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的所有長老此時都很興奮,特別是主脈石家的人,他們覺得壓在他們身上的詛咒,終于要解決了。
但石破雷還沒有出來,此時最為關(guān)鍵,也不敢小視,所以留在這里守著的,都是主脈之人。
而林昊也觀察到,隨著石破雷身上的蠻紋越來越多,他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強,他本人的氣運也越來越好。
而且林昊冥冥中感應(yīng)到的那股子機緣也越來越清晰。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必須時刻關(guān)注著這石破雷了啊。
估算了一下他現(xiàn)在吸收的速度還有石鼎里的那藥量,因為此時他的吸收速度慢慢的降了下來。
所以大概還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吸收完呢。
一大早起來,林昊還沒有來的及吃飯呢。
好在空間里還存放了很多現(xiàn)成的食物。
直接取出一只烤鴨還有一盒把子肉,倒上滿滿的一瓶靈酒,就這樣,自顧自的在空間里吃了起來。
神識也掃過空間里的小天,發(fā)現(xiàn)它還是老樣子,正在那里慢慢的恢復(fù)實力。
也沒去打擾它,反正修為達到它這個境界,很多事情比林昊知道的都多。
也沒必要太過關(guān)注它。
只要保持靈力按時輸入那水塘就行。
不知為何,吃著吃著,又想起了那郭曉菱,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紅旗公社咋樣了。
之后又要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跟她相處。
她此刻對自已的熱情還有愛意,林昊也是清晰能感應(yīng)到的。
可有很大的一部分是自已靈魂跟她的靈魂有過短暫的相交,然后讓其對自已產(chǎn)生了愛意。
可這并不是她的本心,而且尋攔智氣還得等到她十八歲時,才會正式消散,到那時的她不知道還會不會保持這份本心。
林昊費那么多心思,就是看重她那命格。
而且自從靈魂相交后,對她也產(chǎn)生了一種特殊的感覺,好似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有點兒傻傻的女孩子了。
看來這次回去老家接爺爺奶奶時,要給他們打個預(yù)防針了,詢問一下,娶個湘省的姑娘咋樣?
因為奶奶她們一直有個想法,想讓林昊娶個潮汕的女子,第一是話語跟他們溝通方便。
雖然奶奶跟著爺爺他們在四九城生活了很多年,普通話啥都會講,可還是會帶著一點兒鄉(xiāng)音。
第二是潮汕老家的風俗特別多,而且潮汕女子也是出了名的賢惠還有顧家。
其三也是想給林昊找個知根知底的女子。
但林昊現(xiàn)在已是普通人了,所娶的女子,必須得有很重的命格,才能承受的住他此時的氣運。
因為據(jù)小天所講,自已跟它簽訂了龍族魂契后,氣運還有命格都會慢慢的改變。
如果是一般女子,受不了他的命格的話,硬是要跟他在一起,那可能會害了她。
不管以后自已是否能修的長生之道,但為林昊傳宗接代的想法,他是沒變的。
林昊還想著,等自已把林家發(fā)展壯大后,以后慢慢的回報華夏呢。
等要走之前,還是先跟那郭曉菱稍微透露一下自已想法為好。
讓她明白自已的心意,如果她真的有心,而且等其順利的度過十八歲生日,那時想辦法把她調(diào)去四九城。
正式的介紹給家人認識吧。
還別說,想到以后的日子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兩輩子單身的林昊,竟然隱隱有種期待呢。
心里想著事,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這么一會兒,就把整只烤鴨還有肉和酒都吃完喝完了。
意念一動,直接把剩下的骨頭啥的都埋到了那草原之上。
而神識也看到,這會兒向教授他們一行人也都醒了。
也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那篝火晚會的原因,向教授一行人對于這苗寨有了更多的好感。
而且還有人專門注意著向教授一行人。
見到他們醒后,連忙吩咐人給他們送來了洗漱水還有早餐。
不過今天送水還有送早餐的人,就不是那石破水她們了。
別人或許并不知道今天的事,但身為石破雷的姐姐,她可太知道今天是自家弟弟藥浴鍛體的事。
加上那陳靈雀也知道,所以兩人此刻一大早就都在房間里面祈禱,希望一切順利。
所以這次帶隊來招待向教授他們的是那叫石破敏的女子。
而等向教授等人洗漱后,他也是迫不及待的問道:“這位同志,請問你們族長在嗎?昨天晚上跟他說的,想借閱一下你們的族譜還有傳書,不知道這事?”
這情況石破敏并不知道,而且這種事也不是她一個女娃子所能知道的,連忙道:“哦,這事得問一下族長,貴客們先吃早餐,我馬上去請示一下族長。”
說完,幾女放下手里的早餐就退出去了。
而那士兵陳小和看著桌的上早餐,也是不由的吞咽了下口水道:“乖乖,沒想到這小小的寨子,他們的伙食竟然這么好啊,昨天晚上肉管飽,而且主食還是大白米飯,今天早上竟然還是白粥加烤肉小菜。”
那鄭敬武也是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道:“好了,別在這里丟人了,我們出來也是有經(jīng)費的,一會得把錢票給老鄉(xiāng)們補上,不能在這里白吃白喝的。”
說完,反而還笑著道:“對了,昨天晚上我看有好幾個女子跟你喝酒,眉來眼去的,你小子看上那個了啊,我可告訴你啊,想談對象就好好談,可別整的跟陳世美一樣啊,做人得專一。”
本來還在講吃的,沒想到班長話題一轉(zhuǎn),直接說到那些女子的事情上。
說實在的,對于沒有談過對象的陳小和來講,昨天晚上那樣的場景,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啊。
主要是苗族的女子太過熱情了,而且個個長的也好看,說話也好聽,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選擇的好。
可是又怕這事犯紀律,昨天晚上也沒有表態(tài)要跟那個女子好。
這會兒聽到班長這樣講,不由的臉紅道:“班長,也許這就是她們苗族的招待方式呢,如果是咱們自作多情了,那多難為情啊。”
在一旁的向教授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哈哈大笑道:“這位小同志啊,我看那苗族的很多女子都看上你了,你年紀看著也到了,即使是現(xiàn)在談對象,也沒犯啥紀律嘛,不過我要說的是,他們苗族這里的婚嫁好似有很多規(guī)矩,特別是如果那些女子有些懂蠱蟲之道的,那就得小心了啊。”
聽到這話,那鄭敬武不由的鄭重問道:“向教授,這里面還有啥說道啊,難道小和談個對象還有啥危險不成?”
要知道,苗族的蠱,即使他們這些當兵的都聽說過,可是邪門的很啊,他可不想自已帶出來的兵出事。
而此時鄭小和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向教授,想聽聽他如何講。
向教授也沒瞞著,直接道:“你們聽說過情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