這樣做是不是不妥,可心底的那份執念,那份因入戲而生的不舍與牽掛,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
終于,她輕輕抬起手指,敲了敲房門,聲音輕緩而又堅定。
‘咚咚咚——’
房間里,樸景明剛好洗完澡,是的男生洗澡的速度就是這么快。
他換上寬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頭發濕漉漉的,正用毛巾擦著頭發,聽到敲門聲,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找他?
樸景明放下毛巾,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見到門外站著的陳窈時,眼底不由得劃過幾分驚訝。
他打開房門,臉上帶著疑惑,語氣溫和。
“陳窈?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休息?出什么事了嗎?”
陳窈抬起頭看向樸景明,燈光落在她的臉上,柔和了她的眉眼,眼底帶著幾分朦朧的醉意,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與依賴。
眼神輕輕纏著他,沒有躲閃,也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微微抿著,像個迷路的孩子。
樸景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微微一軟,語氣愈發溫和,側身讓她進來。
“先進來再說吧!”
陳窈沒有動,依舊站在門口,眼神落在他的臉上,聲音輕輕軟軟,帶著幾分哽咽,又帶著幾分曖昧的朦朧,一字一句地說道。
“景明,我……我好像還沒從岳綺羅里走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在樸景明的耳里。
樸景明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眼底那份真切的執念,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她,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氣息,安靜得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樓道的燈光透過門縫,落在陳窈的裙擺上,她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里帶著幾分忐忑,幾分期待,還有幾分分不清是對張顯宗還是對樸景明的牽掛。
樸景明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與理解,沒有催促,也沒有追問,只是輕輕說道,“沒關系,我懂。”
一句話,瞬間擊潰了陳窈心底的防線。
她的眼眶更紅了,鼻尖微微泛紅,看著樸景明溫柔的眼神,竟生出幾分想要靠近的沖動。
燈光曖昧,氣息交織,戲里的張顯宗與岳綺羅,戲外的樸景明與陳窈,此刻仿佛重疊在一起,讓身處其中的倆人分不清是戲,還是現實……
…………………………
一大早,當金辰的助理來叫自家藝人起床時,就看到金辰頂著一雙熊貓眼直愣愣地看著她。
“姐,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沒睡好嗎?”助理一臉關切地詢問起來。
要知道今天金辰還有不少重要戲份呢,這個精神狀態去拍攝怎么能行?
聽到助理的話,金辰點點頭又趕忙搖搖頭。
不是,她怎么敢的?
平日里也沒發現陳窈和樸景明有什么呀?
身為金辰的貼身小助理,她一眼就看出了自家藝人有不少話想說,“姐,到底怎么了?”
“沒事兒,你別管了,我先去洗漱精神一下!”金辰朝著自已助理擺擺手,然后這才起身說道。
來到衛生間,金辰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已,腦海里不由得又回想起了昨晚吃到的新鮮大瓜。
身為山東大妞,金辰本人的酒量在女藝人里絕對算中等偏上了,昨晚殺青聚餐她喝的也并不算多,畢竟第二天剩下的人還有拍攝呢,自然不可能照著死里喝。
所以昨晚和陳窈互相攙扶著回到自已房間后,沒歇一會兒酒氣下去了不少,她也能自已起身洗漱了。
因為這家酒店不提供一次性被套枕套,金辰便讓助理去買一套回來。
洗漱中間聽叉了,以為助理回來了,打開門一看外面也沒有人,于是她便扒著腦袋樓道左右又看了看,這才讓金辰吃到了身邊的大瓜。
陳窈居然和樸景明抱一塊兒了,還是陳窈這個小姑娘自已主動的!
不是,這就親嘴兒了?
因為怕被發現,金辰不敢多看悄悄縮回了腦袋,幾分鐘后再探出頭時,酒店走廊里已經不見倆人的身影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你倆這是要干嘛?
因為陳窈的房間就在金辰的對面,從凌晨1點,金辰一直在自已門里守到了凌晨2點半,始終沒聽見對面門響。
不是,快放我們窈窈回來呀!
不會戲外真讓‘張顯宗’這個舔狗舔到了吧?
窈窈你快說句話呀,你倆是去對夜光劇本吧?
后來酒勁兒又返上來后,困意夾雜著暈乎乎的醉感,金辰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這才回到床上睡覺,就這在夢里她還瞎琢磨呢。
洗漱完畢,金辰又戴上了一頂帽子遮住一晚沒洗的頭發,這才打開門。
正巧對門的陳窈也這會兒出來,一個吃瓜群眾、一個昨晚當事人就這么水靈靈地碰面了。
“啊,窈窈,這么巧你也出來?”金辰略顯尷尬地同陳窈打了一聲招呼。
陳窈點點頭,一眼便看出來了金辰昨晚沒休息好。
“辰姐,你這是沒睡好?”
金辰自嘲般的哈哈一笑,“這不還是昨晚那頓酒鬧得嘛,有點兒上頭,腦袋疼。”
倆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電梯口走去,只是陳窈走起來路來略微有些別扭,像是下半身疼一樣。
金辰不解,金辰大為震驚!
樸景明這是壓根兒沒打算心疼人照著死里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