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江大河的面子,而且所長不在,連那大隊長許光漢也直接避而不見了。
又是關于那李子富還有知青們的恩怨。
其實說起來,事情也不大,也就是打架而已。
所里的其他公安,也不會因為李子富而交惡這知青辦主任。
要知道,雖然這江大河跟他們不是同個部門的,但怎么說也是縣里的領導。
沒人會因為那李子富這混小子出頭的,所里看不慣他的公安大有人在,只不過因為其家世,所以選擇無視而已。
所以等林昊坐著江大河的汽車離開時,沒有一個人出面攔。
而薛偉武他們聽說這江主任過后還會為于海軍出頭,他們仿佛覺得自已打了大勝仗一樣。
走出派出所時,那真的是兇糾糾氣昂昂啊。
只不過汽車座位不多,他們人多也坐不下,才選擇走路。
好在這里離供銷社也不遠,大多數都認識路。
那里還有其他知青在那里呢。
車上也只是坐了江大河,林昊還有柳如英加上司機而已。
本來也讓于海軍上車的,但他卻想跟知青們一起。
經此事后,他在知青們心中的威望更勝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以后要是他在知青中有什么號召,別的不敢說,至少大部分人都會給他這個面子。
在車上,江大河也是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林昊兄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
因為事情是因為那柳如英而起的,剛剛那柳如英對著林昊哭泣的樣子,江大河以為這女知青跟林昊的關系很好。
所以才會這么小心,怕這事惡了林昊。
林昊卻是擺擺手道:“江大哥,這又不關你的事,相反還得感謝你呢,如果不是你來的話,我們想這么輕松的走出派出所沒那么容易。”
此時那柳如英也是連連感謝那江大河。
見到林昊沒有因為這事生氣,也是心里一松。
接著又問道:“林昊兄弟,不管怎么說,這種事情以后不會發生了,等那老李回來,我讓他給你個交代,你妹妹她們來我們這里下鄉,就放心吧。”
雖然那司機開車不快,可這兒離那供銷社實在近,一下子就到了。
而此時也早有一些知青買好了東西,大多數都是一些生活用品,都堆在牛車上。
買好東西的知青,也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著剛剛的事情。
特別是跟于海軍關系好的,也是討論著,如果所里不放人,他們得聚集起來,去示威去游行啥的。
反正這事他們在學校里也干過,很熟。
沒想到一輛吉普車就直接停在了他們面前,看到車子里坐著的人。
除了林昊,還有被帶走的柳如英。
等到柳如英一下車時,很多知青也是連忙圍了上來,詢問事情的結果。
特別是聽到柳如英說,他們都沒事了,是知青辦的主任保他們出來的,而且那壞人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后。
知青們也是歡呼一片。
特別是看到于海軍他們一行人龍行虎步的走來。
此刻這幾名知青在他們的心目中,那就是對抗惡勢力,最終取得勝利的英雄。
江大河也是拍了拍手,直接說道:“知青同志們,我很欣慰,大家遇到事時,能團結一致,特別是于海軍同志很有擔當,直接把事情處理的很好,而且勇于跟壞人斗爭,為此還受了傷,所以我代青知青辦,特別獎勵于海軍同志二十塊錢,回去后,還要給他發獎章,這是屬于他的榮耀,大家鼓掌。”
這話說的激情澎湃,于海軍也覺得與有榮焉,知青們也很有認同感。
林昊見此,也是不由的佩服這江大河,是個搞政工的料,幾句話,就把眾人的情緒調動起來。
以后知青們有啥事,大家都樂意出手相助。
畢竟知青們屬于是外來戶,時間長了,肯定跟當地居民有所矛盾的,如果他們不團結的話。
那肯定會被欺負死,但要是知青們都團結起來,他們的日子會好過許多。
江大河也能省很多事。
而這于海軍現在就是這幫知青的帶頭人。
周瑩瑩幾人也是圍在柳如英面前,詢問她去到派出所后,有沒有受到欺負之類的話。
柳如英也如實回答,并沒有受欺負,去到派出所也只是被關了一陣而已。
而拿到獎金的于海軍也沒有小氣,直接把錢都貢獻出來了,全部買成了水果硬糖,平分給所有知青。
這一波,又收獲了不少人心。
林昊看著牛車上的東西不是很多,連忙詢問周瑩瑩她們,東西買的怎么樣。
幾個女子都是節省慣了的,除了一些必需品外,根本不舍得買別的。
特別是郭曉菱,她帶的錢更少,可以說根本沒買到啥。
見此,林昊當即帶著她們又一陣大采購。
什么臉盆,本來是一人一個,林昊直接給她們幾個加了一個,一個洗臉一個洗腳,還有紅糖,布匹這些,每個都有。
如果單買給周瑩瑩還可以說作為哥哥買給她的,但林昊還想送給那郭曉菱,要是單獨給兩女買。
那郭曉菱肯定不會接受,反正這幾女也住在一起。
林昊又不差那點錢,干脆直接都送了。
這樣幾女也好接受不是。
知青們這邊是歡天喜地了,可李子富那邊卻是慘了。
剛剛在江大河進入審訊室時,那陳醫生終于把那三輪侉子開到了后門,把那許光漢還有李子富接上了。
直接快速的往鎮里的醫院而去。
本來這鎮就不是很大,雖然叫做醫院,但也只是大點兒的衛生院而已。
里面除了幾名醫生,還有一名老中醫坐鎮外,也沒啥厲害的人物。
可是到了醫院后,無論中醫還是西醫怎么檢查,都沒檢查出什么毛病來。
而在這期間那李子富還醒了一次,又是痛的滿地打滾,這可把那些醫生也都嚇壞了。
連忙催促許光漢等人,快把他送到縣里的大醫院去,他們無能為力。
沒辦法,也只能把那李子富打暈后,往縣城而去。
此時許光漢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而且自家老丈人現在就在縣里開會。
本來想把這事瞞下來的,但要是因為這小富出了啥事。
那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而對岳父一家了。
所以想的是,先到縣里,如果能治,那就只告訴岳父,要是還治不好的話,那得通知家里所有人了。
萬一小富在他手里出事,那結果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開車的老陳也一直心事重重,他不知道要不要把剛剛看到的情況跟自已的老友說。
心里也是想著,如果縣里的醫院也沒辦法,再說那情況吧。
不知為何,他就是有種感覺,李子富這問題,除了那林科長外,找誰都沒用。