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完成了,而且還是超額完成,所以江軍長也沒有再留林昊。
但還是講道:“嗯,你急著回去也是應該的,但可要答應叔啊,以后有來汕頭,就多來軍營這里,可別忘記了啊,你現在可是我41軍的特別教練啊,相關的邀請函已發到你單位去了。”
然后對著那龐眾興示意一下道:“老龐,拿出來吧。”
只見那龐眾興直接端著一套全新的軍服,放到林昊手里道:“既然是我們41軍的人了,當然得有一身軍服啦,而且經過我倆商議,直接授予你少校軍銜,在我們這里還有一份關餉,在這衣服上面還有一封證書。”
對于別的,林昊都不在意,特別是錢不錢的更無所謂,但是這一身軍服,卻給林昊一種特殊的感覺。
現在的軍服還沒有后世修改版后的那樣帥氣,可雙手托著這一身軍服時,林昊感覺到一股子沉重的壓力啊。
要知道,華夏子弟兵,無論在什么時候,都出現在最困苦最危險的地方。
無論是全國那里發生什么水災,火災,還是那里有動亂,最先出動的,能頂在人民面前的,都是華夏解放軍。
現在林昊也有幸成為其中的一員,無論他現在的修為多么高,但那股子使命感還是由然而生啊。
特別是林昊前世或今生都特別佩服軍人,沒想到自已這么簡單就當上了,而且一上來還是少校。
那江軍長看到林昊端著那身軍服不說話,不由的笑道:“咋啦,又不是沒見過,有啥大驚小怪的,要不現在就換上,你還別說,以你這身高,這軍服都得現做,不然我們這里沒你的尺寸。”
要知道,林昊現在的身高都差不多有一米八八了啊,特別是在南方這里,很少有這樣的身高。
怪不得軍服得現做啊。
林昊聽到這話,也是立馬回過神來,連忙小心的把軍服還有證書都小心的放到背包里道:“江軍,這個我還是洗完澡后再穿吧,免得弄臟了。”
看到林昊這小孩子樣,那江軍長也是笑了一下道:“先前你一直都很沉著穩重,如果不是見到你這樣,我都差點忘記你的年紀了,不過別擔心,這軍服做了好幾套呢,連冬裝都有,一會兒都給你帶上,以后來部隊了就直接換上。”
聽到這話,林昊也是開心的點頭道:“嗯,肯定,以后來41軍就換上。”
看了看手表,現在已是上午十點多了,再待下去,江叔肯定得留自已吃中午飯。
所以連忙道:“那成,江叔你這樣先忙著,我就先回去了,等你有空去四九城,我再請你吃最正宗的烤鴨。”
江軍長也是笑著點頭道:“嗯,那成,那一卡車糧食我也交待下去了,一會兒下去后,直接坐他的車回家就成。”
龐眾興卻是連忙道:“唉唉,林少校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要是我老龐到四九城,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待遇啊,還有,你叫老江叔,不也得叫我叔啊。”
那江軍長卻是撇了撇嘴道:“老龐,你好意思當小昊的叔啊,我是跟他姑父林家偉認識,你認識人家嗎,要讓小昊叫叔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給改口費啊,不然的話,有啥好處啊,丟份咧。”
聽到這話,那老龐直接氣道:“嘿,我也沒見老江你給啥好處啊。”
話雖這樣說但還是直接從自已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金筆道:“小昊,認我當叔也不吃虧,我可是文化人,這是我繳獲的一支金筆,這可是純金的啊,就當改口費了。”
看到龐眾興連這寶貝鋼筆都拿出來了,那江軍長不由的嘴角輕挑,而后飛快的催促道:“小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叫老龐聲叔也不虧,先把好處拿了再說。”
林昊在他拿出這鋼筆時,就看到了萬寶龍的標志,還有1940的字樣。
看來這是1940年萬寶龍品牌專門制作的18K金筆啊,因為受戰爭影響,所以出品不多,屬于是稀缺品啊。
那龐眾興見到林昊盯著金筆看,也是不由的一陣得意道:“老江你眼熱也沒用。”
說完,直接塞到了林昊手里,眼睛還希冀的看著林昊。
雖然林昊空間里有不少的金筆,是當時在收那小日子商場收的,根本不缺這玩意。
但看到這龐眾興特別的想認自已這侄子,好似怕林昊不肯叫他叔一樣,搞的這么急切。
想來多認一位叔對自已也沒損失,也是乖巧道;“既然改口費都收了,不認叔也不行啊,謝謝龐叔。”
聽到龐叔兩字,那龐眾興也是開心的“唉”了一聲。
然后壞笑道:“老江,你看看,我這叔當的,連自已喜歡的物件都送出去了,小昊這么好的孩子,你這當叔的,又給了啥改口費啊,別是光說不練的主啊。”
別說,被這么一將,那江軍長也是老臉一紅,好似也沒給林昊改口費啥的?
不由的上下摸衣兜起來,可除了一些零錢,啥都沒有。
林昊看出江叔的囧樣,不由的笑道:“江叔,龐叔就是開個玩笑,別當真了,我啥都不缺。”
但那龐叔卻是連忙攔道:“小昊,你別心疼老江,我可知道他也有好東西的,就看他舍不舍得給你了。”
一聽這話,那江軍長不由的愣道:“老江,你說我有啥好東西啊,我咋不知道啊?”
龐眾興一聽,不由的指著辦公室的抽屜道:“老江,你忘記了,當時你也繳獲了一塊金懷表啊,別是舍不得吧。”
一聽是這個,那江軍長也不由的罵道:“你老江才舍不得呢,那懷表不是壞了嘛,都不走字了,沒看到我都丟抽屜里了嘛,不過還別說,那玩意咋說也是金的,當做改口費也不錯。”
邊說著,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塊金懷表,連那鏈子都是金的,也是一下子塞到林昊手里道:“小昊,這個給你,不能讓你白叫那么多聲叔嘛,江叔也不是小氣的人,這金子的份量可比老龐那筆重。”
一聽這話,龐眾興也是連忙道:“你個大老粗懂啥啊,我這筆能寫能畫,比你這破表強多了。”
林昊也清楚,自已要走了,這兩人也是專門在自已面前說鬧,好增加多點感情,但他們倆的表演實在是太浮夸了。
所以收下東西后,還是道:“好了,江叔,龐叔,你們給的禮物我都很喜歡,以后無論是誰去到四九城,我都招待。”
聽到這話,那龐眾興才嘿嘿笑道:“那我可記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