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門剛一打開,八層的那兩老僧齊齊目光燭燭的往樓梯口看來。
也許是林昊剛剛吸收了那六字真言,此刻他的身上,竟然隱隱有著佛音。
這可把那兩老僧看呆了,其中一名老僧是師兄,叫釋懷恩喃喃道:“佛子。”
另一老僧是師弟叫釋懷仁也是反應過來,連忙道:“對對,佛子,我還從來沒有看過誰有如此佛緣呢。”
好在林昊也反應過來,連忙收拾了心神,那六字真言所產生的佛光也是立馬收斂起來。
隨著走下佛塔九塔,林昊又變回那人畜無害的少年了。
這時兩位老僧眼里也滿是疑惑,但也沒再說什么佛子的事情。
那師兄釋懷恩也是回過神道:“林居士,想來這次得到的好處不少,希望你能一直秉行著善心,莫要辜負了這佛緣。”
林昊這次也是真的得到了莫大的好處,所以也是真心實意的雙手合十的應道:“謝謝兩位大師的指點,林昊不敢忘。”
然后道:“那不打擾兩位大師清修了,林昊告辭。”
兩位老僧也是點點頭,又坐回了那蒲團處,繼續守著背后那石門。
林昊也沒再耽擱,直接退了下來。
而這時,林昊的神識已可以全面的看到周圍的環境了,連塔頂的那大顛禪師的金身,也都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沒有原先的那種壓制感了。
肯定是吸收和學會了那佛家的六字真言,跟佛塔里的佛力屬于是同根同源,才不受限制的吧。
而第八層的兩位老僧,此時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下來。
其中一人釋懷仁道:“師兄,難道剛剛我們都看錯了嗎?可是我明確的在那林居士身上感應到了強大的佛力啊,但是等他站到面前時,卻是怎么也感覺不到了。”
他那師兄懷恩也是緩緩道:“師弟,如果這是大顛禪師的選擇,想來這林居士以后還會來的,畢竟佛子之事事關重大,而且我們靈山寺也屬于是偏遠小寺,現在外面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已不是當年環境了,無論這林居士是否為佛子,都不可把這事往外傳,不然的話,那是害了他。”
聽到這話,懷仁也是嘆了口氣道:“沒想到傳承幾千年的佛教,到現在竟然被認為是封建迷信,我上次也聽新曦師侄講過,外界對于佛寺確實是不太友好。”
懷恩也是悠悠道:“好了,我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好這大顛禪師的金身,而后慢慢的培養出新的守塔人,只不過新的一代當中,現在實力最強的也就暗勁巔峰,如果達不到化勁,可能沒有那個實力來守護這佛塔啊。”
懷仁也是連忙道:“不是還有七師弟懷遠嘛,他可比我們年輕二十多歲呢,現在實力也達到化勁大宗師了,再潛修十年,也許能突破到半圣也不一定。”
想到守在佛塔一層的七師弟,那懷恩臉上也是浮出了笑容道:“嗯,想當年懷遠師弟可是我們之中資質最好的啊,也就是他出山參加抗日戰爭,身體受了不少的損傷,要不然的話,他此刻的實力早已超過我們了。”
聽到這話,那懷仁也是嘆了口氣道:“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當年懷遠師弟下山,也是得到師父的允許的,那些小日子在我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即使是出家人,看了也氣憤不已,金剛也有怒目的時候,好在這些年也調養過來了,而且剛剛散落下來的佛光,相信對他也有很大的益處。”
講到佛光,那師兄釋懷恩臉上也是浮出了笑容道:“不得不說,剛剛那位林居士確實是位了不得的人物,竟然能得到大顛禪師的喜愛,這次賜下的金光之多,可是僅見啊,我剛剛吸收的那些,不但把消耗都補上了,隱隱境界還有所松動,要是真的能突破到那一步,還能再守塔五十年啊。”
聽到這話,那釋懷仁也是臉上一喜道:“師兄,你終于要踏出那一步了嗎?那恭喜你啊,你現在好好鞏固修為,我幫你護法。”
林昊下樓梯下的很快,所以第八層這兩位老僧所交談的話,他是聽的一清二楚。
讓林昊沒想到的是,剛剛一樓看到的那大師,當年還參加過抗日戰爭。
這就讓林昊有點兒意外了,因為從他來到村子里時,就沒有聽到人講起過這事。
畢竟和尚參軍,還殺過小日子,在老家這些小地方,即使是事隔多年,肯定也會有人談起的。
而聽到他身體受有損傷,不由的神識一動,直接往樓下探去。
也就是神識剛一探查到那大師的身上時,他剛剛還在打坐呢,立馬驚醒起來,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什么危險。
而后又看到了緊關著的塔門,雖然眼里有所疑惑,但也察覺不出有什么不對來。
還想著是不是剛剛吸收的佛光太多了,所以引起的應急反應呢。
這時他心里也是想著,剛剛上去的少年,肯定得到了很多好處,不然的話,不可能有如此佛光普照的。
要知道,能成為化勁大宗師的,那精神力已強化到非人的地步了,雖然他不懂神識,可有人觀察他的話,他還能是能感應的到的。
林昊卻是不管不顧,神識把這懷遠大師掃描了個遍,發現其腹部肝臟處還殘留著一些細小的小鐵片,這個一看就知道是被炸彈炸傷的。
只不過以當年的醫療條件,只能取出大塊的彈片,像這些細小的根本沒有辦法。
想到之前幫那胡克敵老將軍治病的情況了,當時他可是肺部留有殘片啊。
而且這懷遠大師體內運轉的功法竟然是那易經筋的套路。
還有他原本體內的勁氣,竟然有小半成已轉化為真氣了,可是他真的把體內的勁氣全部轉換為真氣的話,那他也能踏入半圣之境。
算了,還是先治好他再說吧,林昊下到五層時,見到那懷遠大師又閉目修煉了。
所以神識一罩一取,那此細小的彈片就這樣出在林昊的空間里。
而在取出這殘破的彈片時,那懷遠大師激動的立馬跳了起來。
然后目光燭燭的看著塔頂,直接五體投地的跪了下來,連連拜謝大顛禪師。
畢竟這里就他一個人,還有他也清楚這佛塔塔頂是存在著什么東西的。
加上剛剛又吸收了一些佛光,所以他認為是大顛禪師幫他取出的那些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