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已不一樣,哪里看不出來尉遲敬德在那說笑,搖了搖頭說道:
“我就不聽了。”
尉遲敬德聞言,瞇起眼眸,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肩膀,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處俠賢侄,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程俊瞅了一眼程處默和程處亮,然后壓低聲音對著尉遲敬德說道:
“尉遲伯父,其實你根本就沒得罪陛下,是接了差事,才來這里的吧?”
尉遲敬德饒有興味道:“喲,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怎么看出來的?”
程俊小聲道:“就沖著伯父你還能笑得出來,我就不相信是真的,真要得罪了陛下,你這會兒怕是慌的要死。”
“哈哈哈哈哈......”
尉遲敬德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瞇瞇說道:
“沒錯,老夫確實沒得罪陛下,是陛下派老夫過來這里。”
“陛下說今天這邊人多,容易出事,便讓老夫帶著宮里的侍衛過來壓陣。”
“而且,今天陛下也會過來,老夫在這看守坊門,等陛下來了,老夫也能暗中充當陛下的護衛。”
程俊恍然道:“原來如此。”
隨即,他好奇道:“那你剛才跟我大哥二哥說什么了?”
尉遲敬德揶揄道:“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程俊聳肩道:“尉遲伯父要是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你這小子......”尉遲敬德忍俊不禁,笑罵了一聲,旋即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老夫跟你大哥二哥說,老夫今兒個跟陛下一塊撒尿,不小心尿到陛下鞋上......”
“噗嗤......”
程俊聞言,沒忍住悶笑出聲,對著他豎起大拇指,“還是尉遲伯父你會講笑話。”
“哈哈哈哈哈......”
尉遲敬德笑了幾聲,然后指著坊門說道:“行了,不妨礙你忙了,你要進去吧就趕緊進去吧。”
“好的尉遲伯父。”
程俊對著他拱了拱手,然后帶著大哥二哥以及程忠走了進去。
此時,務本坊內,到處都是商賈以及跟在商賈身邊的仆役,正在收拾著商鋪。
“程三郎!”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程俊注目而去,只見徐娘正站在一處宅院外,一邊對著他招手,一邊朝著他走了過來。
程俊笑了笑,大步走了過去,問道:“徐娘,你這準備的怎么樣了?”
徐娘笑著道:“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今天大唐博物館開館了。”
“您瞧。”
說著,徐娘轉身指了指自已開設的酒樓。
程俊注目而去,只見徐娘手指的酒樓,掛著一塊匾額,匾額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樂云酒樓。”
程俊將匾額上的名字念了出來,微微頷首道:“字寫的不錯。”
徐娘笑著道:“那是自然,這個字,可不是一般人寫出來的。”
站在程俊身后的程忠這時開口說道:“這個字,像是出自褚遂良之手。”
聽到這話,徐娘對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笑吟吟說道:“說的正是,這字確實是褚遂良褚大家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