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衛(wèi)員張大兵連忙點頭道:“嗯,張神醫(yī)確實講過,首長的情況,只有那人出手才有把握,是托了下面成田鎮(zhèn)的派出所所長李成龍去找的,人現(xiàn)在到了嗎?”
聽到確實是張仲山的意思,那李團長連忙道:“可剛剛下面的人來通報,說那人只有十七歲,還是四九城鐵路系統(tǒng)的科長,這么年輕,能靠譜嗎?”
講這話時,那李團長也是一臉的憂色。
他也沒想到,在有警衛(wèi)排在的情況下,還讓首長受了傷,他身為警衛(wèi)團長,一個處分是少不了的。
現(xiàn)在只能祈禱首長安全無事,不然他怎么也不會原諒自已的。
那警衛(wèi)員張大兵也不知道張神醫(yī)要找的人是多大年紀的。
因為只問張神醫(yī)說那人的本事比他厲害好幾倍,這會兒想去詢問,又見到張仲山正在給首長施針,不好打擾。
所以連忙道:“團長,我看你先去把人帶來,一會等張神醫(yī)施完針了,我再讓他確認一下,現(xiàn)在首長生死未明,無論是誰,都得確認安全才能帶到首長面前,剛才的事情,不能再發(fā)生了?!?/p>
那李團長聽到這話,也是點點頭道:“嗯,行,那你這邊看著點,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說就行?!?/p>
說完,人也龍行虎步的往外走。
而剛剛來通報的那衛(wèi)兵還在門外等著,見到團長出來,也是連忙道:“團長,首長情況怎么樣?那幾個人要帶上來嗎?”
警衛(wèi)團長李霆山點點頭道:“嗯,我跟你一起下去吧,看看來人怎么樣?”
而剛剛在走廊那邊等著的一中山裝的中年人,也帶著他的秘書過來了。
開口也是連忙問道:“李團長,首長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我跟這醫(yī)院的院長也算是老相識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讓他過來幫忙。”
李霆山聽到這話,連忙道:“首長的情況不是普通病,而是受了傷,這個找普通醫(yī)生沒啥用的,還是讓張神醫(yī)來吧,畢竟他給首長看過好幾次了,也逄是熟人,所以就不麻煩了?!?/p>
原來先前說的,那張仲山神醫(yī)之名是給這位首長看病得來的啊。
而且原先張仲山在縣醫(yī)院時,這位首長都是便裝去給他看的。
所以那張仲山根不知道首長的真實身份。
也只以為,是縣里的那位高官。
直到這次首長在市局里受了傷,而且指名道姓要去獨山縣找那張仲山。
張仲山就這樣,被一會大兵直接接到市里的醫(yī)院,看到這么大陣勢。
也是旁敲側(cè)聽的詢問首長的名字和職務。
沒想到常常找他看舊傷的貴人,竟然是黔南軍區(qū)司令啊。
知道這身份后,剛開始他要施針時,手都是抖的。
也就是那常跟著首長去找他的警衛(wèi)員張大兵看出他的緊張后,才出聲安慰,說首長就相信你的醫(yī)術(shù),才把他找來。
也就是他最近古武入門了,才敢放手施為,不然他可沒那么大的膽子。
好在暫時穩(wěn)定了首長的傷勢,可也不敢走開,如果首長情況惡化啥的,他還能施針。
才說讓李成龍去找來林昊這位高人,如果有他出手,就能施展家傳醫(yī)術(shù)上的針法,這個只有內(nèi)勁足夠才能施完全套。
他也是救人心切,并沒有想過如果林昊也治不好司令,會不會有麻煩。
這些李霆山他們可都不知道,原先還以為張神醫(yī)要請的人也是杏林高手呢,沒想到竟然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他說完后,那李霆山似乎是想到什么一樣,連忙問道:“徐市長,成田鎮(zhèn)的派出所所長李成龍你是否認識?”
原來這中山裝中年人還是個市長啊,他沒想到這李團長會問下面小鎮(zhèn)的派出所之人,你要說縣里的人他還了解一些。
但鎮(zhèn)上的,他可就不太知道了。
所以連忙對著身后的秘書道:“小程,你去把萬局長叫來,他是市公安局局長,這公安系統(tǒng)的人他比較清楚?!?/p>
那秘書一聽后,也是連忙往后跑,沒一會兒就帶來了一位身穿公安服的中年人。
此人是市公安局的局長萬達茂同志,他對公安系統(tǒng)的人比較熟。
那李霆山也沒客氣,直接道:“萬局長好,是這樣的,那張神醫(yī)請來了位高人,是讓成田鎮(zhèn)派出所所長李成龍去請的,現(xiàn)在就在樓下,所以麻煩你跟我一起去確認一下那所長的身份,畢竟首長在這里受傷,萬事都得小心。”
一聽這話,那萬達茂也是連忙點頭道:“客氣了李同志,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說來慚愧,都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才讓首長受傷,既然是張神醫(yī)所請之人,那我們快點下去吧,免得他們久等 ?!?/p>
而那市長徐東州一聽這話,也是連忙對著秘書道:“小程,你也跟著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看著辦?!?/p>
那小程身著白襯衫,雖然看著面相忠厚,可嘴唇卻很薄,而且還有點點三角眼,一聽到領(lǐng)導這樣說,也是連忙點頭,跟著兩人一起下樓。
而在樓下的李成龍還有那江大河,兩人則是急的團團轉(zhuǎn)。
可警衛(wèi)們都把他們隱隱圍住了,上去通知的人也沒下來,所以這些人都沒敢放松。
林昊倒是老神在在的,這會兒神識早就探查清楚了。
也是多虧了那張仲山已達到暗勁,現(xiàn)在能勉強的施展他的家傳針法。
那首長看著也是有點兒功夫底子的,可也只是勉強達到明勁而已,而且身上的暗傷也不少。
敵人的那一掌,可是奔著要他命的架勢去的。
看來是有人提前幫他擋了一下,不然看那黑色的掌印,只要正中胸膛的話,那心脈都得被震碎。
這會兒,那張仲山正用體內(nèi)勁氣,護住了其心脈,只要毒不攻心,那就沒啥事。
雖然林昊沒有親眼看到那人出掌,可能把毒素都練到掌里去的,那人至少也是個暗勁后期的實力才能做到啊。
也許是林昊的神情太過鎮(zhèn)定了,慢慢的江大河也沒那么緊張了,直接掏出煙來,給林昊散了一根后。
連忙小聲道:“林昊兄弟,一會上去后,如果你有把握,那你就出手,要是沒啥把握,你直說就行,反正你也不是醫(yī)生,沒把握的事情,沒人會怪你,但可千萬別逞強啊,不然即使你是四九城的科長,也保不住你啊?!?/p>
都到這里了,林昊邊點燃煙邊問道:“江大哥,都到這兒了,你說說看,那位首長是那個啊,搞的那么緊張?”
想到上去后,林昊也得知道,所以直接小聲道:“林昊兄弟,這次受傷的是我們黔南軍區(qū)司令鐘赤兵,這位可是鐵血將軍啊,所以一會上去,你小心點啊?!?/p>
林昊沒想到,受傷的竟然還是會將軍啊。
不過這身份可嚇不到林昊,將軍又不是沒見過,他還認識好幾位呢,連自已的姑父,先前也是個少將。
而這會兒,從醫(yī)院門口也出來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