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靖聞言陷入了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真跟不上程俊的腦回路。
要說程俊想一出是一出吧,可偏偏仔細想一想,他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如果只聽第一遍,總覺得有些荒唐。
許久之后,李靖方才開口說道:
“雖然陳龍樹不在,但陳家的其他人,怕是也不答應。”
程俊笑容和善道:“那就讓他們一塊團聚。”
說得好......李靖心里想著,同時對著他豎起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
而此時,杜景儉獨自一人,騎著馬匹,離開瀧水縣衙之后,騎馬飛馳到刺史府之外。
此時,被陳龍樹留在刺史府協助陳范的老管家,聽到杜景儉來了以后,吃了一驚,立即走到門外,與杜景儉交談。
得知杜景儉的來意之后,他便朝著大屋方向而去。
陳范正在堂屋之中,捧著茶甌,思索著怎么才能把兒子陳洪從大牢里撈出來。
一想到自已的兒子在牢里受罪,自已卻在這兒喝茶,陳范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他此時也頭疼不已。
陳龍樹都沒辦法將陳洪從牢里弄出來,自已又怎么能做得到呢?
想到這里,他覺得手中的茶水都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此時,他聽到堂屋外響起人的腳步聲。
陳范抬頭望了過去,只見老管家神色肅然地走了進來。
陳范見他這樣,就知道出了事,問道:“發生何事?”
老管家肅然說道:“杜景儉來了。”
聽到杜景儉的名字,陳范睜大了眼睛,只覺得心中有一股無名火噌噌地往上冒。
一想到自已的兒子就是被杜景儉當著面抓走,他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那你就告訴他,陳范不在。”
老管家并沒有離開,而是注視著陳范說道:
“他是來找你的。”
陳范一愣,屬實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應。
回過神來,陳范皺起眉頭說道:“杜景儉找我?找我做甚?”
老管家說道:
“他沒有說,只說他在外面等一刻鐘,你要是不來他就回去。”
“至于后果,他要你擔著,他不負責。”
陳范氣笑了一聲:“真是給他臉了,這里是刺史府,不是瀧水縣衙,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老管家道:“那我就讓他回去?”
“等一下。”陳范抬起手,說完低頭思考了幾秒,然后問道:“杜景儉帶了幾個人過來?”
老管家說道:“就他一個人。”
“就他一個人?”陳范瞇起眼眸,隨即說道:“他這是單刀赴會啊?”
“既如此,我就去會會他。”
老管家聞言點了點頭,便帶著他朝著大門外走去。
很快,陳范便在刺史府外看到騎在馬背上的杜景儉,開門見山問道:
“杜明府,你找我何事?”
杜景儉看著他,簡明扼要道:
“你兒子在牢里快不行了。”
聽到這話,陳范臉色大變:“什么?”
杜景儉肅然道:“你趕緊去看看。”
陳范轉頭對著老管家大吼了一聲:“給我備馬!”
說完,陳范又瞪視著杜景儉,情緒激動地說道:
“杜景儉,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在牢里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老管家此時也不敢耽擱,立即叫人拉了一匹馬過來。
陳范接過韁繩,翻身上馬,看也不看杜景儉,便騎著馬匹策馬朝著縣衙方向疾馳而去。
杜景儉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陳范的背影,隨即揚起馬鞭抽了一下馬臀,跟在他身后,去往縣衙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