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仲山才有精力看向林昊,眼里不由的露出佩服的神色道:“林昊同志,真是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施展不出這套家傳針法?!?/p>
而張大兵則是一臉緊張的問道:“張神醫,首長現在怎么樣了?”
林昊也是連忙扶著張仲山坐下。
而張仲山也是神色坦然道:“多虧了林昊同志,如果不是他的話,剛剛首長就危險了,差一點就直接毒氣攻心了,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就無能為力了。”
聽到這話,傷著一只手的張大兵直接對著兩人鞠了一躬道:“謝謝,謝謝兩位?!?/p>
然后又連忙問道:“那首長這情況什么時候能醒,畢竟這次的事件很大,很多事情都得首長下命令?!?/p>
張仲山看了一眼還在滴血的手指,見此時那漆黑的血都慢變淡了,想說些什么時。
又直接對著鐘司令的另一只手把起脈來。
可就是這么一搭脈,剛剛還一臉輕松的臉色,頓時變的嚴肅起來。
嘴里也是念叨著奇怪,怎么會這樣的話。
然后不死心的又扒拉了一下首長的眼皮,但見到的情況都不太好。
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會兒,張大兵也知道情況不是很妙,連忙著急道:“張神醫,是不是首長的毒還沒有排清?!?/p>
本來還信誓旦旦的張仲山這會兒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實在是這情況他也沒有遇到過啊。
剛剛他也以為首長只是受了重傷,毒氣攻心,所以才會昏迷不醒。
可這會兒毒都差不多要解了,但是脈象還是很亂,頓時就有點兒麻爪了。
還是林昊開口道:“鐘司令的情況不止受傷那么簡單,是中了蠱毒,剛剛排出去的毒素,只是那毒掌所催發的勁氣而已,但本身的蠱毒卻沒有清除?!?/p>
這話一出,那張仲山頓時雙眼放光的看向林昊。
身為黔南省的人,哪里不知道他們苗族這里的蠱蟲啊,但他以前也遇到過一些,可沒有一種情況能跟首長這情況對的上的。
主要是中了蠱的人,大多數都堅持不到醫生到來,就直接毒發身亡了,所以這樣的病例實在是太少了。
沒想到林昊這位四九城來的小年紀,不單單古武境界高明,看來連醫術也了解啊。
一下子就判斷出首長的情況來,而且看其醫術,可能比自已都厲害不少啊。
怪不得不肯收自已為徒,看到那家傳的醫書秘籍后,就肯幫自已突破暗勁啊,原來是同道中人啊。
所以連忙著急問道:“那林先生,你看看鐘司令這情況,該如何處理啊?!?/p>
張大兵這會兒也聽到了首長中蠱的事情,頓時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林昊要治這病,那很簡單。
可他原先就是被張仲山叫來幫忙的,而張仲山原本的意思,是想讓林昊幫忙輸內力,助他行針。
自已的本職也不是醫生,而且這鐘司令的身份不一般。
如果自已開口救治,也沒有人敢應允,所以道:“這種情況我見過到,也有一定的把握幫首長取出那蠱蟲,但需要在胸口處動刀開個口子,如果這事你能做主的話,那我可以放手救治。”
一聽這話,那張大兵也不敢開口了。
如果剛剛所說的,只是在首長的手指上破個口子啥的,那沒啥大問題,排毒嘛,很多情況都有用到。
但現在是在首長胸口處開刀啊,而且這個人也只是張仲山介紹來的而已。
實際情況如何,他一個小小的警衛員,真的不敢打包票沒事。
所以連忙道:“這事太大,你們稍等一下,我去詢問一下團長,讓他做主?!?/p>
說完,人也不離開,直接大聲喊道:“團長,你進來一下?!?/p>
如果只是張仲山在這里,他可以放心的走開,因為張仲山的底細,他早就了解了。
可是對于林昊,他還是有點兒戒備心的。
林昊對此也無所謂,反正這情況,即使沒有自已,只要隨便去找個苗巫過來都有辦法。
相信這個也難不倒這些人,只不過林昊對于這司令如何中蠱的有點兒意外。
畢竟這蠱蟲得讓宿主親自吃下才行,而憑鐘司令的職位,無論是他吃什么喝什么,想來都是十分小心才對,怎么會讓敵人鉆了這空子。
而且還故意的打傷鐘司令,這個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說敵人有兩批呢。
守在門口的李霆山,一聽到張大兵的話,連忙推門進來。
其他人也都自覺的站在門外,不敢進來。
李霆山一進入病房后,也是第一時間看向自家司令,發現他還是處于昏迷狀態,心里不由的一暗。
心想,難道連張神醫也沒辦法嗎?
接著又看到首長的胸口處那黑色掌印變淡了許多,另一只手還滴著血。
不由的驚喜道:“張神醫,首長這是沒事了?”
張仲山聽到這話,卻是羞愧的搖搖頭道:“首長這情況比較復雜,老朽是無能為力了,不過我身邊的這位林昊同志有辦法,只不過他治療的方法比較特別,小張不敢做主,所以請你來聽一下,看看怎么處理才好。”
雖然對于林昊,李霆山已足夠重視了,認為其是有真本事的人,但是也沒想到,他的醫術還在張仲山張神醫之上。
但還是連忙問道:“首長這是什么情況?需要如何救治?”
聽到這話,那張仲山也是連忙把首長可能中了蠱毒,還有要取出那毒蠱,需要在首長的胸口心臟處開刀子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講完后,李霆山不由的低下頭沉默了一會。
張仲山講完后,也都是沉默的看向李霆山。
而李霆山想了足足有一分鐘時間,突然抬眼看向林昊,此刻的眼神很是銳利,直接問道:“林先生有幾分打握,如果在胸口心臟處動刀子,首長有沒有危險?!?/p>
林昊對上這雙眼,也沒有半點兒懼色,神色淡然道:“十足把握,至于風險,可以說沒有?!?/p>
不是林昊要吹牛,而是這會兒不給他足夠的信心,憑借他一個小小的警衛團長,也不敢做這么大的決定。
畢竟事關一軍區司令的生死,按理來講,鐘司令這情況,應該上報上去。
讓上面的人來做決定,可是司令剛受傷時,就吩咐過了,不可把這事透露出去。
以免引起更大的恐慌,還有讓敵人有可趁之機。
所以這事才在小范圍內封鎖住了,基本可以說,只要得到消息的人,都被請到這里來了。
可能是林昊的神色太過鎮定,那李霆山也對林昊有信心,所以直接敬了個禮道:“那首長就拜托您了?!?/p>
聽到他都用上敬語了,林昊也沒坦然受著,同樣回了個敬禮后。
直接轉頭看著床上的鐘司令,伸出手對著張仲山道:“張老,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