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程學彬走出去時,那徐市長想打電話給保衛科,但拿起電話后,想了想,又直接放了下來。
因為他不確定,保衛科里面是不是也有潛伏的特務。
剛剛那老萬跟他講自已的秘書是特務時,他都有點兒不敢相信。
這會兒,坐在那里,就想著,自已這邊有沒有什么緊要的文件被自已這秘書泄露出去的。
要知道,那老萬也是老同志了,特別是其中還有那李霆山,他們倆調查的結果。
徐東州沒有一點兒懷疑,而且這次鐘司令來他們這里視察。
最先通知的也是他們市里,問題是先前他也沒有把這消息說出去。
但身為自已的秘書,那程學彬是知道了。
現在想起來,也許鐘司令之所以一到市局就遭到襲擊,有可能真的是這程學彬說出去的。
想到這里,也是不由的一身冷汗,萬一真的是因為他的關系。
而讓鐘司令有什么閃失,那他就是整個黔南的罪人啊。
市公安局這邊,萬達茂也沒有帶多少人,只是帶了那司機小陳。
而那李霆山則是留了一部分人在這里,讓他們帶著那批古武者,先回軍營。
然后帶了一批好手,回醫院里。
現在重中之重就是司令的安全。
不過也派了兩名兵王級別的人跟著那萬達茂。
自從知道了那些小日子特務潛伏在市里單位后,特別是要捉捕那程學彬,不是用他們軍隊的人好一點。
而且,這次捉到人后,也不會帶來市局,而是直接送到軍營去。
因為事關鐘司令的安全,要從程學彬的嘴里,挖出更多的特務。
特別是那個給鐘司令下蠱的人。
大家都有事情忙了,而且想到林昊的審訊手段。
所以那李霆山也是對著林昊道:“林先生,可能還要麻煩你一下,一會那程學彬捉回來了,需要你審訊一下,畢竟他們的任務失敗了,現在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再襲擊司令,如果能快點兒得到消息,也許能把這危險消息在萌芽當中。”
對于,林昊也沒有拒絕,因為他對那八岐殘魂也很感興趣。
如果真的能從那程學彬嘴里得知那人的身份,也許可以讓自已的神魂再強大幾分。
不過一會兒,排在院子里的軍車也一輛輛開了出去。
連帶著他們的局長也走了。
等人走后,市局就顯得有點兒空蕩蕩的了,但這也讓這里的公安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那些軍人在這里,給他們的威壓太大了,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因為鐘司令早上是在他們這里受的傷,現在想到那趙三棍的身影時,有些人心里還是一陣恐懼。
畢竟他們這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根本不懂古武者的厲害,一個人能打幾十個人啊,碰到就傷,速度又快。
即使是有槍,如果被古武者接近了,也是很危險的,就是這樣,那鐘司令還是受傷了。
在車上,那李霆山也是一臉的擔憂,畢竟現在出現的危險,早已脫離了他的控制。
所以不由的問道:“林先生,對于別的古武者,我們并不太擔心,因為他再厲害,動手時,有槍還是能擊敗的,就是那蠱蟲,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提前預警?”
林昊是有神識,所以這些蠱蟲無論在哪,隨意一掃就知道了。
要是古武者,如果沒有很高的感應,也確實很難發現這個。
所以想了一下道:“嗯,這邊我沒什么太好的辦法,但李團長,你別忘了,這里是黔南,有很多苗族人的,要論弄蠱,那這些苗族人才是祖宗,現在不是招收了那些古武者嗎?可以多招收一些苗族之人,而且在那批古武者里,那陳家兩姐妹,她們也是會蠱術的,如果考察完她們沒啥問題的話,讓她們跟在司令身邊,如果有人下蠱,她們有辦法提前得知?!?/p>
聽到這話,那李霆山也是松了一口氣,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現在知道有辦法治它們,那也沒那么擔心了。
不過想到鐘司令,也許不會讓兩女同志跟在他身邊的。
看來回軍營后,得好好跟那陳家兩姐妹聊一聊了,如果她們族里有厲害的男蠱師的話,也可以代為介紹。
而后,那李霆山又道:“林先生,這一次真的太謝謝你了,你放心,等回去了,我們會給你單位發感謝信的,如果你這邊有什么需求的話,也跟我說,我們肯定滿足?!?/p>
對此,林昊也是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也很敬佩鐘司令,能幫到他我也很榮幸,我這邊也沒啥需要的?!?/p>
雖然現在很多人都有奉獻精神,但這可是救了一位中將啊,而且還是實權的司令。
何況林昊的年紀又這么年輕,能有這么沉著穩重的性格,也是非常的難得。
這樣的表現,在李霆山的眼里,林昊的身形更加的高大了。
所以也是連忙道:“那行,林兄弟,你既然這么說,那我也就不矯情了,以后在黔南,如果有啥麻煩,隨時來找我,你也別叫我李團長了,我比你大幾歲,不嫌棄的話,就叫我李哥吧?!?/p>
軍人就是這么干脆,特別是林昊的所作所為很合那李霆山的脾氣,所以也意氣了一回。
林昊當然也愿意啦,所以也是笑呵呵道:“那行,李哥,以后要是去了四九城,一定記得來找我,全程我招待?!?/p>
稱呼變了,兩人的關系也再進了一步。
接下來那李霆山也是詳細的跟林昊詢問了那些古武者的境界,厲害手段的。
也就是他年紀大了,練武時間太晚了,不然的話,憑借他軍人的素質,也許現在就不是明勁的境界了。
而林昊也沒有傻傻的再拿出什么丹藥來。
要知道,這丹藥之前已經在四九城拿過一次給吳爺爺了。
而且還講了是自已機緣巧合才得到的,物以稀為貴,如果到處送人,那就不值錢了。
還有可能惹來有心人的注意。
現在滿心就是把這黔南的事情解決后,好回潮汕老家,可能還得再去香江一趟。
這次出來的時間夠久了。
聊著聊著,車子也開到了醫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程學彬出來打水時,心里就一陣的驚慌,實在是剛剛市長接電話時。
臉上浮現出一片驚訝之色,雖然只是一瞬,但他也很快捕捉到了。
而且還特意的看了他一眼。
自已做了什么事,他心里清楚,所以這會兒一陣心慌,總感覺有什么事發生。
所以也趁著打水的機會,寫了張字條,夾在水房角落的墻角,那是他跟那邊聯系的地方。
這也是以防萬一,做完這些,再拿著水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